第2章
“說!夫人到底怎麼了!”
葉凡的聲音驟然變冷!
高健位高權重,貴爲統兵一方的諸侯。
可被這年輕人斥了一聲,他竟如犯錯的孩童一般渾身直顫!
高健知道,在這年輕人的眼裏,自己這個所謂的“總督統”,簡直跟笑話一樣不值一提。
前段時日,戰區的一位三星統帥開罪了葉凡,竟落了個拋屍荒野的下場!
想到這裏,高健的後背不禁被冷汗打溼。
他咬了咬牙,沉聲說道:“四年前,夫人因拒改嫁,服食烈性毒藥,大腦神經受損,淪爲植物人,一直未曾甦醒!”
“就在今天,陸家家主打着爲夫人沖喜的名義,欲納京都陳家大少爲婿!”
“而陸家要嫁的女眷,正是夫人的親妹妹,陸喬!”
聞言,葉凡的眼中閃過一抹痛色。
他,聲音嚴寒!
“陸明安這個老王八蛋,當真不想活了?”
凌天的氣勢,從他身上迸發而出!
“軍神息怒!”
高健被這股氣勢震懾的連連後退,匆忙跪地,聲音惶恐!
他的身後,上千名將士,紛紛跪倒一片!
“軍神息怒!”
“軍神息怒!”
“軍神息怒!”
此起彼伏的吶喊聲,彷彿要將這片天空,徹底撕碎!
下一刻,葉凡身上的滔天氣勢又全都收斂回去,只是眼中多了一道寒芒,令人望而生畏。
“好一個陳家!”他的語氣冰冷徹骨,讓身旁的高健都不禁心頭一顫,看來這位大人,真的火了!
葉凡此刻已經在心頭,爲陳家宣判了死刑。
當初就是陳家大少看中了陸晴兒,發動陳家的勢力,逼得葉凡生不如死!讓陸晴兒迄今都無法醒來!
如今,這畜生又將色心放到了陸喬的身上!
陸家可恨,陳家更是其罪當誅!
“高健,封鎖酒店,誰敢靠近半步,S無赦!”葉凡心中S意洶湧,哪怕他刻意壓制,也能從語氣中溢出。
“是!”高健連忙回應。
酒店宴會廳,陸有爲驚慌失措地跑回來。
“爸!不好了,外面來了好多人,現在整個酒店都被他們給圍起來了,看樣子來者不善啊!”陸有爲神色無比慌張說道。
“甚麼?是哪位人物,敢如此放肆,不知道今天是我陸家大喜之日?”陸明安眉頭一皺,冷聲喝道。
“是省城總督統高健啊!”陸有爲驚呼道。
他剛出門就被黑洞洞的口給嚇回來了,只看到高健,並未看到葉凡。
“甚麼?竟然是高健?”
“省城總督統怎麼會來我們這南城市?而且還帶了這麼多手下!”
臺下人皆是一臉詫異,議論紛紜起來。
陸明安卻是面色一凝,高健是省城總督統,位高權重,可.....可高健和他陸家可是毫無瓜葛啊,陸家也不敢招惹這樣的大人物,高健怎麼會來這呢?
又有人道:“會不會是來道賀的?”
“道賀怎麼可能帶人把整個酒店圍起來,我們現在誰都出不去了!”
眼下,他們誰也離不開酒店,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心裏都十分慌亂,於是各自開始打電話,聯繫起了省城的親朋,或者是上面的人。
但,這些高高在上親朋一聽到和南城市陸家有關,便紛紛掛斷了電話,不敢多言一句,顯然是對此十分避諱。
陸有爲也在到處找人打聽,最後得到的消息,直接嚇得他心裏直打哆嗦。
外面的消息都傳開了,說是南城陸家得罪了省城軍部總督統,如今高健來此,就是興師問罪的!
而高健的影響力在整個省可謂是首屈一指,區區一個南城陸家,根本就是砧板上的魚肉,毫無反抗之力!
就連陸家那些更上層的朋友都對此十分避諱,生怕將自己牽扯其中。
陸有爲馬上把這個消息轉告給陸明安,陸明安頓時臉色便陰沉到了極點。
“陸康!”他直接朝着臺下一位衣着樸素,右腿還裝着假肢的中年男人呵斥道:“趕緊給你大哥打電話!”
陸明安一共有三個兒子,這身體殘缺的男人陸康,便是他的二兒子,同時也是陸晴兒與陸喬的父親。
陸有爲是老三,而他們還有一個大哥,名爲陸廣雄。
陸廣雄是軍區的將領,肩抗一星,位高權重,陸家能夠在南城市獨佔鰲頭,還無人敢招惹,和陸廣雄有着分不開的關係。
只要陸廣雄能回來,哪怕是省城軍部總督高健,也得乖乖立正敬禮!
“好。”陸康連忙拿起手機,聯繫他大哥。
可是接連打了幾個電話,那邊都無法接通。
陸康只好上前,語氣無奈說道:“爸,大哥的電話打不通!”
陸明安一聽,頓時氣得面色漲紅,指着陸康罵道:“你這沒用的廢物!讓你打個電話都打不通!”
面對陸明安的責罵,陸康只能是唯唯諾諾地縮着脖子,默默承受着陸明安的怒火。
自從當年陸晴兒昏迷之後,陸明安便對他十分不爽,處處爲難他一家,若不是這次,陸喬被迫答應嫁給陳家少爺,陸康一家恐怕都已經被趕出家門了!
所以這幾年來,陸康也早已經養成了唯唯諾諾的性格,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然而他不反抗,他的妻子張天琴可是個暴脾氣,況且早就對陸明安積怨已久,當下哪裏忍得了這口氣。
張天晴看不得自家丈夫被數落,直接站了出來:“這又不是陸康的錯,你憑甚麼要責罵他!”
“天琴......”陸康連忙拉着她,搖頭示意她不要說話。
張天琴可不管那麼多,直接說道:“我就要說!我今天原本就不想來參加甚麼宴會,晴兒還需要我每天照顧,但我實在忍受不了你們這麼做!”
“爲了討好陳家,不經過我的同意,就答應把喬兒許配給甚麼陳家少爺!”
“當年要不是這個陳家少爺,晴兒現在還好好的!也不會昏迷不醒!”
她越說情緒越激動,眼中更是瀰漫了冰冷的眼淚。
這兩個女兒可是她的心頭肉啊,如今就因爲一個京都陳家,一個成了植物人,一個又要被逼着嫁人,她這個做母親的,怎能不痛心。
而她這樣一說,周圍人不禁開始議論紛紛起來了,沒想到這陸家風光的背後,還有這些不爲人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