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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宋教授地下戀的第三年,他除了穿上衣服是像個教授,其餘地方都是流氓。
仗着溫盡夏對他的喜歡,總是拉着她解鎖不同的場地。
溫盡夏還在做實驗,宋晴朗修長的手指就挑開她襯衫的第一顆紐扣,“宋教授......”溫盡夏後背抵着實驗臺,試劑瓶被撞得叮噹作響。
她呼吸急促,看着他慢條斯理地摘掉眼鏡,那雙總是冷靜自持的眼睛此刻燒得發紅。
男人忽然掐住她的腰抱上實驗臺,“噓——”
他的拇指按在她脣上,“上次在圖書館,你咬嘴脣的樣子讓我整晚都沒睡好。”
溫盡夏的耳尖瞬間燒得通紅,宋晴朗低笑着咬住她耳後那顆小痣。
窗外突然傳來腳步聲,溫盡夏慌亂地推他。
“別怕......”他喘的粗重,“這個點......沒人會來......”
溫盡夏在他身下化成了一管加熱過頭的瓊脂糖,黏稠滾燙。
他指尖劃過的地方都像被電泳儀通電般戰慄,溫存了許久,宋晴朗念念不捨的放開她親了親她的額頭:“自己去淋浴間洗一下,我去接個電話。”
溫盡夏點點頭,她拉起被子蓋住自己泛紅的身體,目光卻忍不住追隨着他。
宋晴朗拿起震動的手機,眉頭微蹙,快步走向陽臺。
“林原?這麼晚有事?”他關上了陽臺門,但冬夜的玻璃並不隔音。
“甚麼時候?下週?這麼快......”,宋晴朗的聲音突然緊繃起來,“她精神狀態怎麼樣?又自殘?不行我要把她接回來。”
“訂最早的機票......不,我親自去接她。”
“甚麼溫盡夏怎麼辦?溫盡夏就是青青的替身,要不是她長相有幾分像青青,耳後面的痣又跟青青的一模一樣,我怎麼會跟她在一起?”
聽到自己的名字,溫盡夏如墜冰窟,她的指尖摸上自己耳後的小痣,那塊皮膚突然像被烙鐵燙過般灼痛——那是宋晴朗最愛親吻的地方,他總說這裏讓他着迷。
所以......都是因爲她是替身?
她渾身的血液凝固住,心臟被撕開了巨大的口子,喘不過氣。
宋晴朗煩躁地抓着自己的頭髮,完全不像平時那個一絲不苟的生物學教授。
“青青的精神狀態不能受刺激,她爸媽把她託付給我,我把她養大,不能讓她受任何傷害。”
“當初要不是她說喜歡我,我怎麼捨得把她送出國?她是我養大的小姑娘,我跟她怎麼能有那種關係......我會跟溫盡夏說分手,如果她敢纏着我......”
宋晴朗的聲音冷靜得可怕。
“我僞造了幾張聊天記錄,就說她爲了學位騷擾教授,她確實給我發過曖昧信息,還有內衣的照片,可以合成......”
世界在瞬間失聲,溫盡夏踉蹌後退一步,跪倒在羊毛地毯上。
三年來每個溫存時刻都在腦海裏閃過:他教她寫論文時從背後環抱的姿勢,像是要把他融進骨頭裏;她發高燒時,他跑遍全城的藥店;他在摩天輪最高點給她戴上的星星項鍊......
所有記憶都裂開蛛網般的紋路,露出底下血淋淋的真相——她不過是別人愛情的容器,盛放着他不敢宣之於口的禁忌之戀。
鏡子裏映出她慘白的臉,水珠順着下巴滴落,分不清是淋浴的水還是眼淚。
恰逢此時,她的手機響了。
“溫女士,我們深海實驗室一直期待您的加入,不知您考慮得如何?”
溫盡夏呼出一口氣,眼神愈發清明起來。
“我考慮好了,我願意加入深海實驗室。”
對面的聲音顯然有些激動,畢竟他們實驗室在國外,之前溫盡夏爲了陪在宋晴朗身邊,拒絕了他們的邀請。
“好的,只要您取得畢業證,我們可以立即爲您辦理入職。”
三個月,還有三個月她就可以畢業了。
只要過了這三個月,她和宋晴朗,從此山高路遠,再也不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