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旁是一棟別墅,別墅口兩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正圍着一箇中年婦女拳打腳踢,眼尖的葉天臨頓時認出,這個中年婦女正是自己丈母孃,吳玲!
雖然丈母孃從沒給過自己甚麼好臉色,但不管怎麼樣,她也是自己名義上的媽,又豈是別人能欺負的?
看到這兒,葉天臨火冒三丈,立即下車吼道:“住手!”
“媽,對不起,我來晚了。”
葉天臨立刻上前牽住了吳玲的手。
“你是……葉天臨!”
吳玲滿臉震驚,七年渺無音訊,所有人都以爲葉天臨死在了西境,誰想到居然還有活着回來的一天?
“對不起媽,這些年我在執行特殊任務,這次聽到小伊有事,立刻趕過來了,這裏到底是甚麼情況?”
在葉天臨的追問下吳玲連忙將這件事解釋了一遍。
原來陳伊出事後她到處借錢無果,最終借到了侄子陳彬頭上。
畢竟兩天前有一筆原屬於陳伊的分紅,分在了陳彬頭上,兩人又是表兄妹,於情於理這種時候都要接濟一二。
可誰想陳彬非但不講道理,還語氣蠻橫,更揚言要將吳玲趕出去。
吳玲哪裏受得了這個氣?當即就大罵陳彬是個白眼狼,陳彬也惱羞成怒,接着就發生了剛剛的一幕。
與此同時,別墅裏走出一個滿身名牌的青年,不是陳彬又是誰?
看到葉天臨,陳彬頓時冷笑:“我說誰?原來是看門狗回來了。”
“你說甚麼?”
“你去當兵不就是給我們看門麼?我叫你一聲看門狗,又怎麼了?”
陳彬算是之前挖苦葉天臨最厲害的一個,此刻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寶貴的機會。
“我不許你侮辱當兵的!”
葉天臨一字一頓開口,‘兵’這個字,在他心中至高無上,任何人都不能玷污!
“呵呵,我就說了怎麼樣?之前你在新源當保安,就是一條看門狗!現在當兵了,照樣是條看門狗,在我眼裏你一輩子都是條看門狗!不服的話,咬我啊!”
陳彬仗着身邊有保鏢,自然不會把葉天臨放在眼裏。
一個廢物,不過去當了幾年大頭兵罷了,還真以爲自己是個人物了?
“掌嘴!”
“我不說停,不許停!”
葉天臨話音剛落,金龍從車上衝了下來,狠狠扇了陳彬一個耳光。
陳彬的兩個保鏢頓時臉色狂變,下意識就要上前阻止,但卻被金龍一手一個,直接掄飛出去。
“混賬!我是陳家嫡子……”
啪啪啪!
陳彬還沒叫囂完,所有聲音便戛然而止。
最後足足扇了一百多個巴掌,把陳彬扇的不成人形葉天臨才同意停手。
陳家教不好,就由他來教!
今天他的所作所爲就是要讓陳彬知道,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
“你這是幹甚麼?本來就借不到錢,現在又把陳家得罪死了……”
丈母孃吳玲在一邊看着乾着急,本來就已經山窮水盡了,還得罪了陳彬,這日子可怎麼過?
“本來就得罪了,怕甚麼?媽上車吧,我有錢。”
二十分鐘後,吳玲親眼看着葉天臨成功繳納醫藥費,頓時陷入呆滯中。
這可是二十萬塊啊!當兵現在都這麼有錢的麼?
但接着她又想起甚麼似得,滿臉擔憂的道:“陳彬那麼小心眼肯定會來報復的,現在這個坎兒過去了,接下來的坎兒該怎麼過呢?”
“媽你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葉天臨拍了拍胸膛,吳玲下意識準備反駁,但想到對方剛剛解了燃眉之急,跑到嘴邊的話又給嚥了下去。
說完,葉天臨對金龍低聲耳語。
內容很簡單,那就是向外界傳遞一個消息,神龍將軍有要事路過源市,現在正在第一醫院。
這麼做並沒有違反紀律,畢竟不和這些人見面,就不算暴露身份,而且他也說過,只是路過,所以不會有人想到,堂堂五星上將,會是陳家的廢物女婿。
消息傳出後,源市炸了。
神龍將軍啊!
整個華國最年輕的五星上將!
這樣的大人物,別說是源市,就算是臨省,不,就算整個華國最頂級的大人物,都難得一見,這麼好的巴結機會,他們怎麼會錯過?
一時間,源市首富,安全部門,政法部門,稅務部門所有頭頭全被驚動了。
不過十幾分鍾,上百輛車將第一醫院堵的水泄不通,數百警力封鎖現場,遠處更有不知道多少暗哨在保護着這些大人物的安全。
這一幕令所有人都心驚膽戰,沒聽說發生甚麼大事啊?怎麼這麼多大人物都到齊了?
而與此同時,陳彬正趕到陳家總部。
他本來就是個小肚雞腸的人,要他放下仇恨那比S了他還難受。
所以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後,陳彬便排兵點將,將陳家最精銳的數十名保鏢全部帶了出來:
“所有人都帶上傢伙事兒!今天我要讓這個兔崽子知道知道,欺負陳家嫡系是甚麼下場!”
“是!”
隨着陳彬一聲令下,衆人浩浩蕩蕩趕至醫院。
正當陳彬幻想着要怎麼對付葉天臨的時候,剛下車的保鏢被嚇的渾身顫抖,併發出公雞打鳴般怪異的聲音。
“怕甚麼怕?兩個大頭兵而已?至於怕成這樣?”
陳彬不屑一顧的開口,並順勢打開車門。
他的表現,比那些保鏢更加不堪。
陳彬臉色煞白,雙腿一軟,一股暖流順着褲腳流淌下來。
竟是被嚇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