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鳳愣了瞬秒才反應過來,頓時火冒三丈的道:“葉天臨你個臭保安,敢動我?想死了是吧?”
說完,她整個身體凌空而起。
是金龍,一把卡住脖子,將許鳳舉過頭頂。
侮辱龍神者,死!!
“S!”
葉天臨沒有廢話,就憑許鳳剛剛的所作所爲,死一萬次都不嫌多!
就在金龍面露兇光要下手的時候,一道虛弱的聲音傳來:“住,住手……”
葉天臨瞪大眼睛,面露喜色,剛剛的聲音,分明是陳伊發出的!
轉身後他果然發現妻子陳伊醒了過來。
“葉天臨,把人放了,他不是我們家能得罪的起的。”
陳伊虛弱的道。
“小伊你好好養傷,這點小事,交給我來處理就行。”
葉天臨眼神冷酷,陳家在其他人眼裏也許很厲害,但在他眼裏跟螻蟻沒甚麼區別。
“天臨,放人!”
“可……”
“放人,我們家真的經不起折騰了!”
陳伊說着,眼眶裏流出了委屈的淚水。
葉天臨深吸一口氣,揮手示意金龍鬆開。
他可以不聽任何人的話,但陳伊的話,不能不聽。
可以說,陳伊是這世上唯一能降住葉天臨的人。
至於許鳳,雖然該死,但解決她的機會很多,不必急於一時。
許鳳被鬆開後,非但沒道歉,反而更加囂張跋扈的開口:“好啊,你們幾個合着夥來欺負我一個人!”
“伯母,對不住,葉天臨他不是故意的。”
陳伊連忙道歉。
“陳伊你以爲道歉我就不計較了?我告訴你,你被炒了!以後別來公司上班!”
“還有,別忘了你跟公司的對賭協議!離協議到期沒多久了,到時候你欠公司的錢要是還交上不上來,我記讓你們一家露宿街頭,你媽那個掃大街的工作都幹不下去!聽見沒有?”
說完,許鳳趾高氣揚的離開。
葉天臨面沉如水,心中卻閃過一抹疑惑。
他去西境之前,陳伊的生活還算是錦衣玉食,怎麼現在過的這麼悽慘?
想到這兒,葉天臨連忙追問:“小伊,這怎麼回事?”
“沒事……”
陳伊話還沒說完,就被吳玲打斷:“怎麼沒事?葉天臨,你知不知道這七年我們家過的是甚麼日子?”
“媽……”
“你攔着我幹嘛?我偏要說!”
說到這裏,丈母孃吳玲激動起來:“葉天臨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之後沒多久我們家發生了甚麼?”
“就因爲你們倆的醜事,把老爺子氣成了腦溢血!沒過半年她大伯就聯合幾個股東開始整我們家,最後我們家不僅被整的破產,還背上了一屁股債。”
“你知不知道那幾年我們是怎麼過來的?整天被追債,東躲西藏,像只老鼠似得見不得人,最後沒辦法才借了公司的高利貸,這才消停了一陣。”
“呵呵,所謂的對賭協議,就是債務協議!七年還五百萬的債務協議!”
“爲了還這筆錢,我們一家人起早貪黑的幹活,陳伊她這麼多年用過的化妝品,護膚霜,有一件超過二十塊的麼?”
“我呢?同時幹了四份工作,去當環衛工,去給人擦盤子洗碗……整天彎腰駝背,你看看我現在這個背,根本直不起來!”
“最苦的,是他爸,爲了多賺點錢到外面工地上上去幹活。前段時間出了意外,被上千斤的鋼板壓斷了兩條腿!到現在還癱在家裏,連手術費都湊不齊!”
“現在你該知道,我們家過的是甚麼日子了吧?”
“你一去七年不管不顧就算了,現在剛回來就到處惹事,你覺得我們這個家,還經得起你這麼折騰麼?啊!?”
說到這裏,吳玲和陳伊淚如雨下。
顯然這七年,她們揹負了太多。
葉天臨深吸一口氣,攥緊拳頭後再度鬆開。
忽然間,他想起甚麼似得,連忙道:“那我們的孩子……”
當兵前,陳伊是有身孕的!
葉天臨之所以這麼毅然決然的離開,一方面是不想再給陳伊丟臉,另一方面,也是想給孩子打拼一個更好的將來。
現在得知妻子這幾年過的那麼慘,那孩子的生活狀況,豈不是更堪憂?
誰想一提這個,陳伊便嚎啕大哭起來。
“好好的,你提這個幹甚麼?”吳玲頓時抱怨起來:“這麼多年每次提到這個她就哭的厲害,我都快忘了,你還提!”
這話晴空霹靂般劈的葉天臨腦海空白,他想起甚麼似得,不禁脫口而出:“難道……”
“那孩子早死了!”
吳玲用一種不耐煩的語氣:“有甚麼好驚訝的?爲了還錢陳伊過的是個甚麼日子?天天加班到十一二點,晝夜顛倒,那種生活怎麼養胎?”
“孩子七個月大的時候,就流產了,是個女孩!”
葉天臨深吸一口氣,攥緊拳頭後又鬆開。
陳家那幫人,真該死啊!!
自己唯一的女兒,被他們給活活害死!
自己的女人,丈母孃,岳父,都被他們整成現在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此仇不報,怎配爲人?
當然只要葉天臨願意,隨時可以將這幾人從肉體上徹底毀滅。
只是,這樣做太便宜他們了。
必須讓他們承受到比施加在別人身上更慘烈十倍,百倍的痛苦纔行!
報仇!
一定要讓他們嘗受嘗受,妻離子散的滋味!
看着面前母女抱頭痛哭的情形,葉天臨默默退了出去。
他做了兩件事。
第一是安排人給老丈人立刻進行手術。
第二是讓源市警備區調一個營的兵力,二十四小時鎮守此地。
剛剛那一幕,太兇險。
要不是來的及時,加上陳伊恢復的好,單是被拔掉氧氣罩,就有可能危及性命。
雖然自己以後肯定細心照料,但以防萬一,還是調集部隊暗中保護要靠譜一點。
總之,妻子恢復身體的這段時間,絕對不能再出甚麼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