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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學生是不是?還是拍電影搞虐戀呢?”
“談個戀愛還要談和江綿長得像的,你有本事跟正主談,當給我長臉行嗎?”
於錚知道,按照他現在影帝的地位,老方再怎麼罵他也捨不得自己這顆搖錢樹。
他無所謂地把頭往後一仰說:“要是江綿真的喜歡我,我就退圈,直接跟她結婚。”
老方知道他混賬,但不知道他還有這熊心豹子膽,剛要開口,於錚就說了:“你放心吧,江綿死都看不上我。”
我坐在保姆車裏,耳邊是江姐說,要如何如何把女主的戲份寫多一點,男主寫少一點。
腦子裏卻想到了十八歲的於錚。
那個時候他還在橫店跑龍套。
聽場記說,還是當混子離家出走,兜兜轉轉來這裏混盒飯喫的。
彼時我也只是一個岌岌無名的十八線。
但有一個小爆的網劇在手,收入不錯,也有經紀公司在接洽。
所以,對那些還掙扎在溫飽線的羣衆演員,有多餘的善心。
直到我穿着白色連衣裙和男主演偶遇場景的時候,和於錚搭戲了。
這部劇的小導演人好,知道於錚喫盒飯都是奢望,特意給他安排了一個有臺詞的戲份。
按照劇本,我應該是看着路口的男主發呆,被路過的書呆子路人撞掉了書本,男主看見順手幫我把書撿起來,從此我一見鍾情。
但是於錚就頂着那張和我的初戀九分相似的臉,像三年前我和初戀第一次遇見那樣,撞掉了我的書。
那是我NG最多的一天。
但是我當時的心在小鹿亂撞個不停。
收工完,我就找到於錚說:“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拍戲?”
於錚那時抽着最廉價的煙,看了我半晌,啞着聲音說:“好啊,姐姐。”
從此開始了我們彼此糾纏、相愛相S的七年。
梅姐意識到我在走神,敲了一下我的手臂問:“這次於錚這麼好說話,這部電影是不是有雷?”
我下意識搖搖頭,說:“他不是這種人。”
梅姐不知道我是單純靠感性回的,所以她理性地進行逐層分析:
“《庶謀》這個本子我看了不下二十遍,還經過五輪專業評估,不可能有問題。”
“你和於錚捆綁了七年,利益鏈怎麼拆也拆不開,最近幾年他劍走偏鋒要流量,躥得太快,早就有人開始盯着他,他沒必要現在S你一千自損一千五。”
“梅姐。”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告訴她,“於錚可能會S我,但絕對不會背叛我。”
我和他的關係就是這麼極端。
浴室裏暖氣氤氳,水汽蒸騰。
於錚好像忘了今天惹我生氣的事一樣,又要找我撒嬌,“等下我要親親。”
沒想到吧,在經理人和粉絲都認爲,成天鬥得天昏地暗的兩位影帝影后,有這樣近乎親暱的日常。
於錚當我的情人七年了。
他知道他自己是替身的事情有三年了。
不知道於錚前幾年是不是命裏面就不帶火。
前四年,無論我怎麼帶怎麼捆綁,於錚的水花都沒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