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他一口一個國外讓我眉頭直皺。
說話的語氣不太好。
“不管是國內還是國外性格都不是區域特定的,你說得太絕對了。”
徐德彪嘆了口氣。
“你看看你看看,我才說幾句,你就開始懟我了,這也是國內人的慣性,總沒辦法承認自己的不足。”
我真的很想把老闆剛上的面潑在他臉上。
但爲這種人浪費一碗麪。
不值。
我深吸了一口氣。
“徐德彪、”
“等等等等,”
我還沒開始說,他就非常快速地打斷了我。
“請叫我徐德文好嗎,David,ok?”
我沉默。
這諧音整得,
也太失敗了。
這名字似乎打開了他的話匣子。
開始滔滔不絕起來。
“其實我是不打算回來的,畢竟國外各方面條件都比較好,但我在國外認識一朋友,他想來國內幫助國人的經濟發展,人不錯是吧?
我說句實話,等你到國外啊,你會發現那些在國內看到的甚麼隨地吐痰啊、說髒話啊的不文明行爲都特別少,他們都特別高雅。”
我差點笑出聲。
“你是說你那個朋友準備已一己之力帶動我們整個國家的經濟?”
徐德彪被噎了一下,聲音立刻提高了些,表情不悅道。
“你這就是信息繭房的典型了,不要以爲在國內看到的就是真的,你得走出去,見見世面。
所以這一點我必須跟你明確,我們結婚後必須要去國外生活,我不想自己的小孩從小生活在一個封建的氛圍裏,這種地方能養出甚麼優秀的人出來?”
我實在聽不下去了,跟這種自以爲是的人交流太累。
我打斷他的話。
“徐德文是吧?我想先跟你把這事講清楚,好過造成誤會。那天沈姨走得急,我沒來得及跟她講。
我目前是想法是以事業爲重,並沒有談戀愛的打算,我今天來見你一是沈姨的原因,二也是覺得大家鄉里鄉親的,交個朋友也行。”
我說完後感覺渾身上下都舒坦了。
交朋友是場面話。
我是絕對不會和這種崇洋媚外的極端分子有過多來往的。
對面的徐德彪安靜了一瞬。
正當我以爲是自己的話說得太直接讓他感覺爲難。
他突然出聲,言語中有些氣急敗壞。
“你這話甚麼意思?你以爲我很想和你處對象嗎?笑死,我剛剛就是和你隨便說說,你還當真了,我有個外國女朋友,比你身材好多了,我看不上你,你挺一般的,哈哈,搞笑死了,你真的很裝。”
我不理解他突然發瘋。
想說些甚麼。
結果他起身就走了。
走到一半回來給老闆說自己這碗要打包。
然後瞪了我一眼,用手指着我。
“她給錢!”
我回到家給爸媽講了這場鬧劇。
我媽提着刀就要去找沈姨理論。
我爸連忙把她攔下來。
但我爸同樣很生氣。
他對我說道。
“巧巧,我們國家如今繁榮昌盛了,但還是有人不願意睜眼看看自己生長的土地是多麼肥沃,像這種往國外跑一趟就忘了根的人是最無恥、最可悲的。
以後我們不會和他們家來往了,你也不用再看甚麼鄰里的面子,下次遇到直接罵!太噁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