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
包廂一陣寂靜。
哈哈!
哈哈!
片刻後,一陣鬨笑聲響起。
大家笑的不能自己,捂着肚子連喊要命。
徐山和李蘭臉色陰沉如水。
徐靜更是美眸黯然。
“還玄機殿殿主!”
“還富可敵國!”
“還各國元首以禮相待!”
“哈哈,你可真能夠吹牛逼!”
鋪天蓋地的嘲諷壓迫在張東昇的身上。
“死廢物,就知道讓我們丟人,吹牛也不打個草稿!”
李蘭看了一眼周圍的嘲笑,覺得自己都想要鑽進地縫裏面。
徐山也是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哈哈,東昇大家都是男人,其實你不用這樣吹牛顯擺的。”
“不說別的,你能有錢給徐靜辦個婚禮就行!”徐漢冷笑。
“如果我能風風光光的給徐靜補辦一個婚禮,我希望爸媽可以給我道歉!!”
張東昇還是忘不掉岳父岳母居然把自己推下山。
“想讓我給你道歉?”
“好,你要是能給徐靜補辦一個二十萬的婚禮,我就答應。”
岳母李蘭眼神鄙夷。
“20萬?20萬怎麼能夠,我要給徐靜補辦一個億的婚禮,讓她轟動全城!”
張東昇眼中一片柔情。
李蘭和徐山對視一眼,眼裏都有些嘲諷。
還一個億!
這個張東昇就是一個傻瓜!
真是吹牛逼吹的都不知道自己是甚麼了!
徐靜聞言,心裏有些無奈,有點想罵張東昇。
20萬她還可以自己掏錢,可是一個億的婚禮……江南市首富都不敢這樣搞!
現在自己想幫也幫不了他了!
張東昇無視衆人眼中的鄙夷嘲笑,起身去了廁所。
來到衛生間後。
他拿出手機,打開自己的朋友圈,直接發了一條說說。
自己已經三年沒有發說說了。
不知道那些老朋友可還記得自己。
“我,張東昇,玄機殿殿主,三年期滿,今日復出,開壇測兇!”
……
京都陳家。
偌大的陳氏庭院此刻一片荒涼,無人居住。
庭院外不遠處的別墅內,所有人的陳家人呆在裏面。
豔陽天氣,四處陽光明媚。
遠遠看去,陳氏庭院籠罩在一片陰霾灰暗之中。
冰涼的氣息不斷的席捲出來。
陳家家主臉色蒼白的坐在大廳椅子上。
四周圍滿了不少陳氏子弟。
“爸,不好了……”
一個帶着金絲眼鏡的西裝男子跑過來,臉色慌張。
“怎麼回事?”
“我們陳家的股票突然大幅度下跌,市值已經蒸發了三百億!”
這邊話音未落。
“家主,不好了,我們陳家的物流突然被截斷了,上億的項目估計要黃了!”
“爺爺……不好了,小妹,小妹從海外傳來消息,今天突然跌下樓梯,摔斷了腿!”
接二連三的不幸消息傳了過來!
陳家家主捂着胸口,喘着粗氣。
“爸!”
“家主!”
“家門不幸啊!”
“要不是我們陳氏庭院的運勢被人惡意截斷,我們陳家怎麼會這樣!”
陳家家主唉聲嘆氣。
叮咚!
特殊的提示聲響起!
這個提示聲是他專門爲了一個人設立。
陳家家主想到甚麼,打開自己的朋友圈。
“我,張東昇,玄機殿殿主,三年期滿,今日復出,開壇測兇,”
陳家家主癲狂大喜:“哈哈,我陳家有救了!”
“去求張大師,不惜一切代價,只要張大師出手,陳家重新興旺不過瞬間。”
……
與此同時!
邊境前線。
軍營重地,主帥營內,氣氛凝重。
中州唯一一個權勢滔天、戰功赫赫的軍長葉君臨,此刻愁眉不展。
“報!”
一位士兵闖進營內。
“戰況如何?”葉君臨問道。
“稟告軍長,敵國派遣了特殊小隊,尤其是他們加強了陣勢,我們恐怕撐不了多久!”
“該死!”
葉君臨聞言,一拳錘碎了面前的桌子。
叮咚!
這時,一聲提示聲響起!
葉君臨迅速打開手機朋友圈。
“我,張東昇,玄機殿殿主,三年期滿,今日復出,開壇測兇,”
“張大師出山了!”
葉君臨大喜,直接吩咐下去:
“迅速趕往江南市,張大師擅長風水陳勢,奇門遁甲,只要張大師指點一二,摧毀敵方百萬雄兵,不過頃刻時間而已!”
……
酒店內!
“行了,別聊這件事情了。”
“今天是徐漢的慶功宴,我們還是各自拿出禮物給徐漢吧!”
一位親戚說道。
“是是,說的對!”
徐漢臉上也重新露出笑容。
“既然這樣,不如我們先看看張東昇的禮物?”
一個親戚眼睛一動說道。
“哈哈,說的對,快,張東昇,打開看看,是甚麼禮物!”
一個青年湊上前說道,語氣嘲諷。
他叫徐天,算是徐靜的表弟,但是很看不起張東昇。
“哎呀,看甚麼看,還是留給徐漢回家自己拆比較好!”
岳母李蘭說道,她知道張東昇根本就沒錢。
說不定買的是甚麼爛大街的便宜貨!
簡直丟他們人!
要是直接打開看。
一家人的臉都被張東昇丟光了。
“別,大家都在,還是一起看的好!”
徐天直接把張東昇手裏的禮物搶了過來。
三下兩下,張東昇都沒辦法阻止,徐天直接把禮盒撕開了。
“嗯,一塊破石頭?”
徐天把石頭捏在手裏。
上面寫着兩個大字。
鎮陰!
徐靜上前幫着說了兩句。
“鎮陰,東昇這是你在哪買的東西,聽起來像是能辟邪的。”
張東昇還沒有回答。
一個上了年紀的親戚突然想起來說道。
十分驚訝。
“鎮陰石,聽說遠航集團的總裁有一塊,我有幸在宴會上見過,說是對方花費了上百萬在京都一個人手裏求來的,不是一般的靈驗,可以幫人轉運!”
“這不會是真的鎮陰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