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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爲玩家的短髮女生拍了拍我的肩膀,[怎麼了?]
[沒甚麼。]我收回視線,心裏卻毛毛的。
我總覺得有人在盯着我。
主持的聲調拖得很長,[祭祀儀式在三天後的日落時分舉行,你們務必要在儀式開始前把祭品帶來,不然......]
他抖動着肩膀,發出兩聲詭異的笑。
[不把祭品帶來,會怎麼樣?]一個眼鏡男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們不會想知道的。]主持的眼中露出一抹垂涎,就像是盯上獵物的毒蛇。
我鼓起勇氣問道,[請問,我們需要準備甚麼祭品?]
[你們是信徒,怎麼會連準備甚麼祭品都不知道?]主持瞬間暴跳如雷,感覺下一秒就要變身了,[還是說你們是別人假冒的?]
我連忙安撫道,[不不不。我們當然是信徒,我只是怕準備的讓菩薩不滿意。]
說完我抬眼看了看那尊高大的佛像。
只一眼,我瞬間如墜冰窟。
那尊佛像的臉跟沈祝餘一模一樣,連脣下小痣的位置都不差分毫。
短髮女生撞了我一下,曖昧的眨眨眼睛,[我一進來就覺得這尊佛像長得好帥,是不是?]
我心亂如麻,胡亂點了點頭。
[哼,諒你們也不敢假扮信徒。]主持說完拿出一個籤筒,[抽籤吧,抽到綠頭籤的人今晚要在大殿中守夜。]
大家都有些踟躇。
這個詭異的遊戲,要是有單線任務還不知道會發生甚麼。
[寺廟的確有守夜的習慣,]眼鏡男嚴肅道,[我先來吧。]
他嚥了口唾沫,快速抽出一支籤,籤頭是紅色的。
眼鏡男鬆了口氣,其他人一哄而上,搶奪着籤筒裏剩下的竹籤。
被選中守夜的是一個平頭男,肌肉壯碩,一看就很能打。
他看着手中的綠頭籤,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守就守,我倒要看看有甚麼危險。]
主持盯着平頭男嘿嘿一笑,轉而又繃着臉,把我們趕去齋房。
[一人一間房,晚上不許出門!]
隨着遊戲開始,彈幕漸漸多了起來。
【這兩個女生膽子好大啊,竟敢對着boss發花癡。】
【要是那個長髮女生抽中守夜的籤就精彩了,我就想知道boss會不會對她另眼相待。】
【沒想到恐怖遊戲裏也能看到菀菀類卿的橋段,世界果然是一個巨大的X嬛傳。】
【你們就不能同情一下平頭哥嗎?第一天晚上幾乎沒有提示,爲他默哀。】
【同意前面,爲平頭哥點蠟。】
躺在牀上,我滿腹心思,腦袋中一片混亂。
我打開邀請函明明是想看看沈祝餘搞甚麼鬼,結果卻來到這個詭異的遊戲。
這其中有沈祝餘的手筆嗎?
半夢半醒中,我聽到有一個人在叫我的名字。
[絨絨——絨絨——]
我睜開眼睛,出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張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臉。
[沈祝餘......]我念出他的名字,看到沈祝餘眼睛裏流露出明顯的喜悅。
我猛地坐起來給了他一拳,大喝道,[渣男受死吧你!]
沈祝餘被我一拳擊中鼻樑,疼得捂着鼻子後退三步,眼淚汪汪的看我,[絨絨,你聽我解釋!]
[你解釋給鬼聽吧,我的任務就是送你去見鬼!]我掰着手指,兇狠的向他走過去。
這三年間我苦練拳擊就是爲了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