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擦掉臉上的淚水站起身,目不轉睛地直視她。
「你撕毀我的書,是損壞他人財務罪,賠錢。」
她輕視地看了我一眼,撩了撩頭髮,「笑死,我是你的老師,撕了你的書又怎樣,我就算打你也是應該的。」
我朝她翻了個白眼。
「膽子肥了,敢這樣看我?你算甚麼東西?」
她揚起手中的教棍,作勢要用力打下來。
如果是以前的我,肯定只會膽怯地默默承受,畢竟這已經不是第一次。
但是現在......我抬手接住即將落下來的教棍,隨後迅速一抽,將教棍搶到了自己手上。
她像是沒預料到我居然敢反抗,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你......」一個巴掌帶着疾風迅速朝我的臉上落下。
成年人全身的力氣如果打在六年級的我身上,估計我會被打的吐血甚至耳膜穿孔。
雖然可以以此報警,但我爲甚麼要讓自己受傷?
我就算不用苦肉計,也能讓她受到應有的懲罰。
我靈巧躲過,口中依然重複着那句話,「賠錢!」
「賠你......」她的眼瞳裏帶着火焰,卻又在瞬間增添了幾分惡狠狠的光芒,嘴角露出一個歹毒的笑意,「這本書的錢你的農民父母得賺一個月吧?」
「學習差也就算了,家裏還那麼窮,看來這輩子都是農民。」
「要我說,你就別學了,回家種田吧。」
我捏緊了拳頭,真想向她醜惡的臉龐上狠狠來幾拳。
憑甚麼是農民出身就活該被嘲笑?
學習是我畢生的夢想,她又憑甚麼扼S?
她悠哉悠哉地欣賞我的憤怒,她似乎也在等我反抗。
這樣她就更有理由針對我。
可惜,我不會隨她願。
我撿起地上被撕碎的語文書,直接跑出教室去了校長辦公室。
每週五的下午是自習課,校長會親自巡查。
而她會趁着這個時候,故意將我們學習差的學生叫到門外糾正錯題。
曾經的我單純的以爲她是想給我們單獨輔導,但是畢業後我才發現,她只是爲了營造好老師的人設。
因爲有次我改錯了答案,但她甚麼也沒說,直接讓我回了教室。
知道她上課給全班講時,我才發現我的答案是錯誤的。
我將撕作業事情的始末告訴了校長。
因爲她平時在校長面前營造的人設太好,校長也沒多想,只是說了她幾句,又給我拿了新的語文書和作業本。
我也沒報太大的希望,因爲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扳倒她。
我會慢慢讓她掉入本該就屬於她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