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我的助理從小照顧我長大,對我猶如親生女兒。她怎能容忍他人如此誹謗我,便與柳芷柔的閨蜜發生了爭執。
助理眼眶泛紅,轉頭責備我身邊的實習生,“這種不入流的言論,怎能讓小姐親自處理?你難道不清楚她的地位嗎?立即安排車送小姐回去。”
柳芷柔嘲諷道:“甚麼地位?不過是靠家族關係,妄圖攀上豪門的僞白富美罷了,真以爲自己攀上翰林集團就能爲所欲爲了?”
助理怒火中燒,我攔住她:“您不妨詳細說說,我怎麼爲所欲爲了。”
“你是在裝傻嗎?你的助理打了我的閨蜜!”
“柳小姐能否解釋一下,你的閨蜜爲何會被打?”
柳芷柔語塞,表情變幻不定:“原因並不重要,動手就是不對。”
我微微一笑:“你說得對,那我就在這裏爲我的助理向你賠禮道歉,這些限量版奢侈品,就是我送給柳小姐的賠禮。”
助理驚訝不已:“這可是您婚禮上要用的定製珠寶,價值連城啊!”
柳芷柔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似乎擔心我反悔,傲慢地說:“說出口的話可不能收回,你最好別後悔。”
我保持微笑:“絕不會後悔。”
她帶着東西高傲地離開了。
她走後,助理淚如雨下:“都是我的錯,是我連累了您,若是影響了您的婚事,我難辭其咎。”
我輕聲安慰:“不必擔心,這樁婚事關乎兩大家族利益,真正該擔心的人並非我們。”
我和助理剛返回別墅,蘇謹墨的母親就帶着他前來拜訪。
茶几上整齊擺放着柳芷柔從我這裏拿走的定製珠寶。
我與母親眼神交匯,她淡定地喝着綠茶,蘇謹墨母親額頭滲出細汗:
“這是國貿中心一整層的產權證,算是我爲葉妍準備的一點小心意。”
“柳芷柔是公司創業元老的女兒,她父母早逝,只留下這個女兒,我們也是受人所託。”
蘇謹墨接着說:“伯母,我已經嚴正告誡過柳芷柔了,今天的事是她不對,這份產權證是我和母親的一點心意,懇請葉妍接受。”
“婚後,我會安排她到海外分公司任職,不會讓她有機會越權。”
母親收下產權證,蘇謹墨和他母親明顯鬆了一口氣。
“我們兩家都是商界翹楚,葉妍雖非長女,卻也是我們葉家的掌上明珠,別人用過的東西,她如何能戴着出嫁?”母親溫柔說到,這真是笑裏藏刀啊。
蘇謹墨立即表態:“我這就讓設計師爲葉妍重新定製一套珠寶,必定比現在的更加奢華精緻。”
母親微笑着示意他坐下,與他們交談到傍晚,纔將人送走。
3.
他們離開後,母親將國貿中心的產權證交到我手中:“今天的事,你處理得很好。”
我爲母親按摩肩膀:“這都是您教導有方。”
自三個月前起,柳芷柔就一直想方設法激怒我,企圖逼我退出這門婚事。
而我始終保持克制,直到今天才出手反擊,這是因爲不久後我父親和蘇謹墨的父親都將從國外商務考察回來。
這場聯姻是蘇謹墨父親一手促成的,若有絲毫差池,老總裁的雷霆之怒必定會讓柳芷柔難以自處。
屆時的局面,柳芷柔若不身敗名裂,恐怕難以收場。
這就是蘇謹墨今天親自登門道歉的原因。
“國貿中心是京城最繁華的商圈,年營業額數十億,他們能拿出來,也是下了血本了。”
“我大概也瞭解柳芷柔在他心裏的分量了。”
“再重的分量也比不過你正室的地位,日後你要掌管整個翰林集團,眼光不該侷限在你丈夫身上。若他先你一步離世,你就是整個蘇氏家族的掌舵人。所有人都要仰仗你,整個家族都是你和你孩子們的。”
我明白母親話中深意,子嗣纔是如今最關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