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心很鬱悶。
身後的力氣太大,好幾次都差點讓她摔倒。
要不是現如今最重要的事是救回那個小孩。
葉天心真想回頭跟她掰扯掰扯,教教她甚麼叫做禮貌。
回到小孩的身邊,葉天心當即就分辨出這種毒蛇的厲害之處。
銀環蛇,眼鏡蛇科!
沾到眼鏡蛇的邊,那是毒得不能再毒的了。
也不知道這個小孩是走了哪輩子的黴運,竟然被這樣的蛇咬了一口。
要是不趕緊救治,要不了多久,絕對一命嗚呼。
於是,葉天心毫不猶豫,當下就扯下自己衣襬的布料將小孩子的小腿綁住。
“有刀嗎?”葉天心抬頭問。
聞言,在場衆野人都是面面相覷。
“刀!”葉天心大聲得叫着,用手比出一個切菜的姿勢。
“是這個嗎?”人羣中有一隻手瑟瑟的伸出來,手上拿了一柄石刀。
接過那柄石刀,葉天心在小孩的傷口旁比劃了一下。
她實在是無語。
瞧着這半分厚的刀刃,葉天心深深的懷疑,要是自己真的割下去的話,這小孩沒被蛇毒毒死,都要被活活疼死了!
算了!
無奈的扔掉石刀,葉天心認命的低下了頭。
傷口的毒血需要清除,時間緊迫再也耽誤不得。
眼下沒有趁手的工具,那便只有用最方便也最危險的方法爲他將毒液吸出來了。
好在自己的嘴裏應該沒有傷口,要不然的話,就算是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這麼做啊!
兩手緊緊的抓着孩子的小腿,葉天心俯下身子張嘴就朝那傷口吸了過去。
一瞬間,滿滿的鐵鏽味充斥在她的口中。
皺眉抬頭,將嘴裏的毒血吐掉,便連忙要繼續剛纔的動作。
救人的時候太過於專注,葉天心壓根就沒有聽見衆人的嘰裏呱啦聲,更沒有看見她們眼裏的驚詫。
就在她第二次吐掉嘴裏的毒血的時候,突然覺得肩膀一道大力襲來,重心一個不穩,身子便朝着一邊撲倒過去。
突如其來的攻擊讓葉天心整個人都懵了。
她不解的回過頭看去,只見一個皮膚黝黑的女人跪坐在小孩的面前,一手指着地上的毒血,一手指着葉天心,嘴巴里面發出尖銳的呵斥聲。
就算是聽不懂,葉天心也能大概猜出她的意思。
看來,她們沒見過這樣救人的方法。
或許是見到自己將小孩的血吸了出來,便以爲自己在害這個小傢伙。
葉天心滿腦袋的黑線!
她不敢說話,因爲自己的嘴裏還有殘餘的毒素。
這種神經性的蛇毒,被人不小心吞進肚子裏問題不大,但前提是身體完全沒有傷口的情況下才可以。
要是接觸到的地方有受傷,就算是細小的傷口,也會引起中毒。
葉天心的膽子很大,但是絕對沒有大到不顧自己的生死的地步。
於是,她着急的指了指已經昏迷的小孩,用喉嚨發出‘活’字的聲音。
很可惜,對方看她的眼神裏面充滿了戒備,似乎壓根就不相信她。
事情發展到現在這樣,葉天心明白,自己的生死也和這個小孩子綁在了一起。
野人們或許是碰巧把自己帶回來了,但自己不是她們的族人,她們沒有理由留下自己。
再加上剛纔親眼看見自己將小孩的血吸了出來,要是小孩死了,說不定她們還會怪在自己的頭上。
冷靜的頭腦,一直都是她引以爲傲的事情。
哪怕是在現在這麼緊急的時刻,她也能快速的分析出利弊。
要怎麼樣才能讓她們相信自己是在救人?
葉天心皺着眉,瘋狂的想着一切可以用的辦法。
可就在這時,她清楚的看見跪坐在她對面的女人朝着站在邊上的野人使了個眼色。
果然,下一秒就有人來抓自己的肩膀。
混蛋!
葉天心心頭大怒,身子往下一矮,伸手迅速往前一探,將剛纔仍在地上的石刀撿了起來。
然後,趁着大家的呆住的那一丁點時間,撲到了對面的女人身前。
石刀抵在那女人的脖子上,葉天心只是稍稍用了一點力,那女人就吱哇亂叫起來。
有了人質,葉天心便有了談判的底氣。
只見她來到了女人的身後,一手牢牢地鉤住了她的脖子。
就在大家都着急的大叫着想要撲上來的時候,葉天心扔掉手中的石刀,一手抓住女人的下巴就是一拍。
瞬間,女人的嘴巴張開了,並且很悲催的錯位了!
“啊......”身前的女人大聲的叫喊着,突然發現自己的嘴巴沒有辦法合上,更不要說說話了。
一時間,她慌得不得了,雙手連忙捂向自己的嘴巴。
野人們哪裏見過這個?
只是隨隨便便得一拍,便讓人說不了話,這......是甚麼奇怪的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