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父顧母都震驚地瞪着眼,“衍深,你在說甚麼……”
“既然會離婚,那我娶白景安。”
“……”
顧母許是受不了顧衍深如此執迷不悟,眼簾一顫,暈了過去。
……
叮咚叮咚。
門鈴響時,白景安正在畫畫,她放下筆,去開門。
而當冷厲的身形映入眼簾,她嚇了一跳。
黑色的西裝,強大的氣場,不正是顧衍深?
他怎麼來了?
“顧總,你有事麼?”
白景安眉頭緊鎖,問。
顧衍深冷冷走入,他高大的身形陷入沙發,他黑冷的眸子抬,冷冷地盯着她。
白景安只覺這空氣都似乎被他逼仄了,尤其,這是她家吧,怎麼搞的,他纔是主人。
“顧總你……”
“白小姐,剛剛,你的婆婆和丈夫,找到我母親,討要說法。”
白景安面色變了下。
顧衍深嗓音繼續冷,“現在,我母親逼我結婚。”
“所以,我要你,嫁給我。”
“……”
白景安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顧總,你在說甚麼……”
嫁給他,這是在開甚麼世紀大玩笑。
“呵。”
顧衍深薄脣冷掀,“在包廂勾引我,不就是爲了嫁給我?”
白景安皺了下眉。
所以,白天在包廂,真的是他?
而之前顧凌來她這,他該不是覺得她是故意‘拐’了顧凌?
再加上現在紀雪秋誤會顧凌是她的孩子,還吵到顧家去,顧衍深估計,把她想成甚麼極惡心機女了。
白景安立即解釋,“顧總,你可能誤會了,白天,我只是……”
‘被下藥’三個字還沒說。
顧衍深已經冷冷打斷她的話,“我沒興趣聽你狡辯,我不管你是爲了報復穆少霆,還是想要攀更大的豪門,但你想要錢,我可以給你,只要你,安安分分在顧少奶奶的位置上坐着,否則……”
後面的話未盡,但白景安已經感受到了他話底的冷意。
不過。
“顧總,你真的誤會了……”
解釋的話剛要重啓,未關的門扉外,一名律師走入,將一份文件遞給顧衍深。
“顧總,合同擬好了。”
“給她。”
律師又將合同遞給白景安。
白景安低頭看,《婚期協議》。
“顧總,不是的,請你先聽我說……”
“白小姐,我勸你籤,婚期內每月一百萬,已經比你在穆家拿得多,你若再獅子大開口,怕是貪心不足蛇象吞,而且。”
“顧總會允諾治好你的母親,這點,已經夠仁慈了。”
律師一字一字,說。
白景安眸瞠,“你們能治好我的母親?”
“楚逸逍醫生,是顧總的朋友。”
僅三個字,讓白景安驚喜錯愕。
楚逸逍,腦科屆的權威。
沒有他做不了的手術。
而白景安的母親,是被白瀟瀟的母親,生生逼得跳樓成了植物人。
小三複小三,白景安纔不肯離婚。
她怎麼能成全白瀟瀟和穆少霆,就算是爲了母親都不能。
而母親是因爲顱內淤血無法醒來,白景安也曾想找楚逸逍爲母親開刀,但請不到。
但如果顧衍深真能找來楚逸逍,那她母親,不就能醒來了?
白景安眉眼激動,“好,我答應你!”
顧衍深看着她突變的表情,眸底掠過諷刺。
一千萬,果然是個貪慕虛榮的女人。
“明天,我會派人來接你。”
顧衍深說完起身。
白景安這纔想到一個問題,“顧總,你爲甚麼要娶我?”
就算穆少霆和紀雪秋誤會他們有姦情,那顧衍深澄清不就好了?
爲甚麼要真的娶她?
而且,顧凌總不能是石頭縫裏蹦出來的孩子。
那顧凌的母親呢?顧衍深,爲甚麼不娶顧凌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