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多沒有回答。
喬妙妙覺得衣服有些漏風,不過還能忍。
回到蒙多的山洞,她坐在草蓆上,好奇的看衣服的布料,無論怎麼看也找不到與地球相似的布料。
唯一有點像的就是麻料了。
在現代,麻料的衣服已經少之又少,還是比較好的,不像這種,類似樹皮的硬度……
“蘇木樹只有奇能知道在哪。”蒙多的聲音由遠及近。
喬妙妙看着蒙多抓着一頭梅花鹿的鹿角往山洞裏走,梅花鹿閉着眼,呼吸輕淺,被蒙多拖進來的土地上留下一條血印記。
喬妙妙閉眼,她在地球日子也不好過,曾生活在底層的她認爲自己甚麼就見過。
但血淋淋的場面如此近距離的看,還是令她心驚膽戰。
她覺得自己就像這條梅花鹿,要是惹蒙多不高興,隨隨便便就能被解決。
她下意識想象自己被蒙多抓着頭髮在地上拖……
啊啊!
喬妙妙自己嚇到自己,不斷搖頭,想把畫面揮去。
蒙多將奄奄一息的梅花鹿丟在角落,疑惑的回頭看向來話多的喬妙妙。
喬妙妙正瘋狂搖頭,快把自己搖成撥浪鼓。
“怎麼了?”他問。
蒙多的聲音令滿腦子被虐待的喬妙妙瑟縮一下,她小心翼翼的看蒙多,僵硬的扯出一個討好的笑。
蒙多看着喬妙妙,女人比族裏的女獅獸人都要嬌小,也更白,比食素的兔族更小更白,脣紅齒白,眼睛水汪汪的。
總是睜大眼睛懷着無限好奇,很弱,膽子卻很大。
聽說地球人無法變成任何獸類形態。
蒙多走近,在喬妙妙臉頰上掐了掐,掐住軟軟的一塊肉,揉了揉。
喬妙妙眼睛泛紅,眼淚浮上來,臉頰也很快潮紅。她聞到蒙多手上的血腥味,感覺自己臉上黏着溫熱的液體。
蒙多很快鬆手,她抬手摸自己的臉頰,放下手看見手心一塊血紅,差點昏過去。
應該不會喫人吧?
她瑟瑟發抖,膽怯又悲傷。
蒙多不喜歡她,嫌棄她,不願意和她在一起,說不定會想S人滅口,這樣就可以不用和她在一起……
喬妙妙滿腦子亂七八糟的想,抬頭看見蒙多大腿中間挺立的物件,如遭雷轟。
那東西立得筆直,芭蕉葉根本擋不住,芭蕉葉被擠得偏離到邊上。
喬妙妙陷入呆滯,幾秒後,迎來的是無邊憤怒!
“你個流氓!”
喬妙妙猛然站起,仰頭與蒙多對峙。
蒙多低頭,淡定的伸手,握住那玩意,上下有規律的動着。
喬妙妙簡直裂開,單身二十年,她還沒見過這種事。
這算是暴露癖了吧?
能被警察叔叔抓走了吧?
天雷在頭頂炸了又炸,喬妙妙徹底蒙了。
直到一道白色落在她新做的衣服上,她纔回過神。
“你、你、你……”她你了半點說不出罵人的話,渾身顫慄得厲害。
反倒蒙多一臉淡定,非常“君子”的說:“我不會動你。”
是,你不會動我。
你只會在我面前打飛機!
喬妙妙低頭看自己的新衣服,又急又氣,想伸手擦掉,又下不去手,手指如同癲癇病發作,顫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