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暗戀秦牧五年,我成功讓他抽籤選中我,當他的妻子。
我滿心歡喜的嫁給他,卻在新婚夜得知他娶我回家不過是爲了刺激嫁給他人的白月光。
我不願相信,仗着他在婚禮上承諾的誓詞和他對峙詞和他對峙,恰巧這時候他的白月光打電話來說被自己老公家暴。
見他要走,我割開手腕以死相逼,他看了一眼手機後溫柔的把我擁入懷裏要了我。
我以爲我的愛終於能得到回應,可是卻在生產當天,他親手刨開我的肚子,取走我的孩子。摔死在白月光的墓前:
“白璃,當初若不是你以死相逼,我怎會錯過救下苒苒和她腹中的孩子?既然你犯J想要孩子,那就讓這個孩子給我和她的孩子陪葬!”
我以爲他的教訓到此爲止,直到我父母橫屍街頭的報道鋪天蓋地,十幾個身患艾滋的混混闖進我的病房折磨了我三天三夜,我才明白過來,只要我不死,他的教訓就不會結束。
於是我拖着殘破的身子,從頂樓一躍而下,砸在他的腳邊。
再睜眼我回到了秦牧抽籤娶妻之前。
這一次,我撤掉了自己的籤,決意不再嫁他。
可他卻捧着全數身家,強行要入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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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兒,你真的要參加秦牧的抽籤選妻嗎?”
“他那白月光纔剛剛嫁人他就公開抽籤選妻,媽媽總覺得這裏另有隱情。要不你再考慮考慮?”
媽媽的溫柔的聲音宛若一道撥雲見霧的柔光,將我殘破不堪的靈魂從上一世的被小混混蹂躪致死的恐懼中抽離。
我不敢置信的環顧四周,直到觸及媽媽那關切的目光,我才終於確信:自己竟重生了!
上一世,我愛慕秦牧多年,在得知他要抽籤選妻後我不顧父母的反對虔誠的遞上了自己的身份籤。
如願嫁給秦牧後,我滿心期許着我們婚後的幸福生活,卻在新婚夜聽到了秦牧和好兄弟譏諷的對話:
“白璃這種上趕着的女人就算是脫光了躺在牀上,都激不起我半點慾望。”
“我娶她不過是爲了刺激苒苒罷了,這場婚姻也就只有她當了真。”
“她還想給我生孩子,真叫人噁心!”
我宛若被兜頭澆了一盆冰水,血液都彷彿在霎時間被冰凍住。
分明知曉了秦牧的心意,可我卻偏不死心。
畢竟是自己暗戀了五年的男人,總窺妄着能夠用自己所有的真心換得一絲微薄的情誼。
自那時起,我便開始毫無底線的討好秦牧。
面對他的冷言冷言,我總是笑臉相迎,強忍着心裏鑽心的疼去忍受着他毫無底線的污言穢語。
我期待着能和他擁有愛的結晶,可他卻寧願對着林苒的照片紓解也不願碰我。
這樣的心痠痛處,我整整忍受了三年,
忍耐的花終於綻放,我的努力也沒有白費,
秦牧終於向我敞開了懷抱,主動將我抱上牀纏綿。
可偏在這時,林苒的電話打了過來,她哭喊着要秦牧去找她。
溫存的氣息驟然消散,秦牧決絕欲走。
我絕望了,以死相逼!
我以爲秦牧是對我心軟了,卻沒想到他在那一刻徹底恨上了我。
爲了給林苒報仇,他毀了我家的公司,逼死我的父母,甚至在我生產後親手摔死了我們的孩子,扒光了我的衣服將我丟給一羣身患艾滋的小混混。
我被那羣餓狼般的混混壓在身下,卑微的乞求秦牧救我,
可換來的卻是他無比決絕的背影。
那一刻我才徹底明白,自己這麼多年來錯的是有多離譜。
既然上天給我重來一次的機會,那我再也不要愛他了,更不會嫁給他。
我擦掉不知何時落下來的淚,無比認真的看着媽媽:“我不要參加秦牧的抽籤選妻了。”
“真的嗎?”
我媽驚訝,言語中卻又帶着喜悅。
我點頭,再次撲進媽媽懷裏:“媽媽說的對,秦牧通過抽籤的方式選擇妻子,是挺兒戲的。”
“如此不尊重感情的人,不值得託付終身。”
“哎呦我的寶貝女兒欸,你終於想通了!”
我爸不知從哪冒了出來,將我和我媽抱住,激動地老淚縱橫:
“老子放在心尖尖上寵了二十年的寶貝,怎麼可能便宜了那種對感情不負責的臭小子。”
被爸媽抱在懷裏,感受着濃郁的愛意,我默默在心底發誓:這一次,我誓死要守護好爸媽,絕不重蹈覆轍。
可我沒想到的是,就在我決定放棄參加秦牧抽籤選妻時,秦牧的電話竟打了過來:
“白璃,抽籤選妻將在三日後舉行,記得準時參加。”
2
好似一聲驚雷在腦海中炸開!
秦家抽籤選妻乃爲自願,前世我絕不曾接到過這樣的電話。
上一世,我雖暗戀秦牧多年,可直到結了婚他都不曾記起我是誰。
現如今爲何會欽點我?
一股不好的預感頓時縈繞心間:難道秦牧也重生了?
爲了驗證心中的猜想,我決定直接去找秦牧對峙。
按照上一世記憶中的地址,我來到秦牧專門爲林苒打造的美術館。
美術館的前廳陳列的全都是林苒的作品,而後廳的私人區域掛着的全是林苒的照片。
上一世自從林苒結婚出國後,秦牧每日都會到這個美術館,對着林苒的照片緩解相思之情。
找到秦牧時,他正拿着一方手帕,輕柔的擦拭着其中一張照片。
眉眼間是我兩世都不曾見過的柔情。
或許是注意到了我的存在,他有些慌亂的將照片放下,急切的走到我面前:“白璃,抽籤選妻你會來的吧?”
我心頭一震發顫,只一句,我便足以斷定他也是重生的。
想到上一世的種種,我沒有絲毫猶豫,斷然道:“不會!”
三年夫妻,多少還是有些瞭解的,只一句他亦知曉我也是重生的。
不知爲何,他竟驟然紅了眼眶,猝不及防的將我攬進懷裏:“璃璃,我好想你。”
腦海中弦驟然崩斷,我猛地推開他:“你幹甚麼?”
上一世,爲了這個懷抱我卑微的渴求了三年,
可如今,我只覺得連被他觸碰都令我作嘔。
他像是被我激烈的反應嚇到了,手足無措的解釋:“對不起,是我一時沒忍住。”
“可是我真的很想你......”
“上一世,你死後我才後知後覺的察覺對你的愛意,沒有你的日子我一天也過不下去,所以我選擇了隨你而去。”
“我都已經做好了下地獄的準備,卻沒想到竟能再次見到你,我真的太高興了。”
千瘡百孔的心驟然縮緊,我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爲我......殉情?”
怎麼可能!
在秦牧灼熱目光的注視下,我的大腦登時有些發懵,身體亦是不自覺的往後退。
肩膀無意間碰倒了一個玻璃相框,相框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飛濺的玻璃碎片,瞬時讓我的小腿血流如注。
“小心!”
秦牧慌忙將我從一灘碎玻璃中拉出來。
我的心頭不由地一緊,上一世,他從不曾如此緊張過我。
難道我的死真的刺激到他了?
心中泛起一絲猶疑,可下一秒那熟悉的怒吼卻又在耳邊響起:“你眼瞎嗎?不知道小心一點?”
“你那骯髒的血都差點把苒苒的照片弄髒了!”
他小心翼翼的從玻璃碎片中撿起林苒的照片細心擦拭,看都沒看我腿上的傷一眼。
我:“......”
果然,這纔是真實的秦牧!
在他心中,縱然是林苒的一根頭髮絲都比我的命重要。
我真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嘴巴,讓自己清醒一點。
上一世,只爲博得林苒一笑,他就能毫不猶豫的將我丟給那羣小混混。
現在我竟可笑的差點相信他爲我殉情的鬼話。
之所以讓我參加抽籤選妻,不過是他習慣了我這個軟弱好欺的免費保姆罷了。
3
我無心再與他過多糾纏,漠然道:“我不會再參加你的抽籤選妻。”
“我知道秦家在龍城的地位不可撼動,可我白家也不是喫素的。你若是想借此針對我家,我就算是破釜沉舟也要和你碰上一碰。”
聞言,他眸光驟然一沉,猛地攥住我的手腕:“這一世,你不打算嫁我?”
我只覺的可笑:“上一世你害的我家破人亡、死不瞑目,如今你竟還妄想我會嫁你?”
“不嫁我你準備嫁誰?”
他似乎搞錯了重點,眸光猩紅的逼問:“你有其他喜歡的對象了?”
“說,那人是誰?”
“你是我的妻子,怎麼能喜歡上別人?”
我無語的翻了翻白眼,就在我想要掙脫開時,他卻猛地將我扯進懷裏:“別離開我......求你!”
聲音哽咽顫抖。
心頭隱約有酸澀的絲線拉扯,我猛地抬手甩了自己一個巴掌,逼迫自己冷靜。
我用力掙扎,可秦牧卻抱得更緊了。
噴薄的氣息散落耳畔,他的聲音宛若鬼魅:“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讓你嫁給別人的。”
周身驟然泛起一層冷汗,我猛然驚覺:重生回來的秦牧精神似乎不太正常。
緣何如此?
察覺自己的心思,我連忙甩了甩頭,強行逼退腦海中想要探究的念頭。
無論他如何,都與我無關。
秦牧輕撫着我的頭髮,眼底是化不開的誘惑:
“來參加抽籤選妻、嫁給我、成爲秦太太,爲我生兒育女這是你註定的宿命。”
我漠然道:“那我就偏要扭轉這該死的命運!”
“你想幹甚麼?”
秦牧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我冷笑:“不是我想幹甚麼,而是你想幹甚麼!”
我話音剛落,門口便傳來一道驚呼。
“牧哥哥,你們在幹嘛?”
林苒委屈的聲音驟然響起,秦牧宛若觸電般驟然將我推開。
他條件反射般的向林苒解釋:“苒苒,你別誤會,都是這個賤女人主動往我身上撲的。”
似乎是爲了讓林苒相信,他還故意踹了我一腳:“滾啊,我心裏只有苒苒,就你這種骯髒的賤人竟也敢碰我。”
我被他踹倒在地,剛好跌倒在那一堆玻璃碎片中。
身上瞬時被割了許多口子,可此刻我卻渾然不覺的痛。
用幾道傷口換得自由身,值了!
正如我所料,林苒的出現讓秦牧決口不再提抽籤選妻一事。
上一世,他滿心算計着用抽籤選妻這件事刺激林苒,卻不知在國外的林苒根本就不知情。
等她知曉此事時,我已經嫁給秦牧了。
我不參加秦牧的抽籤選妻,同時也不想讓其她無辜的女孩兒被利用。
所以這一世,我事先將此事透漏給了林苒。
他們這對癡男怨女,合該鎖死,免得傷害無辜。
4
我以爲林苒的回歸能夠讓秦牧徹底打消抽籤娶妻的心思,
卻不曾想第二日我竟又一次收到了秦牧的電話提醒:
“白璃,兩日後的抽籤選妻,你必須參加。”
接踵而至的還有林苒的上門挑釁:“別以爲牧哥哥指定讓你參加選妻就是喜歡你,他不過是想用你來刺激我罷了!”
“只要有我在,牧哥哥就絕對不可能喜歡別人。”
我無語的搖頭:“對對對,他最喜歡你了,所以你能不能趕緊讓他取消選妻啊?”
林苒憤恨的瞪着我:“你是在挑釁我?”
我:“......?”
解釋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出口,林苒竟猛地跌坐在我面前,梨花帶雨的哭泣:“我只是想要勸你參加牧哥哥的選妻,你爲何要對我動手?”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不過你放心好了,我已經結婚了,絕對不會和你搶牧哥哥的。”
又來這套?
上一世她使了無數次的招數。
明明拙劣至極,卻偏偏對秦牧屢試不爽,每一次他都會爲了林苒狠狠的懲罰我。
果不其然,下一秒秦牧就猛地衝了進來。
問都沒問便狠狠的甩了我一耳光:“你算個甚麼東西,竟然敢傷害苒苒?”
他根本不給我開口解釋的機會,便憤恨的掐住了我的脖頸:“敢動我的人,想死?”
他的力道極大,很快我便被窒息感籠罩。
恍惚間,前世那些被冤枉、被虐打、被折磨的種種畫面紛紛湧入腦海,
一滴淚不受控的從眼角滑落,滴在秦牧的手背上。
他好似被猝然灼傷,猛地鬆開了手,眼底壓抑着晦暗不明的情緒。
“對,對不......”
他顫抖的開口,卻在下一秒被林苒拉走。
看着他木然遠去的背影,我猛地攥緊拳頭:“這一世,我絕不嫁你!”
兩日後,秦牧抽籤選妻如遇而至。
我站在人羣中,麻木的聽着秦牧宣佈抽籤結果:“我選中的妻子是......白璃。”
他舉着我的姓名牌,快步走向我:“白璃,以後你便是我的妻子了。”
他向我伸手,我漠然躲開,隨即冷笑着說道:“我憑甚麼要嫁給你!”
秦牧看向我,極其認真的解釋:“我能在幾十個姓名牌中抽到你,這就證明你我是上天註定的緣分,是天賜......。”
“你確定?”
我冷笑着打斷了秦牧的話,在他還未反應過來前,猛地砸碎了抽籤箱。
箱子裏的姓名牌盡數散落在地,那幾十個姓名牌上無一例外,寫的全是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