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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外響起駭人槍聲的那一刻,尤靜婉重生了。
在看到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到肚子裏孩子的那一刻,她才明白這是重生回到了半年前。
上一世,丈夫鄭文博爲了慘死的白月光誣陷她私通土匪,甚至爲此不惜打斷了她的雙腿,讓她跪在白月光的墓前贖罪。
爲了讓她體會到白月光死前的痛苦,鄭文博生生剖開了她的肚子,將她綁在了後山的樹上。
讓她在意識尚存的情況之下,眼睜睜地看着自己被後山豺狼一點一點啃噬......
“咚咚咚。”
突然傳來的敲門聲打斷了尤靜婉的思緒,她趕忙起身走過去打開了門。
門口站着一臉驚慌的村長。
“靜婉,土匪來了,快點讓你男人起來,讓他帶着大傢伙去抵禦土匪,快點的啊!”
尤靜婉剛想開口,村長媳婦驚慌失措的聲音就跟着傳了過來。
“老張,村子的男丁都不見了,還有,還有民兵辦的槍也都不見了。”
村長媳婦這麼說着,急匆匆地向着這邊跑了過來。
她的身後跟着村子裏其他的女人,個個臉上都寫滿了驚慌和不安。
“你說甚麼?大晚上的,他們都去哪裏了?”村長氣急敗壞地開口問道。
所有人面面相覷,誰都不知道。
這種時候,尤靜婉也不能瞞着大家,只能開口道:“他們都跟着鄭文博陪着梅妍麗出去看電影了。”
周圍頓時一片抱怨聲。
“怎麼又是梅妍麗那個女人,自打她來了以後我們村子那些個男的就沒有消停過。”
“可不是嘛,平日裏也就算了,這幾日明明都已經發了通知說有土匪流竄了,她還故意把村子裏的男丁都騙出去了,她到底想幹甚麼啊!”
“......”
村子裏的女人對梅妍麗本就積怨已深,這會又因爲她深陷危險,一個個都止不住地埋怨了起來。
村長心中也煩悶,但是眼下還是覺着把人叫回來要緊。
看了周圍一圈人,他的目光還是落在了尤靜婉的身上。
“靜婉,現在前面的大路是出不去了,只有後山的那條小路可以趕去電影院找到他們。”
“我們村就屬你騎馬技術最好,對那條小路也熟悉,要不你現在趕過去一趟,把人都叫回來好不好?”
聽到村長的話,尤靜婉第一反應就是拒絕。
上一世,她就是知道情況危急,所以不顧自己還懷着身孕,也不顧後山的小路危險,騎着馬一路趕了過去叫回鄭文博。
鄭文博帶着村子裏的男丁及時趕了回來護住了村子,但是他的白月光梅妍麗卻在當晚被土匪糟蹋死了。
屍身還被扔在林子裏被野獸啃了。
鄭文博瘋了一般地到處找梅妍麗,最後只找到一具殘缺不全的屍骨。
就是因爲這件事情,他就記恨上了尤靜婉。
鄭文博認定了是她勾結了土匪,故意使了一招調虎離山,就是爲了害死梅妍麗。
所以在她生產完之後,鄭文博一刻都沒有耽擱,將產後虛弱的她直接從牀鋪上拖了下來,一路拖到了後山,讓她跪在梅妍麗的墓前贖罪。
既然重活了一世,那她絕不會再讓自己重蹈覆轍。
這麼想着,尤靜婉深吸了一口氣,滿臉爲難地開口道:“村長,我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