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就告!我怕你不成?!你簡直無可救藥!”
“啪——!”
鞭子抽落下去的破風之聲讓沈元錦腳下踉蹌,險些栽倒在地上!
只是這鞭子沒落到他的身上,不過是貼着身擦了過去。
“沈世子爺這身子骨可得好好照應着了,連我這小女子的幾道鞭子都挨不了,往後這天香閣可得少去,免得將來有心無力。”
沈元錦這輩子從來沒像今天這般丟臉過,周圍圍着觀望的百姓們聚攏着小聲笑論,讓他的臉上猶如火燒般的不自在。
“慕安枝,你少給我玩欲擒故縱這套,我看不上你就是看不上你,就是放眼整個京城都沒人願意娶你這種大字不識的草包!你這樣的破鞋就算送上門都沒人要!”他幾乎要把牙齒都給咬碎,言語中滿是惡意來發泄自己的怒氣。
“那就不撈沈世子操這份心了,我長得美又性子好,滿京城不知道多少男子想要娶我,你這種中下模樣還是別再肖想我了。”慕安枝毫不掩飾對他的嫌棄,學着他的話道:“欲擒故縱這種把戲對我也沒用,我要嫁就嫁這大昭最俊俏的男人,你長得太醜和我畫風不符。”
沈元錦被她氣的臉色漲紅,額頭和手背上都暴起了青筋。
她的話的確沒錯,整個大昭怕是都找不出比慕安枝更美的女人了。
可這份美卻超出了女子的掌控,她不是世人所讚頌的那種如蘭花般清麗脫俗的美,而是禍國殃民的絕色美豔。
這樣的美註定了她是不會被人所承認的,就好比京都裏的文人雅士從來都是罵她草包豔俗,而正值適齡的官家子弟更不會多看她一眼,只爲了證明自己是高潔君子,追捧的也是京都裏有名的才女來彰顯品位。
可慕安枝加上這輩子活了兩世也沒能想通這幫人的虛僞,嘴上說她生的過於豔俗,可還不是連眼珠子都沒法從她身上移開,承認她長得美很難嗎?
“大昭最俊俏的男人?”沈元錦聽着這話就止不住冷嘲的笑聲,“難不成你還能看上宮裏頭的那位?”
他突然又接着嘲道:“我卻是忘了,宮裏頭那位可都算不上是個男人,只不過是閹人罷了。”
話裏夾着的陰陽怪氣不難讓人聽懂,哪怕是六歲小兒都知道他嘴裏說的是當朝九千歲沈淮。
大昭皇帝曾在百花宴上當衆讚歎過沈淮的臉生的豔壓百花,是這大昭生的最爲俊俏的男子。
但可惜這沈淮卻是淨過身的太監,根本算不得是男人,但卻是皇帝身前最得寵的紅人,光是被賜了皇姓就能看出來這點。
“不錯,我就是看上了九千歲又如何?你長得醜還能擋着好看的人終成眷屬?”慕安枝瞧着他那副嘲弄的模樣就不順眼。
沈淮怎麼了?
她上輩子當太后的時候,可就喜歡他那張臉,多看兩眼她都能多喫碗米飯。
長得美的人總是會去欣賞美的事物,包括人,可不像這沈元錦長得醜就算了,嘴上還又臭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