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司馬雲一進來便跪到地上,目光在觸及到張鳳寧錯愕的表情時低下頭來,掩住自己臉上的心虛。
“司馬雲,你現在就當着這個不守婦道的賤人面前,把她是如何勾引你的再複述一遍!”沈春意裝的有模有樣,儼然一副捉姦在牀的模樣。
“侯爺息怒,說來我也是受害者。”司馬雲低着腦袋,怯聲道:“我與張鳳寧自幼一起長大,算的上青梅竹馬,我一直都將她當成自己的妹妹疼愛,可她偏偏對我暗生情愫,我深知強扭的瓜不甜,便一直回絕,本以爲她嫁夫我娶妻她就能忘記之前的事情。”
“誰知有一天她突然又暗示我,我是實在不願做道德淪喪的事情便再次拒絕,誰知她竟然使出卑劣的手段,下藥將我迷暈,醒來時我們二人一起躺在牀上......”
“一派胡言!”張鳳寧聞言氣的是面紅耳赤,一腳踹在司馬雲的心窩上,渾身顫抖的指着他怒吼;“我只是小時與你有過幾面之緣,何來青梅竹馬,我又何時對你芳心暗許,成年後,我父親也是看在你家風良好,才選你做客卿,你卻聯合所有人來污衊我!”
“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說着,張鳳寧惱羞的上前撕打他。
或許是司馬雲心虛,他並沒有反抗,只是抱着頭一動不動。
“夠了!”老夫人看不下去了,厲聲呵斥:“賤人,事到如今你還不承認,好!那我就拿出確鑿的證據讓你死心!”
說着,老夫人將一根金釵扔到地上:“這不是你從孃家帶來的陪嫁之物麼?如今卻在司馬雲的身上卸下來,你還想怎麼狡辯?”
張鳳寧撿起鳳釵仔細確認,確實是她的陪嫁之物不假,但不用想也知道,定是沈春意拿來做誣陷自己的扣!
想到這裏!張鳳寧淚眼婆娑,痛心疾首的瞪向沈春意。
“你無話可說了吧?”老夫人見張鳳寧不說話,更加的來勁,對沈春意大喊:“你還愣着幹甚麼?不趕緊將這個賤人扔出侯府,至於這個小孽種,直接扔井裏淹死,省的給侯府蒙羞。”
【我靠,這老巫婆真毒啊,自己的親孫女都不放過,我纔剛來,不想死啊!】
沈芝芝急的哇哇大哭,聽得沈春意心中些許不忍。
“娘,不如就直接將她們丟出去自生自滅吧。”沈春意輕聲道。
生死有命,就讓她們自生自滅去吧。
“不行!必須弄死這個孽種!以絕後患!”老夫人一拍桌子,咬牙切齒的大喊着,佈滿皺紋的老臉因爲猙獰而變得十分駭人。
見老夫人發火,下人也不敢再愣着,作勢就要上前搶奪沈芝芝。
“你們簡直欺人太甚!”張鳳寧抱着沈芝芝往後躲去,嘶啞着嗓音吼道:“我自從嫁入侯府便兢兢業業,上對得起婆母,下對得起丈夫,一身的清清白白如今卻被潑瞭如此骯髒的污水。”
“更可笑的是,誣陷我的還是我的丈夫和婆婆......”張鳳寧說到這已經徹底心死,眼淚浸溼了蒼白的小臉。
“哈哈~”她淒涼的笑了起來:“既然你們硬是要將我們母女二人逼上死路,我成全你們,現在就以死明志!證明自己的清白!”
說完,張鳳寧抱着沈芝芝就衝向了一旁的柱子,沈春意嚇了一大跳,及時攔住她,動作十分的粗魯。
“張鳳寧你究竟是何居心!你一頭撞死在這裏是要讓我們侯府蒙羞,背上一世的罵名麼!?”沈春意指着她,憤怒的呵斥道。
“怕了?”張鳳寧冷笑一聲,輕蔑的看着沈春意:“你是怕我帶着孩子撞死在這,在你們侯府沒辦法跟我孃家交代吧?”
計謀被拆穿,幾人頓時就說不出話來,老夫人心虛的低下頭。
她本想着將她們母女二人直接填井,就算之後東窗事發,也可以說她是因爲姦情被發現,自己跳的井。
然而其中臉色最難堪的莫過於沈春意。
他原本只是想着休妻,可不想讓侯府背上人命,況且張鳳寧一個清流文官家的女兒,生產完就撞柱而死,只恐毀了侯府的名聲,斷送他的前程,他們斷然不敢讓她就死在這裏。
所以纔想着將她們趕出去,死在外面就可以說成她是因被發現姦情,心虛逃脫才凍死在雪地之中。
而張鳳寧也是算準了他們這樣的心理纔要撞柱子,她當然不可能那麼衝動的就丟下剛出生的女兒去死,她這麼做只是緩兵之計,爲了留在這裏,查出到底是誰要毒害自己!
“侯爺,大娘子這麼多年的所作所爲,爲娘也看在眼裏,或許此事真的有疑,還是先查清楚再定奪吧。”老夫人也是被張鳳寧這一出整害怕了,只能硬着頭皮先把場子圓回來。
事到如今,沈春意自然也不敢再輕舉妄動,憋着口氣轉過頭去。
“看來老夫人還沒有糊塗到這種地步。”張鳳寧冷哼一聲。
“你!”老夫人氣結。
“既然沒事我就先回去了,你們放心!我張鳳寧絕對不會任由他們誣陷自己,待我查出究竟是誰,定會挖去那人的雙眼,割去那人的舌頭!”說完!張鳳寧瞪了一眼司馬雲後,一腳將他踹開:“好狗不擋道!”
隨後就抱着沈芝芝離開了。
留下表情各異,但都憋着口氣的衆人在原地。
“這般粗魯哪有半點主母的樣子,真是家門不幸啊!”老夫人重重的一拍桌子,被氣的直哆嗦。
回到自己的庭院,小雅和湘兒便迎了下來。
“大娘子,事情都解決了麼?”湘兒擔憂的問道。
“算是解決了,現在最主要的是要查清楚究竟是誰出的如此狠毒的主意,要將我們母女敢盡S絕!”張鳳寧抱着沈芝芝回到房間,虛弱的靠在牀頭。
雪兒接過沈芝芝放進搖籃車裏,細心的蓋好被子。
張鳳寧看着被寒風吹得小臉發紅的女兒,眉頭緊皺,心中滿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