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傅嫣然艱難地從池塘裏頭爬了起來。
她身段本就玲瓏有致,前凸後翹,長得幾好。
如今溼透了衣衫,看起來更是叫人血脈僨張。
鼓鼓的胸部,因爲衣衫凌亂,露出來白皙了一抹,春光無限。
窈窕的腰身,盈盈可握,纖細動人。
那張臉,雖然脂粉未施,更是白皙如玉,清麗和嬌媚都揉合在一起,真真有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的感覺。
顧沉年向來不沉迷女色,但是還是忍不住不着痕跡地動了動喉結。
他本以爲傅嫣然會識趣離開,然而,她雖然走的跌跌撞撞的,目光卻一直粘他的身上,分寸不移。
最終,傅嫣然踉蹌地撲倒了顧沉年的懷中,死死抱住了他的腰身。
顧沉年俊美嚴肅的臉瞬間陰沉了幾分,眉目間也染上下了一抹陰翳。
不等他開口,傅嫣然用着僅存的理智道:“我,我是鎮國公府二房的表姑娘,我知道你孃親的遺骸在哪裏——救我,求求你救我——”
說着,她又不由分說地伸手去拉扯顧沉年的衣衫。
顧沉年眸色暗沉了幾分,當即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掐住了傅嫣然的下頜。
他目光冷厲,如同鋒利的刀劍,死死定在了傅嫣然嬌媚無比的臉上。
“你知道騙我的下場嗎?”他聲音不大,但是一字一頓,異常的冷沉,讓人不寒而慄。
“我發誓,我還知道鎮國公很多祕密,只要你救我——”傅嫣然疼得直皺眉,聲音微弱地開口道。
顧沉年審視了她好幾秒。
那目光看的傅嫣然既恐懼,又擔憂——
他風評一向是S人如麻,心狠手辣,他會救她嗎?
不等傅嫣然深思,顧沉年已經將她打橫抱起,直接大步走進了屋子中。
進入房間後,他主動低下頭,直接攝住了傅嫣然嬌豔欲滴的紅脣。
就像是一朵鮮豔的,等待別人蹂躪弄碎的玫瑰。
顧沉年將傅嫣然壓在了牀上。
傅嫣然被他吻得差點喘不過氣來,但是此時此刻,身子已經軟得不行。
不知道過了多久,傅嫣然纔在昏沉中緩緩清醒過來。
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坐在桌邊緩緩喝茶的顧沉年。
他已經穿戴整齊,一身飛魚服整整齊齊,端莊禁慾,看起來嚴肅冷酷,一絲不苟。
他那張俊美清冷的臉,嚴肅無比,目光冷厲,誰也想不到剛纔在牀上,他眼尾微紅的模樣。
他薄脣緊抿,不言苟笑,誰也想不到,他剛纔在牀上發出的低吼是多麼暗啞低沉,性感又撩人。
傅嫣然緩緩從牀上起來。
她身上佈滿了青紫交錯的痕跡,讓本來白皙的肌膚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她早對這種事情司空見慣,完全沒有小姑娘的害羞和侷促,當着顧沉年的面,她將旁邊放置的一套衣衫緩緩穿上,最後才挽起了頭髮。
穿戴整齊後,她坐在了顧沉年的對面,聲音有些沙啞:“顧大人,可以給口茶水嗎?”
顧沉年拿過一個反扣的杯子,緩緩倒了一杯茶,遞到她的跟前。
傅嫣然一飲而盡。
“你想要甚麼?”顧沉年目光冰寒地落在她臉上。
她喝水喝得急,一滴水珠懸掛在她纖細的脖子上,將落未落,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魅惑風情。
顧沉年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當即驅趕出去,冷着臉道:“說!”
傅嫣然知道,在這種聰明極致,手段狠辣的人跟前,任何的手段都會讓自己成爲跳樑小醜。
她只能實話實說。
傅嫣然再抬起眼,眼裏佈滿了淚水。
“我父母意外過世,只留下我一個孤女,我帶着我的家財來投奔姑母,想着過兩年,她給我謀一門好親事的,誰想到,姑母說我長得媚色過人,表哥癡戀我,擔心我這個孤女進門,壞了表哥的前程,所以給我下了藥,將我所在屋子裏頭,要將我獻給當朝權貴,爲表哥謀一個實職——我千辛萬苦逃出來,才得顧大人相救,如今我壞了姑母的事,她肯定不會再收留我了,我一個孤女也無處可去,要是大人不嫌棄,我願意留在大人身邊當個端茶遞水的丫鬟——”
顧沉年嗤笑了一聲。
他目光冷厲地落在傅嫣然的身上,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她雙手血跡斑斑,還有傷痕。
他這纔不緊不慢道:“端茶遞水?你做得來嗎?怕不是當個暖牀的丫鬟更合適些。”
傅嫣然眼底噙着淚珠,將落未落,委屈又悽然地咬了咬脣瓣,一副梨花帶雨慼慼楚楚的樣瞬間拿捏。
對於如何取悅男人,勾引男人,她上輩子學過了。
“若是大人垂憐,也無不可,反正嫣然現在也是大人的人了,大人救了我,自當以身相許的。”她低聲說道。
顧沉年凝眉沉思。
傅嫣然緊張得攥緊裙角,雙手又沁出血跡來。
顧沉年將她的動作盡收眼底,這才纔不緊不慢道:“你說,我孃的遺骸在哪裏?”
“在後院佛堂的枯井裏頭,那個井被封起來了。”傅嫣然想要攀住顧沉年這棵大樹,所以十分有誠意。
這輩子,她唯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報復顧長霖母子。
顧沉年絕對是股長林的心腹大患,只要能勸他回歸鎮國公府,顧長霖這輩子別想要當甚麼世子,承襲甚麼爵位了!
“青梔,紅袖,拿點傷藥給她處理傷口,做頓飯給她喫,你可以留在這裏。”顧沉年站起來,沉聲開口。
這是願意留下她了。
傅嫣然暗中歡喜,卻又抬起眼,隱隱有些擔憂地看着他,欲言又止地開口道:“對了,我還聽二夫人說過,說,說大人的母親是鎮國公府的奴婢,就算大人找到屍骨,恐怕也不能將鎮國公府的人如何,畢竟死無對證。”
這話一出,顧沉年看着傅嫣然的目光倒是多了幾分饒有興味。
若是二夫人將她送給權貴,那又如何會將這種禁忌的事情與她說?
這女子半虛半實,他也不能全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