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我是你啊!”

秦瀾只見眼前一黑,等到第二天發現自己換了一副模樣,摸着自己的臉慌張的爬到鏡子面前,只見銅鏡上倒影着與自己八分相似的面龐,秦瀾大驚失色:“啊!我......我的臉!”

聞聲,房門被狠狠踹開,門上的灰塵被揚起照射出短暫的影子。

“嚷嚷甚麼!趕緊起來。今日小姐準備出遠門,速速給小姐梳妝。”

秦瀾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叉着腰的樣子,昨日不過在自己面前還唯唯諾諾,想不到私下竟然如此囂張。

秦瀾深吸一口氣,想到昨夜的場景,倒是迫不及待的想會一會這個“小姐”了。

“快快快,都跟上!”旁邊的男人催促着,秦瀾這纔看見宅內後花園的光景。

只見花團錦簇,庭中一人翩翩起舞,藍白破裙將整個人曲線都完美體現出來,就連蝴蝶都隨着翩翩紛飛。

“啊—”秦瀾猛的被人狠狠一推,跪坐在地上,手中的點心全都潑灑出來,四處散落。

“你這個小賤蹄子!怎麼這麼不小心!快給我爬起來!”旁邊年齡略大的嬤嬤一手拽起秦瀾,秦瀾喫痛的爬起來抓着嬤嬤的手纔看清眼前的女人狠厲的嘴臉,滿臉皺紋,手上的翡翠戒指與身份不符。

秦瀾痛極了,長這麼大哪裏收到過這般委屈。抬腳踹過去,從地上爬起來騎在嬤嬤身上扼住她的喉嚨說道:“你說誰小賤蹄子?信不信老子把你皮扒了!”

“救命呀!沒有王法了!下人打主子了!”嬤嬤順勢到底不起哭喪着臉大喊着。旁邊的人見狀也不敢前去解救,巴巴兒的看着面前的人。

秦瀾正得意,腰身猛的被大力往後拉,直直的鑽進身後人的懷內。

“誰啊!敢掃姑奶奶我的興致!”

“別動!”

入耳是一句渾厚的男聲,附在自己耳邊的熱氣讓秦瀾猛的臉紅。揮舞的雙手霎時間停了下來扭頭便四目相對。

“王爺!你可得爲奴做主,奴勤勤懇懇在府內多年,如今還遭這種恥辱。”

秦瀾眼神突然狠厲,上前想撓花這老女人的老臉,奈何腰間的雙手束縛着自己,轉身狠狠對男人踩一腳,卻未曾撼動他半分。

“有意思有意思,是在太有意思了!”

話還沒說完,倒是響起了掌聲。來者年紀不大,束髮的發冠倒是讓秦瀾感覺身份高貴,麪皮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不一會府內都大張旗鼓的來了,跪滿一地的人。老太太不急不慢的走過來看着秦瀾,秦瀾突然放鬆了戒備盯着面前慈祥的女人。

“王爺,這是何意。”

“秦家真是讓本王大開眼界。”

秦瀾只感覺身後男人胸腔湧動,渾厚的聲音撞擊着自己的靈魂。

老太太嘆了口氣,看着秦瀾搖了搖頭,轉身招了招手說道:“去罷去罷。都是命。”

還未等秦瀾搞清楚狀況便看見亭內女子走出來,眉眼帶笑,正是秦時。

雖說眉眼與自極其相似,但是聲音與她大不相同。

“慢着。”只見女人柔着身子從亭子內緩緩走出,嘴角禽着笑意有些羞澀的看着男人,“王爺不多留會嗎?小女可爲獻舞一曲。”

秦瀾看着那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的面容大喫一驚。不過就換了張臉,還頂着自己這張臉魅惑君主,秦瀾氣不打一出來,甩開腰間的雙手呵斥道:“好你這妖孽,看我不撕了你這假臉。”

“放肆!”女人見狀忽然警覺,止不住往後退了兩步這才穩住身子,洋裝道,“好大的膽子,來人給我拖下去。”

“王爺的人你也敢打?誰給你的膽子。”

女人呆呆站在哪裏,看着秦瀾被拽走。秦瀾被人拎着抱上馬車時候腦子裏還混亂一片,盯着面前閉目休息的男人呼吸急促。

馬車一路向前駛,有些顛簸。忽然猛的一個踉蹌秦瀾直直栽進男人的懷內。突然感覺後頸一股大力將她拉起,男人皺着眉頭不耐煩說道:“別鬧。”

秦瀾冷哼一聲,抱臂休息。剛纔那份柔情早就消失不見,暗自肺腑男人果然變臉都快。

“你可得感謝王爺,我是貝勒叫我魏良就行。”正坐在秦瀾對面的男人用扇子挑起她的下巴,緩緩開口說道,“你也許還不知自己身份。你是秦大將軍的親生女兒。王爺好不容易尋了個模子與你替換,否則你就要進宮選秀了。”

“選秀?”秦瀾皺着眉頭。原來那個蠢女人被人擺了一道,所以接下來去選秀的就是他了。

“沒錯。秦將軍爲救王爺戰死沙場,唯一掛念就是你,也算是爲他了卻一個心念。”

難怪老太太打小對她如此好,難怪各個都嫉妒自己,喫穿住行都不一樣,敢情還有這個身份壓着。

秦瀾轉念一想,父親都沒了,要這身份有何用,垂着眸子嘆了口氣。

“以後就住我王府邸上,我照顧你。”

秦瀾猛的抬頭,內心略微感動,眼眶微微溼潤,作爲特工是沒有感情的,更不可能有親密的人,也許下一秒就是死亡,所以她們都是孤兒。

話間,已經到了府邸外。

秦瀾稍有不慎就走丟了,這麼大府邸,兩個大男人走的又快,絲毫沒有察覺到秦瀾的消失。

只聽見旁邊人竊竊私語猜測秦瀾的來歷,漆紅的柱子撐起了府內的半邊天,精緻的亭臺樓閣不沾染一絲灰塵,面前的別院卻是白牆灰瓦,暗紅色的大門上輔手都生鏽了。

秦瀾鬼使神差的走上去推開了大門,荒草叢生,枯井中的抽水桶還趴着一隻黃鼠狼。

“本宮好久沒見到生人了。”

聞聲,秦瀾轉頭看見一女子不知何時站在門口,饒是她都未曾發覺。

女人笑得淒涼,嘴脣蒼白髮裂。一頭烏黑的長髮很久未曾梳過,衣着極其素淡,甚至連鞋都未曾穿上。

“你是?”秦瀾皺着眉頭,略微試探的走上前去,發現此人功力並非尋常。

“哈哈哈哈哈哈,想不到啊想不到,秦盛的女兒居然跟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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