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來。”樓上傳來陸北鳴的聲音。
“好的。”女人應了聲,從陸希身旁翩然而過,聲音和香水味一樣虛無縹緲,“你最好趁早離開他,否則最後苦的是你。”
陸希微怔,脣角上揚:“多謝警告,不過你還是操心自己吧。”
女人嘆息一聲,上樓去了。
陸希目送她進了書房,眉頭不由皺緊了。
陸北鳴身邊甚麼時候有的這號人物,這個女人……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陸希心不在焉的換上禮服,陸北鳴上前牽起她的手,模樣輕佻:“真漂亮,看來我挑衣服的眼光還不錯。”
要不是見過他變臉的樣子,她沒準就信以爲真了。
陸希毫無誠意的扯扯脣角:“多謝誇獎,不過你怎麼會這麼清楚我的尺寸?”
突然,有個男人,朝陸希走來。
陸希瞳孔微縮,喃喃自語:龔晨月……”
陸北鳴握住她的手朝龔晨月優雅走去,陸希不敢掙扎得太明顯:“你幹嘛!”
“我們本就有合作,不去打個招呼怎麼行?”
這時有人叫陸北鳴。
陸北鳴微微一笑:“我先失陪一下。”
他扣住她的腰,俊朗的臉逐漸靠近……
他眸光沉沉,眉眼藏着鋒銳。
陸希心頭一跳,朝他安撫一笑:“你放心,我是站在你這邊的。”
中年男人似乎注意到了陸北鳴,陸希往後退去:“你們慢慢聊,我先走一步。”
陸希轉頭,龔晨月一臉欲言又止:“你趕緊離開陸北鳴。”
“如果我說不呢?”陸希抬頭望着龔晨月,美麗的眸子中透着堅定。
對於這種爲了錢和地位不擇手段的女人,龔晨月一般都不拿正眼相看。
“你以爲,陸北鳴是任由你拿捏之人?”龔晨月冷笑,好似在看一個自不量力的跳樑小醜。
陸希從他的眼中看出了厭惡和鄙視,但是這些對於她來說,都微不足道。
她突然又想到他可能與自己進監獄的事有關係,於是便問道:“龔總,我這麼一個不起眼的員工,怎麼能入您的法眼呢?難道說,您對我過分關心?”
龔晨月並沒有落入陸希的話語陷阱,反而冷不丁地笑道:“你看到陸北鳴身邊那個女人了嗎?”
陸希想起上午那個女人,剛剛可不還和那個中年男人在一起。難道她和陸北鳴有甚麼關係嗎?
龔晨月看到她的臉色,繼續說道:“那個女人叫吳柳雲,本是個不入流的戲子,卻生了要攀附權貴的心思,結果打起了陸北鳴的主意。這不,不知是誰,把她送到了黃總的牀上。聽說黃總可是圈內的美女收割機,調教美女的手法可是一流。”
陸希臉色煞白。
龔晨月心滿意足地笑了笑,隨即離開。
陸希心中悲涼,龔晨月以爲她是爲吳柳雲的遭遇難過,其實不然。她不過是覺得,還有誰能夠爲陸北鳴入監獄,下火海?
“陸希?”
陸北鳴叫了好幾聲陸希,卻見她眼神中有些迷茫,不太像那個錙銖必較的精明陸希。
陸希好久纔回過神,看到陸北鳴,眼神中透着光芒,“你來啦?”
陸北鳴不太喜歡她這種看人的眼神,讓他有些無處可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