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都,寧川!
一架私人航班破空而來,舷窗旁坐着一位劍眉鳳目,鼻正脣薄,渾身散發着英氣。
男人雙眸如墨似漆,深邃如淵,靜靜的望着舷窗外層層白雲。
他名爲林昊,出生於醫藥世家,自小耳渲目染,被林家視爲繼承衣鉢的最佳人選。
五年前,林家突遭劫數,家族被滅。林昊僥倖被管家救下,南下來到寧川。
爲了保住林家最後的血脈,管家秦永河只好讓林昊隱姓埋名,入贅秦家,做了他的孫女婿。
奈何好景不長,秦永河撒手人寰,林昊也因此在秦家地位一落千丈,連丈母孃都對他冷嘲熱諷。
林昊成了秦家嘴裏好喫懶做,混喫等死的廢物女婿。
如此打擊,令林昊想要反抗,奈何他身單力薄,反倒顯得譁衆取寵。直到有天,他意外受到一條信息。
“欲要翻身,唯有西境!”
雖然只有簡短的一句話,卻深深觸動林昊。
於是乎,他毅然決然踏入被稱爲人間煉獄的西境要塞。
五年的時間,林昊從弱不禁風的白面書生,蛻變成令無數敵國首領爲之膽顫的修羅戰尊。
他一手醫術,能從閻王手中搶回戰友生命。一手戰刃,更是斬S數以百計的入侵者。
於戰友而言,他是聖手神醫。於敵人而言,他就是冷麪修羅,取敵將首級,猶如割草般簡單。
“戰尊,飛機即將降落。”副手天煞走了過來,語態恭敬,眼神滿是敬仰。
林昊回過神,望着外面漸漸放大的景象,輕吐了口氣。
五年過去,再次回到寧川,這次他要所有人知道,他林昊不是喫軟飯的廢物。
更要讓林家覆滅的背後推手知道,一頭雄獅已經醒來,接下來會是狂風驟雨般的報復。
“事情有結果了嗎?”林昊淡淡的問道,語氣平淡如水,沒有一絲波瀾。
天煞腰桿微屈,不敢怠慢:“已經查清,當年戰尊家族被滅,和如今的楚家脫不了干係,而且屬下覺得,此事不止楚家。”
楚家?
隨着這兩個字飄進耳內,林昊瞳孔微縮,眼底泛起猩紅。
一股滔天S意瀰漫,機艙內空氣溫度驟然降至冰點,甚至連機翼在此刻都受到影響,出現顛簸現象。
天煞駭然,哪怕在面對十國聯合來犯,都不曾爆發過如此恐怖的氣息。不禁令天煞止不住後退數米,震驚的看着發狂起來,連自身安危都不顧的戰尊。
片刻過後,風波平息,林昊輕吐口氣,神色恢復如初。
天煞再度上前,請纓道:“戰尊,此等小事,不如我先滅了楚家,再將其他人逐個揪出來?”
“若讓你出手,我又何必回來?”林昊擺了擺手,雙眸泛冷:“先從楚家下手,我要將他們慢慢揉虐而死。”
看着面若寒霜的林昊,天煞默默嚥了下口水,暗歎楚家的好日子要到頭了。
飛機剛落地,三十輛坦克轟隆隆的挺進機場,一百名精煉的戰士有條不紊的跳出,神色肅穆的將飛機包圍,令現場的氣氛顯得格外凝重。
見狀,林昊淡淡的說道:“怎麼回事?”
天煞對此也是一腦子霧水,在此之前,他並沒收到任何消息。
一位肩抗兩星的男人邁着鏗鏘有力的步伐,直挺挺的站在林昊五米之外,恭敬的敬了個禮。
“恭迎戰尊蒞臨寧川,我部奉命保護您的安全。”
林昊臉色低沉,他本就不喜高調。這下倒好,竟然安排坦克連在其左右,明顯打亂了林昊的初衷。
“我已掛印辭官,不再是西境戰尊,你們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別影響了秩序。”
“可是...”男人顯得有些遲疑,不知作何回應。
“都聾了嗎,還是戰尊的話不管用了?這些鐵王八能起到甚麼作用,還是說你想將整個寧川轟成一片廢墟?”天煞上前,厲聲喝道。
這話聽起來雖然刺耳,卻又讓人無法反駁。
“屬下知錯,若戰尊若有需要,隨時可傳喚我等。”話音落下,注意到林昊眉宇間流露出的不耐,男人識趣的帶着隊伍灰溜溜的離開。
中島花園,林昊一席白衣,背手而立,目光所及之處是一棟庭院大開的別墅。
這裏正是林昊入贅的秦家,今日秦老夫人七十大壽,不少名流前來道喜。
光從庭院外停放的豪車數量,來人只多不少。
突然,熱鬧的門前,一位發如瀑布,朱脣瑤鼻,膚白貌美的女人急衝衝的跑出來。
僅是一眼,林昊大腦就如遭雷擊般炸裂而開,不正是他那有名無實的老婆——秦芸汐!
“秦芸汐,你今天要是敢走,就做好讓你爸爸在病牀上躺一輩子吧。”身後,一道溫怒的男聲響起,語氣中帶着毫不遮掩的威脅之意。
這番話,赫然讓秦芸汐停下腳步。
與此同時,車內林昊邁步而出,劍眉微皺,目光所及正是相對而站的秦芸汐。
“芸汐,我...回來了!”感受到秦芸汐眼中的匪夷所思,林昊不禁多了幾分緊張。
秦芸汐輕咬朱脣,美眸閃動。
面對林昊的出現,秦芸汐沒有絲毫欣喜,有的則是無盡的怨恨。
這個改變她一生的男人,結婚後不到兩個月就人間蒸發。害的她一人承受莫大的壓力,不僅工作上受到排擠,甚至父母連同一塊被邊緣化。
而如今,爲了籌得醫治父親的醫藥費,她不得已在老夫人壽宴之際,前來尋求幫助,結果被人嘲弄。
想起這些年遭受的種種,秦芸汐淌着清淚,走向林昊,秀手揚起。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林昊本可以躲開,但他並沒有那麼做,因爲他知道這是自己欠秦芸汐的。
“林昊?”有人認出林昊,挖苦道:“你竟然還活着,怎麼?知道你老婆要改嫁,捨得從地縫裏鑽出來了?”
改嫁?這是怎麼回事?
林昊不由望向秦芸汐,眼中帶着詢問。
察覺到秦芸汐臉上掙扎的表情,林昊覺得她肯定有甚麼苦衷。
“我倒是誰呢,原來是秦家的廢物女婿。回來又能怎樣,廢物終究是廢物,也只有我心善,要不是看在秦芸汐有幾分姿色,纔不會看上她這麼個破鞋。”
話音剛落,天地陡然變色,空氣中瀰漫着濃郁的S伐之氣。百米之內,空氣氣溫驟然降至冰點,深入到骨髓的冰冷,席捲每個人,讓人覺得深處冰窖,寒冷無比。
啪!
那喋喋不休之人,已然躺在三米之外,眼珠吐出,氣息全無。
“辱我國者,伐!辱我妻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