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秦海生厲喝,瞪着劉桂蘭:“這個婚不許離,我只認林昊這個女婿。”
秦海生這麼一吼,可把劉桂蘭嚇得不輕,當即撒潑。
“秦海生你是不是犯糊塗了,難道你想毀了芸汐一輩子的幸福嗎?老夫人把我們趕出秦家,今後該怎麼生活?”
這話說的倒是不假,沒了秦家支撐,想在寧川生存下去,無疑有點強人所難。
“爸,媽!還有我呢,我一定會讓芸汐成爲最幸福的女人,一個秦家而已,沒必要太過在意。”林昊站了出來,信誓旦旦的說道。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瞬間就像是導火線般,直接讓劉桂蘭將矛頭指向他。
一時間,氣氛先得格外怪異。
秦芸汐深吸口氣,大聲說道:“我不會離婚,林昊剛治好了爸爸的腿,怎麼能翻臉不認人。再說了,只要林昊肯努力,有沒有秦家,又有甚麼關係?”
“我這是造了甚麼孽,當初就不該瞎眼嫁給秦家,現在倒好,你們合夥欺負我一個外姓人。”見秦芸汐態度強硬,劉桂蘭叫苦連連,那模樣頗有幾分演員的潛質。
見此情形,林昊面露無奈,不知如何化解。
讓他上陣S敵,或許不是甚麼難事,可處理跟丈母孃的關係,就顯得有些棘手。
似乎察覺到林昊的想法,秦海生拿出一家之主的姿態。
“行了,平日秦家對我們不也是不管不顧,現在不正好落得輕鬆嗎?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在乎那麼多幹甚麼。”
秦海生的話果然起到了作用,雖說劉桂蘭還有些情緒,但相對而言聲勢弱了不少。
得知醫藥費已經結算,秦芸汐奇怪的瞟了眼林昊,不知道他哪裏來的錢。
抱着這個疑惑,一家人走出醫院。
“芸汐,你先陪爸媽坐會兒,我有事要去見個人。”剛到家,林昊拉住一隻腳踏進家門的秦芸汐。
“剛回來又要出去,該不會又打算來個突然失蹤吧。”
還不等秦芸汐張嘴詢問,劉桂蘭陰陽怪氣的音調就傳了出來。
林昊尷尬的笑了笑,滿眼柔意的看着秦芸汐:“一些小事,很快就會回來。”
說完,林昊順帶着幫忙關上門,轉身的那一刻,臉上的和善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面若冰霜的冷峻面容。
“戰尊,去哪兒?”天煞吐氣道。
“柳家!”
簡短的兩個字,卻讓天煞感覺到一股陰冷的鋒芒。他也不多問,作爲西境之王的副手,最基本的要領就是絕對服從一切指令。
話說此刻的柳家,正處於一片凝重的氣氛之中。
柳家成員悉數在場,客廳中央靜靜的平躺着一人,不就是被林昊一招斃命的柳家公子栁萊寶嗎!
“查清楚了嗎,秦家那個廢物女婿到底是甚麼人?”柳景山面容憔悴,沙啞的聲音從嘴裏吐出,眼中充斥着憤怒。
管家見狀,不敢怠慢,忙是站出來彙報。
“回稟老爺,除了林昊是當年醫藥世家林家後人以外,他在五年前還去過西境,不過並沒聽說林昊在西境有甚麼作爲。”
聽到西境二字時,柳景山瞳孔驟然緊縮,可聽完後面的話之後,緊張的神經這才放下。
也對,西境是甚麼地方,怎麼可能隨便一個人就能有所作爲。
他一個秦家廢物,以爲在西境呆了幾年,就可以在寧川爲所欲爲了嗎?
只見柳景山憤然拍着桌子,衝着家族成員說道:“你們都看見了,他林昊竟敢公然挑釁柳家,還S害我兒,此仇不報我誓不罷休。”
在場像是被掀起一番熱潮,衆人議論紛紛,均是贊同柳景山的提議。
“你想如何報仇呢?”
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猶如一道驚雷,炸破了天際。
林昊神色肅穆,面若冰霜的踏步而來。
氣場散開,令周身散發着冰冷至極的寒芒,讓人不敢靠近。
特別是身後跟隨的天煞,宛如大山般的身軀,給人視覺上的衝擊感。
管家見到來人,趕忙說道:“老爺,他就是S了少爺的林昊!”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何況是S子之仇!
得知來人就是S害自己兒子的兇手,柳景山哪裏還坐得住,當即厲喝。
十數個訓練有素的保鏢衝了出來,形成包圍圈,將林昊的退路全部封死。
看着眼前的陣仗,林昊毫無懼意,輕笑道:“如果我是你,絕對不會這麼衝動。”
“小子你廢話真多!”柳景山可不想聽林昊廢話,他只想早點解決林昊,替他兒子報仇雪恨。
然而,天煞站了出來,扭動脖子,發出清脆的骨骼聲。
“戰尊,這種蝦米,何須你出手呢,交給我吧。”
林昊聳了聳肩,閒庭自若的站在原地,默許了天煞的請求。
下一秒,天煞就像是脫了僵的野馬,與柳家培養出的保鏢戰成一片。
拳腳相撞的聲音此起彼伏,在眼下環境內顯得格外醒目。
一拳祭出,就有人倒飛而出。
不過三兩分鐘,生龍活虎的保鏢悉數倒地,更有甚者將栁萊寶的屍體撞擊倒地。
“柳家主,現在是不是願意和我促膝長談了?”眼前的障礙清除乾淨,林昊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霸道且凌厲,一副君臨天下的氣勢,讓柳家成員不敢呼吸。
柳景山氣的臉紅脖子粗,儘管很是憤怒,但他也知道根本不是對手。
“你想怎麼樣?”經過一番掙扎,柳景山只能妥協,咬牙切齒的說道。
林昊淡然一笑:“很簡單,我要你不惜一切代價,對秦家進行打壓,這點相信柳家主應該能做到吧。”
這話一出,柳景山倒吸口涼氣,他哪裏看不出林昊這是拿他當刀使。
“只要你能辦到,我保你柳家坐穩寧川第一的位置。”
柳景山還想着拒絕,畢竟眼前之人跟他有着S子之仇,憑甚麼要爲他辦事。
可林昊提出的報酬,卻又讓他很是垂涎。
“不用急着回覆,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林昊平靜的說道,末了不忘加一句:“當然了,你也可以選擇拒絕,代價是柳家從此在寧川除名,孰輕孰重,柳家主自行斟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