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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徐鶴言酒醒的時候,我剛好將最後一件衣服摺好收進行李箱。
我走出房門的時候,徐鶴言拿着手機起身去了衛生間。
他臉上滿是睡飽後的神清氣爽,帶着笑,似乎在給別人發着甚麼消息。
我只是瞥了一眼後便回過了頭,認認真真的開始收撿了家裏的東西。
昨天晚上的我一晚上都沒有合過眼,後半夜的時候開始因爲胃裏噁心而輾轉反側。
徐鶴言這一去便去了半個小時,等他出來的時候,我已經將屬於我的東西全都收了起來。
“你這是幹甚麼,一大早就弄這大包小包的,早飯也沒做。”
在我將收拾好的行李一件一件移動到玄關的時候,在廚房裏找不到早飯的徐鶴言走了出來。
他沒了剛剛好心情,大概是因爲對方沒有回他,所以才拉着張臉。
我充耳不聞,依舊專心的做着自己的事情,沒再看他一眼。
徐鶴言很快走到了我的身邊,他的身上還穿着昨晚沒換下的衣服,帶着一股刺鼻酒味。
“楚清姿,我招你還是惹你了,你一大早就和我發脾氣。”
直到他伸手阻攔着不讓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鍊,我這才抬頭看了他一眼。
明明這張臉我已經看了這麼久,哪怕閉上眼都能想象的出來。
但此時的徐鶴言卻令我感到陌生,他皺着眉打量着我,似乎是覺得我在無理取鬧。
在四目相對的一瞬間,我只感覺無數句話就要脫口而出,但卻甚麼也沒說出來。
我想質問他們是甚麼關係,我又要甚麼時候才能被允許治病,但話到嘴邊全被我嚥了下去。
徐鶴言最愛的我的時候是我們剛交往不久,他連一點點的苦都不願意我受。
怕我累着,家務三餐全都由他承包,每次加班都會變着花樣給我帶小驚喜。
這麼多年的感情太難剝離了,哪怕已經做好了決定,但在對上他的時候,我竟生出了不捨。
“你還記得你曾經和我說的嗎,如果哪天不喜歡我了就放我走。”
我吸了吸有些發酸的鼻子,將頭低下,逃避着他的視線。
身邊的人總說我被寵的太好,明明都已經結婚了,還是和一樣的遇見一點委屈都要哭鼻子。
那時候的徐鶴言還很年輕,沒有像現在一樣被歲月打磨了棱角。
他還稚嫩着的臉上滿是自信,朝着他們挑眉,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那有甚麼,我不會讓楚清姿受委屈的,哪怕我們感情出了問題,只要她想離開我就放她走。”
然而現在的徐鶴言只是沉默着,沒再說一句話,轉身離開了我的身邊。
“你整天操心着甚麼?我又不是不愛你了,只是爲我們的未來而着想。”
直到腳步聲漸漸消失,他的聲音才傳來,伴隨着一聲關門的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