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蔣府闊氣的大門前,步塵也感嘆道:真的是壕無人性啊。
半山腰上建着府宅,宅子是純木質的,不同於鋼筋水泥解構,古色古香。
【蔣府】兩個大字高懸門上,蒼勁有力,肯定是書法名師的大手筆。
門口矗立兩座巨大石獅子鎮宅,十分威風。
從外觀就能看出蔣家遠高於其他家族的底蘊!
風水極佳,但是步塵卻看出了一絲怪異,蔣府上竟然盤着一團黑氣,他看不出是甚麼。
“好了,送到位了,我走了...”步塵還要趕去見陳芊然。
誰知蔣夢涵用鼻子回答了他:“哼!”
步塵苦笑,從知道自己已婚的消息後,這一路上蔣夢涵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對他的搭話都哼聲做答。
蔣夢涵奇怪,平時熱鬧的蔣府今日怎麼沒有人影?
此時一個人影急匆匆地跑來,是蔣府管家劉福。
步塵看到劉福四十多歲,身體精壯,腳步略顯慌張一臉愁容。
劉福看到小姐歸來急道:“小姐,老爺頭痛不止,恐怕不行了...”
蔣夢涵心裏一驚,老爸的病一直很穩定,家裏還有神醫坐鎮怎麼會突然告急?怎麼聲音顫抖。
“甚麼時候的事?”
“今天早上...”
步塵感受到蔣夢涵強烈的情緒波動。
“你是做甚麼的?”劉福逼問道。
他可不想甚麼阿貓阿狗隨意進出蔣府。
蔣夢涵說道:“我朋友,趕緊帶我去見老頭!”
三人進了內廳就看到巨大牀邊站了一羣人。
蔣夢涵渾身顫抖,推開衆人哭着跑到牀前。
步塵看到牀上的蔣伯淵近六十年紀,臉色蠟黃,身體極度虛弱,已是進氣少出氣多,已經看不出統治江城地下勢力二十年的王者風範了。
一個年近四十風姿綽約的女人來到了蔣夢涵面前,安慰道:“夢涵,不要傷心了...”
誰知蔣夢涵就像是瘋了一般,推開女人道:“郝芝,你別假惺惺了,自從你嫁入蔣家,我父親的病就越來越惡化,你真是個喪門星,給我滾!”
柔弱女人名郝芝,是蔣伯淵續的二房,已入蔣家三年。
步塵看到郝芝太太呼吸有些變化,明顯是氣的不行了,但是還是一副關切的樣子,絲毫沒有因辱罵而撕破臉,看來修養不錯。
不過他感慨,夫妻還是原配好,後續的畢竟沒有多少感情...
劉福看到蔣夢涵情緒過於激動,不喜之色一閃而過,開口勸道:“小姐,現在老爺的病要緊,不要打擾薛神醫...”
薛神醫是這兩年護理蔣伯淵的醫生,是江城和孫聖手並列的名醫。素有南城孫,北城薛之稱。
薛神醫六十出頭,老當益壯,爲蔣伯淵做着檢查。
步塵看到薛的手法,點點頭,確實是一等一的好手。
一番擺弄之後,薛神醫斷言道:“蔣公已無術可醫....”
蔣夢涵當時就崩潰了,疾呼:“你們都是騙子!都是騙子!老頭不會死的!不會死的!”
劉福哭道:“我的老爺唉~”
郝芝也勸道:“夢涵,節哀順變吧~”
步塵原本不想參與的,但是蔣夢涵撕心裂肺的聲音實在難以讓他袖手旁觀,而且這裏面他總覺得有些奇怪。
他開啓龍魂心法感知着盤旋在蔣府上方的那團黑氣,一抬頭,露出了笑容道:“蔣公還有救!我可以救他!”
所有人一愣,這才注意到這個二十出頭的帥氣年輕人。
郝芝臉色一沉,喝到:“你是幹甚麼的!剛剛沒有注意到你!”
劉福看着蔣夢涵露出嫌惡的表情,“小姐,這小子信口雌黃,薛神醫已經做出診斷,他卻在大放厥詞!小姐,交友慎重啊!”
蔣夢涵當場怒了:“他救了我,是我朋友,不允許你們說三道四!”
之後她急切地問步塵:“老頭真的還有救?”
“有救!”步塵當機立斷地說道。
薛神醫怒了,這小子二十出頭竟然敢當衆否認自己的診斷?
拿自己涮呢?
“毛頭小子,你說蔣先生還有救?我行醫四十三年,斷過無數人生死,對於蔣先生的病我都無能爲力,你卻說能救?”
步塵緩緩看了薛神醫一眼,淡淡地說道:“你的方法不對,別說行醫四十三年,就是再四十三年也白扯。”
“小子!你!”薛神醫氣的有些哆嗦。
步塵繼續道:“你治不了的病,不代表別人也治不了...”
“你!好!我看看你怎麼救!”薛神醫明顯因爲這後生衝撞自己而惱怒。
郝芝卻在旁小心翼翼地問道:“小兄弟,你可是醫生有行醫資格嗎?”
步塵臉色一僵,想起自己連醫科大畢業證都沒拿到手,頓時沒了言語。
衆人這才覺得,怎麼有這麼年輕的醫生?莫不成是鄉村野醫吧?
郝芝略帶譏諷地說道:“騙子,不知道你從哪得知蔣家的事情,不過你可要空手而歸了...”
“老爺的病豈是你這騙子能治的?想走不可能了!來人給我抓住他!”劉福衝着步塵大喝。
“你們都給我閃開!我相信步塵!”
蔣夢涵依舊選擇相信步塵,因爲她覺得父親病發得很不對勁,屋子內的所有人都不可信,唯有沒有利害關係的步塵是值得相信的。
“小姐!你可不要聽信這騙子的話!”對於服侍多年的主人的劉福,情緒也十分激動。
步塵給了蔣夢涵一個堅定的眼神,之後開口:“理解你們不信我所說,那麼可以再找一個神醫來斷蔣老爺的情況...”
譁~衆人將眼神聚焦在薛神醫身上,這可是江城頂尖的神醫啊!
薛神醫心裏更加惱怒,這明顯是瞧不起自己啊。
“找誰?江城沒有醫術高過我的!”
步塵再次說道:“我相信孫聖手定能救回來...”
蔣夢涵眼神一下亮了,孫聖手也是響噹噹的名醫,說不定會有辦法的,她急道:“劉福,快叫孫神醫過來!”
薛神醫怒道:“那老傢伙的醫術確實強,但照我還差了一點點,我治不好的病,他就能治好麼?”
劉福變了一副臉色道:“小姐,我決絕!這小子是拿老爺身體當賭注啊...”
郝芝也厲聲呵斥:“這不是兒戲,況且孫醫生也不是我們想約就能約來的,已經試過多次了...”
“你們!”蔣夢涵氣急,老頭還有口氣你們竟然就要造反。
她親自打了個電話,卻被告知需要上醫院掛號。
看着深度昏迷的蔣伯淵,身子一軟倒在步塵懷裏,眼圈泛紅。
“步塵,老頭子一輩子打下的蔣家,看樣子要垮了...”
步塵看着蔣夢涵這個跳脫的神經女露出傷心欲絕的表情,直接打了孫聖手私人電話。
“20分鐘內,來江城蔣府!”
屋裏的人蒙了,他是在搞笑麼?他們請不來的人這小子一個電話就讓孫神醫20分鐘內趕來?!
“哈哈,你是不是瘋了?讓孫聖手從市中心醫院趕來?!”同爲江城醫界半壁江山的薛神醫絕不會信步塵能有這麼大的力量。
步塵十分淡然地坐到牀邊:“我叫他來,他必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