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卿幾乎傻在那兒了,面前人如同鬼魅一般的話語讓她心驚膽戰,喃喃道:“你,你怎麼敢……”
“夏彤。”
顧析北姍姍來遲。
夏彤已經牽着康樂準備離開。
而夏彤的情緒依舊暴躁,就算打了諸葛卿兩巴掌,也難平她心中的怒火。
睥睨般的瞥了一眼還在微微喘氣的男人,牽着康樂離開。
大門又被“嘭”的一聲關上,諸葛卿的身體下意識的一抖。
反了天了。
剛剛那個女人,她真的是夏彤嗎?
爲甚麼她變了個樣子,跟當初唯唯諾諾的夏彤完全不一樣。
她居然敢這樣對她……
她默默的攥緊了拳頭,恨的牙癢癢。
諸葛卿望着冷眼瞧着自己的顧析北,玻璃心摔得稀碎,但還是努力的扯出一抹笑容,“析北……”
“誰讓自作主張你帶走夏彤的孩子的?”顧析北冷聲開口,徹骨寒涼的話語如同利劍一般,刺入了諸葛卿的心。
諸葛卿慌了,“析北……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你聽我解釋,我真的只是把孩子帶過來而已,我沒有惡意的,你也看到了那個孩子好好的。”
她起身抱住了顧析北的手臂,委屈道:“反倒是我,捱了夏彤兩巴掌,你相信我,。”
顧析北面色寒冷,微閉着雙眼,用力撥開了她的手,神色不耐煩,“諸葛卿,你別讓我討厭你。”
“如果你還想我跟你有一分情面客留的話,以後隔夏彤和康樂遠點。”
輕飄飄的一句話,可是砸在諸葛卿的身上卻如同千斤重。
墜的她抬不起頭來。
諸葛卿身體發抖,怔怔的望着他,淚水劃過臉頰,她吶喊,“顧析北,那是她在國外跟別人生的孩子!難道你也要保護嗎?”
“顧析北,你就這麼喜歡她給你戴的綠帽子嗎?”
她在他身邊這麼多年了。
這麼多年了,他還是一如既往,心裏面全是夏彤那個賤人!
現在竟然連她跟別人生的孩子都護着。
聽完她說的話,顧析北身側的手緊了緊,轉身沒再多看她一眼直徑離開了。
空蕩蕩的別墅中,只留下諸葛卿一個人。
……
夏彤剛把康樂抱上車,後面突然貼近的男人打斷了她的動作。
顧析北伸手,將她的手緊緊拽住,還將她往懷裏收了手,眼眸中滿是隱忍的情意,“夏彤……”
“你不用跟我解釋甚麼,我甚麼都不想聽。”夏彤甩開他的手,“顧析北,一個合格的前任應該做到閉嘴,而不是反覆的糾纏,這樣的道理不用我教你吧。”
“夏彤,你非要這樣嗎?”
男人咬了咬牙,怒意攀爬上眸子,二話不說,將她打橫抱起。
夏彤腳離地,失去了安全感,驚呼出聲,“顧析北,你幹嘛!你放開我……”
下意識的去看康樂。
任憑她捶打,可是男人卻將她越抱越緊。
顧析北抱着夏彤,單手打開了副駕駛的門,將不安分的女人塞進了副駕駛,扣好安全帶,他低頭,“別動。”
他的語氣不同於剛剛的寒冷,反而輕飄飄的,卻又柔軟萬分,惹的夏彤竟不知爲何,手腳突然失去了掙扎。
竟然聽他的話,乖乖的坐在副駕駛。
……
顧析北站在夏彤身側。
夏彤拿出鑰匙開門。
剛開門,康樂卻古靈精怪的小跑了幾步,上了樓梯,“媽咪,你跟叔叔好好聊天,我先上去了!”
夏彤還沒來得及開口,康樂已經朝樓上跑去。
夏彤嘆了口氣,抬眼,撞入了男人深邃的眸光中,夏彤趕忙轉開眼。
客廳中,二人面面相覷,卻又無比的平靜。
夏彤倒了杯水,放在他的面前,“有甚麼事,你說吧。”
他如此大費周折。
不會只是想送她回家。
“夏彤……我想我們之間也許有誤會。”
“沒有誤會。”夏彤波瀾不驚,“每個人都有過去,包括你我,過去的就過去了,我已經不想去想了。”
說到這裏,夏彤有些心虛,微微低頭。
她的確想好好生活的,不受他的打擾。
對嗎?
不知道。
也不知道是這麼多年的根深蒂固還是如何,她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情緒,只要到顧析北這裏,就會失控。
聽完她的話,顧析北的眸子緊了緊,“或許,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話音剛落。
夏彤抬頭,那張沒有絲毫變化,還是如同當年般俊朗非凡的臉,夏彤怔了。
可下一秒……
脣上突如其來的柔軟,她驚了。
男人帶着隱忍的吻,溫柔至極,只是輕輕的採擷,惹的她心中一陣陣的酥麻。
他的氣息一點點的縈繞在她的臉頰。
夏彤下意識的抵住了男人的胸膛,想要後退。
可男人居高臨下的桎梏,卻讓她無處可遁,無處可躲……
她的不牴觸,似乎讓面前的男人有了底氣,欺身,徹底將小女人壓在了身下……
他鬆開了夏彤,將目標轉至了她白皙的脖頸。
略帶懲罰性的輕咬使夏彤繃緊了身子,卻也讓她清醒了許多。
“顧析北……”夏彤感覺自己的聲音都在微微的顫抖,隨後沒有絲毫考慮的推開了壓在身上的男人,快速的拉緊了領口,起身離他遠了些。
只是臉頰上的微紅,宣示了剛剛的瘋狂。
“這裏是我家,請你離開。”夏彤開口。
一席話卻如同一瓢冷水,將顧析北澆醒。
可他卻一點都沒有因爲她的冷漠而惱。
如果夏彤真的如同她說的話那般來對待他,那她根本不會像這樣……
他是有勝算的。
想到這裏,顧析北起身,沒有靠近她一步,“夏彤,我會讓你看到我的變化的。”
隨後,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夏彤站在原地,她將散落在臉頰旁的碎髮攬入耳後。
剛剛突如其來的曖昧,差點讓她上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