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懷孕的妻子出去旅遊,還非要走野路。
結果在大山裏失聯了。
她閨蜜哭哭啼啼的求我去救她:
“孟志澤!她是你的妻子,你應該進去救她!”
這一世,我摟着剛談的新女朋友。
“救甚麼救,正好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我和我女朋友要準備領證了。”
1
本應該失聯的妻子,此時就站在我面前。
趙穎嫺雙目含淚,楚楚可憐的看着我,眼裏是無盡的委屈。
“志澤,我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啊,我只不過失蹤一個多月,你怎麼就有新歡了?而且還要領證了?我們結婚三年,朝夕相處,三年的時光啊,你對我就沒有一點感情嗎?”
她的閨蜜周小花冷笑一聲,不屑地看着我。
“穎嫺,你是不知道,你剛失蹤那會兒,孟志澤就跟她搞在一起了,看樣子,有一段時間了。他這個渣男,不僅沒有去救你,還說甚麼舊的不去新的不來,等着你死了再去領證呢。”
我們就在民政局的門口,來來往往的不少人。
聽見她們這麼說,紛紛停下來看熱鬧,對我和云云指指點點。
“老婆失蹤一個月,就要跟新女朋友領證了,看來這倆早就好上了。呵,一個渣男,一個賤女,還真是絕配。”
“真是沒人性啊,哪怕再沒有感情,也要過一年半載的再說吧,怎麼可以冷酷無情到這份上?”
“老婆失蹤了都不管,就顧着小情人,你還指望這種人能有甚麼良心?”
“不要臉......”
趙穎嫺眼中淚花閃閃,“志澤,我不怪你,但是我纔是你老婆,你不能跟這個女人領證,我還沒有死呢,你不能這麼對我!”
“夫妻三年,你對我就一點情分都沒有嗎?”
周小花拉了趙穎嫺一把,嫌棄的看着我說道。
“穎嫺,跟這種人還講甚麼情分啊,他要真是顧念情分,也不至於丟下你不管了。當時你還懷着孕呢,所有人都擔心你,他作爲你的老公,卻對你的生死不聞不問。要不是你命大出來了,今天他可就得償所願,娶新老婆了。”
“志澤,我不相信你是這種人,是不是你身邊的女人蠱惑的你?!志澤,你清醒一點吧,她會害了你的。”
剛說完,趙穎嫺就哭的泣不成聲。
引起一衆人的同情。
“真是個可憐的女人啊,都這樣了,還在想着丈夫回心轉意呢。”
“太慘了,真的是太慘了,這男人也太可恨了,畢竟是自己老婆,他出軌還對不起她呢,怎麼一點歉意就沒有,這麼理直氣壯的樣子,真是讓人拳頭都贏了......”
“這年頭,越壞越混賬的,反而還越理直氣壯,毫無顧忌。沒天理啊,這種人啊,就活該天打雷劈。”
我皺了一下眉頭,“既然你還活着正好,我們去把離婚證給領了,別耽誤我結婚。”
此話一出,羣衆就跟沸騰的開水一樣。
一個個被憤怒點燃,眼裏都冒火星子了。
“你個渣男別太囂張了,別以爲沒人能教訓得了你。你們遲早會遭報應的,像你這種人,就活該斷子絕孫,以後還不知道會戴多少綠帽子呢。”
“真是忍不了了,老子我現在就想要收拾這個渣男!”
只有趙穎嫺哭哭啼啼的幫我說好話:“你們別這樣,我知道志澤本來不是這樣的,他以前是個很好的人,他一定是被身邊那個女人迷惑了,纔會對我這麼無情無義的。”
周小花氣得直跺腳,恨鐵不成鋼的說着:“穎嫺,都這樣了,你怎麼還幫着他說話啊!這種人就不配你這麼癡情!”
趙穎嫺啜泣,哽咽着說道:“我能怎麼辦?我愛了這個男人三年,還爲他懷孕過,現在孩子沒了,我總不能連愛人都沒了。我就只剩下他了......”
聽見孩子沒了,衆人看她的眼神更加同情了。
“志澤,我們以前多麼恩愛啊,你說過會愛我一輩子的,你怎麼就變了心呢?你忘了我們的孩子?你當時特別期待他能降生的,還說你會把一切都給他,把他養成最幸福的孩子。”
趙穎嫺的聲音輕柔,含情脈脈的看着我,眼中的淚花還在試圖喚醒我們的感情。
可我始終都是一張臭臉,看她的眼神不夾雜一絲感情,就好像是在看待死物一般。
“趙穎嫺,他要是沒出生,那是一件好事。要是出生了,他也不該活在這世上。”
2
“混賬!你說甚麼呢你!”
人羣中突然衝出來一對中年男女,揚起拳頭就要砸向我的臉。
我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拳頭,把他往人羣中一推。
衆人急忙扶住他。
趙穎嫺失望的看着我,淚水再次湧出,
“孟志澤,你怎麼對我都不要緊,你怎麼可以對我爸爸動手?!他是我爸爸,你的岳父!你說過,他就跟你親爹一樣,你就這麼對你親爹的?!”
我冷漠的說着:“那是以前了。”
“我到底哪裏對不起你?!你非要這麼對我!”說着,趙穎嫺看向我身邊的云云,眼裏迸發出兇狠的光芒,“你就是爲了這個女人是吧?!這個女人有甚麼好的,讓你變得這麼無情無義?!”
云云嚇得往我身後躲,我也擋在了她的跟前。
“趙穎嫺,我不想跟你廢話,趕緊去離婚,別耽誤我結婚。領完結婚證,我還要去度蜜月呢。”
見我如此無情,趙穎嫺摸了摸眼淚,眼裏也透着一股堅毅,“孟志澤,你別後悔。”
趙穎嫺的父母恨得咬牙切齒,惡狠狠地說着:
“孟志澤,你讓我們太失望了。當初是你跪下來求我們把女兒嫁給你的,現在你就始亂終棄,老婆孩子都不顧了,就只顧着小賤人了!好啊,好得很!這種人渣,會遭報應的,死無葬身之地!我們都看着呢!”
“人渣,趕緊去死吧,你這種人活着就是浪費糧食,早死早超生,別活着禍害人了。”
趙穎嫺的父母都是粗俗之人,張口閉口的,也只剩下一些髒話了。
我也懶得聽,反正今天離婚證拿不到,索性帶着云云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云云還心事重重的。
顯然是剛剛受驚。
還沒緩過神來。
我安慰了她許久,她才勉強露出一絲笑容。
因爲不放心,所以就讓她搬來我家,跟我一起住了。
剛搬完東西,兄弟唐玉伯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今天的事情我們聽說了,一起來喝個酒,定位我發給你了。”
說完,電話就掛了。
唐玉伯跟我有十年的交情了,雖然他不是我認識時間最長的,但也是我關係最要好的。
所以我沒有考慮太久,就出門赴約。
趕到定位所在的燒烤攤,唐玉伯神情凝重地坐在攤子上,桌子上空空如也,甚麼都沒有點。
見到我來了,他冷聲說道:“孟志澤,我們認識十年了,也曾經是最好的兄弟,我沒想到,你會是這麼喜新厭舊,無情無義的人。”
面對他的指責,我沒有多餘的表情。
“你找我來,就是爲了說這?”
“不然呢?!趙穎嫺那麼好,她跟你在一起三年了,你們纔是夫妻,她還懷了你的孩子,你怎麼可以這麼做?!我們做男人,不能這麼沒良心啊,你這麼做,對得起誰啊?”
唐玉伯氣憤異常,他的拳頭緊握着,好像下一秒,就會衝上來代替趙穎嫺教訓我。
我面無表情的說道:“那又怎麼樣呢?她本來就不應該活着回來,要是能死在大山裏,就皆大歡喜了。”
3
“你!”唐玉伯拍案而起,眼中怒火熊熊燃燒,“孟志澤,那可是你老婆啊,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難道你一點感情都沒有嗎?!你怎麼變成這種令人噁心作嘔的模樣了?!她肚子裏懷的,可是你的孩子,現在還因爲你沒了,她一個人在大山裏活了一個多月,你知道她吃了多少苦頭嗎!”
“虎毒還不食子呢,你見死不救,你把她丟在大山裏不聞不問的,現在爲了個女人這麼欺負她,你的良心去哪兒了!你還是不是人?”
看着他這麼憤怒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是護着自家的女人呢。
“那又怎麼樣?這個婚,我離定了。你要是這麼心疼她,等我們離婚後,你可以選擇接盤。”
唐玉伯氣得滿臉通紅,上前就揪住了我的衣領,“孟志澤!你說的是人話嗎!你這個混賬!”
他揚起拳頭就要打我。
我卻冷笑一聲,“是不是,你心裏不是很清楚嗎?我們就別在這裏裝了。”
他的拳頭差一點,就要打到我了。
唐玉伯有些不解和心虛的看着我,“你,你再說甚麼?”
我推開了他,“我說甚麼,你心裏清楚不過。”
說完,我就離開了。
沒有跟他耽誤一分一秒。
只是次日。
我在網上就火了。
昨天在民政局的一幕,被很多人拍了下來,上傳到了網上。
因爲我太過於囂張冷漠,趙穎嫺又太可憐了,所以我們倆很快就爆火了起來。
不到一天的功夫,我就被人人肉了。
我的出生年月信息,還有畢業哪個大學,包括我談過幾次戀愛,如今創辦的公司在哪裏,都被扒的仔仔細細,明明白白的。
意料之中,我被網暴了。
網上鋪天蓋地的,都是辱罵我的言論。
還有人給我們公司寄一些死老鼠和排泄物之類的快遞,還有的是送花圈的,詛咒我趕緊去死。
更過分的是,還有人跑來我們公司門口,砸碎了玻璃就跑了。
可是這一切都只是個開始罷了,我的名聲一片狼藉,還連累了云云,害得她丟掉了工作。
造成了一系列的惡劣影響,還影響到了我公司損失慘重。
讓我不得不重新審視一下趙穎嫺等人了。
他們的確是有些手段,讓所有人都站在正義之下,審判我。
我也索性開了一場發佈會,對外放出消息,說是我要在這場發佈會上,當衆致歉。
這場發佈會,還有網絡直播的形式。
在我的金錢加持下,很快熱度就衝上了榜首。
所有人都知道這場發佈會了,而且很多人對此很感興趣,想要打臉渣男,在彈幕裏盡情的辱罵我。
這場發佈會,也成了萬衆矚目。
不僅如此,我還邀請了趙穎嫺等人,一個都沒有放過。
發佈會當天。
趙穎嫺熱淚盈眶,像極了等待丈夫回來的可憐女人。
“太好了,志澤,你終於醒悟了,我太高興了,只要你能回到我身邊,我一切都能原諒你。”
彈幕對此紛紛惋惜,同情她的遭遇,又可憐她如此癡情,說我配不上趙穎嫺。
趙穎嫺的父母並沒有給我好臉色看,那眼神,恨不得吃了我。
我冷笑一聲,“你誤會了,我不是要跟你道歉,是要跟云云道歉,我沒有處理好這件事情,連累她了,所以,我要跟她道歉。”
說完,我看向鏡頭,深情的說道:“云云,我知道你在看,對不起,是我把你捲進來了。”
我這一番言論,徹底點燃了衆人的怒火。
彈幕清一色都是辱罵我的,連現場也有好些人氣憤地想要衝上來教訓我。
唐玉伯握緊拳頭,目光兇狠的瞪着我:“孟志澤,那你還開這個發佈會幹甚麼?!你這不是明擺着欺負穎嫺嗎?你把她害得這麼慘,你怎麼還有臉這麼刺激他?哪怕你是我兄弟,我也幫不了你了,你實在是罪該萬死!”
我不怒反笑,看向傷心不已的趙穎嫺,“你說你懷的孩子是我的?”
“對!”
“可是我跟你在一起,都是戴套的。”
“那也不是百分百能避免的!你這麼說是甚麼意思,懷疑我的清白嗎?”
趙穎嫺屈辱的看着我,咬着嘴脣,“你出軌了,就別把別人想的也這麼齷齪。”
“你說,孩子在大山裏掉了,是吧?”
說起這個,趙穎嫺眼裏又泛起淚花,“是,你當時不救我,我一個人在大山裏吃了好多苦頭,我們的孩子......沒了......”
衆人一陣心疼,看我的眼神更加兇惡了。
可我卻笑了,在我背後的大熒幕上開始播放一張張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