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爬樹很難嗎

秦非說完之後直接轉身朝着另一個方向走去。

他觀察過太陽的方位,知道再過不久天就要黑了,而既然這些女人說要保持距離,那就乾脆早點分開,以免被這些女人說三道四。

他現在很疲憊,剛剛經歷了一場空難導致他渾身上下都痠痛無比。所以他也沒有急着去找喫的或者喝的,而是隨便尋了一處陰涼的地方休息了起來。

就在秦非被撇開後,四個女人自然視陳婉露爲首。

她有些複雜的看了秦非一眼,然後對三個女人道:“你們都累了吧?先找個地方坐坐,我去周圍看看環境,順便給你們摘幾個椰子回來。”

三個女人點了點頭,結伴來到沙灘上游的樹林邊坐了下來。

隨後,陳婉露便延着海岸線走了一圈,一方面是想找找有沒有從飛機上遺落下來的物資,另一方面也是順便觀察一下沙灘的周邊環境。

只可惜她一番掃視下來,別說物資了,連一點點飛機殘骸都沒有找到。而他們幾個人所處的位置,除了一條長長的沙灘海岸線外,完全沒有任何通往內陸的通道,想要進入島內,只能穿過一片茂盛的森林。

無奈之下,她只得重新返回幾個女人所在的位置,然後打量起周圍的椰子樹。

這個沙灘上的椰子樹很高,大都有15米以上,偶爾有那麼幾棵稍微低矮一點的,但是偏偏沒有椰子。

最後,陳婉露隨便挑了一棵果實比較多的椰樹,搓了幾下雙手就用力一跳攀在了樹幹上。

“呼!——呼!——呼!——”她用雙腳交錯固定在樹幹上深呼吸了幾口,隨即鉚足了全身的力氣用雙手慢慢的將自己提上去。

一寸……一寸……一寸,每上升一小段距離都是顯然那麼喫力。

她突然意識到有點高估自己的爬樹能力了,搞了半天,離地不過六七米的距離。而這個時候,她的臉上已經佈滿了豆大的汗珠,不僅雙手發麻,腰腿也痠痛的要命。

該死……這些椰樹爬起來可真費勁……連一根樹枝都沒有……

就在她進退兩難的時候,另外三個女人都走了過來。

“陳警官!怎麼樣?能摘到嗎?”蘇盈月在底下喊道。她已經很渴了,嘴裏一直有種吃了鹽巴的感覺,顯然在漂到島上前喝了不少海水。

“稍微等等,我休息一下……呼……”陳婉露抬頭看了看上面,那十幾個擁簇在一塊的椰子彷彿在向她招手,可是這短短不到10米的距離,此刻卻顯得如此遙遠。只是她既然已經答應了幾人說要給她們摘椰子,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恢復了一點元氣後,她再次用力向上攀登。痠麻的四肢讓她的速度變得十分緩慢,每次發力都只能上升十幾公分的距離。

底下的姜彩麗有些擔心的喊道:“陳姐姐,你小心點。”

“嗯!我……我知道……”可誰知這句話剛說完,陳婉露卻突然發出一聲尖叫,然後整個人嗖的一下摔了下來。

“啊!————”

下面三個女人瞬間被這一幕給嚇傻了,全都本能似的向後退了一步。

但要知道,陳婉露當時已經處於七八米的高度了,就算底下是鬆軟的沙灘,這麼直挺挺的摔下來也絕對無法避免傷筋動骨的下場。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陷入這短暫的呆滯中時,一道閃電般的身影突然一躍而過,並在千鈞一髮之際接住了陳婉露。

只見他以飄逸的動作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最終穩穩的落在地面。

包括蘇盈月在內的三個女人全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驚呆了,而陳婉露自己也是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秦……秦非!?”

沒錯,這個突然出現並救下她的正是先前被蘇盈月當成色狼的秦非。

“你沒事吧?怎麼這麼不小心?”秦非一邊說着一邊將陳婉露放了下來。

“沒……沒事。就是手被甚麼東西紮了一下。”陳婉露的臉頰微微泛紅,搖了搖頭道。

“讓我看看。”

“啊?”

“讓我看看你傷的怎麼樣。”

說完,秦非也不顧陳婉露同不同意,直接抓起她的兩隻手翻看了一下。他發現陳婉露的右手手掌心裏有一道小小的紅點,顯然是被樹幹上的毛刺給扎破了。

“還好,沒甚麼大問題。”

“嗯……”陳婉露眼神閃爍的點了點頭,唰的一下抽回了手。

要知道,她不久前還把秦非當成罪犯給質問了一通,結果這會兒又被秦非給救了,心裏難免覺得有些難爲情。

另外三個女人也都從驚嚇中回過神來,紛紛圍到陳婉露的身邊進行了一番噓寒問暖。

她們見陳婉露沒事,心裏皆是鬆了口氣,畢竟流落在荒島上,陳婉露的警察這一層身份是目前唯一能給她們帶來安全感的東西。

當然,經過這件事後,姜彩麗和夏美美似乎對秦非的態度又恢復了一些,唯獨蘇盈月依然對秦非保持着絕對的警惕。

她道:“現在怎麼辦?這樹連陳警官都爬不上去,椰子肯定是喝不成了……要不,我們還是去島內找找淡水吧?”

陳婉露抬頭看了看天,表情有些難看。

“我看再過不久就要天黑了,如果這個時候去森林裏,萬一遇到甚麼兇禽猛獸就麻煩了。你們還是先等等,讓我喘口氣再試試。”

姜彩麗皺着眉道:“啊?陳姐姐,你還要爬?這太危險了!”

“可是如果今天我們喝不到水,明天就更沒力氣做其他的事情了。”

夏美美:“話……話是這麼說……可萬一你再掉下來……”

“這……我會注意的,有了剛纔的經驗……應該不至於再掉下來……”陳婉露說的時候語氣有些猶豫,顯然剛纔的事情還讓她有些心有餘悸。

秦非看着幾個女人爲了摘椰子而頭疼,心裏不禁一軟,道:“行了行了,不就摘幾個椰子嗎?我來幫你們吧。”

四個女人一聽,目光頓時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你?你會爬樹?”陳婉露有些狐疑的道。

秦非挖了挖鼻孔,掏出一坨挺大的鼻屎,隨手彈飛後道:“不就是爬樹嘛?很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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