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番話,姜彩麗和夏美美皆是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姜彩麗道:“是啊……陳姐姐這麼一說,好像還真不是秦非做的……”
夏美美也微微點頭道:“嗯……我也覺得陳警官分析的有道理……”
見她們兩個人都這麼說,蘇盈月的表情突然變的難看起來,雖然心裏很不想承認,但陳婉露的話確實讓她沒有了反駁的餘地。
“你……你們……好吧!就算飛機上的事情是我誤會了他,但他對我襲胸呢?這總是真的吧,他自己都承認過!”
陳婉露搖了搖頭,又道:“他承認是承認了,但承認並不代表他是故意的。就像你剛纔說的,你醒來的時候正壓在他身上,所以他很有可能是爲了把你推開而不小心誤觸到了你的胸部。”
“可是……可是當時又沒有其他目擊者,他說不是故意的難道就真的不是故意的嗎?難道要等他把我脫光纔算是猥褻?”
“問題就在這裏。我舉個例子,如果你是個色狼,而我恰好在你身邊昏迷了,你覺得你會直接對我襲胸,還是會脫掉我的衣服之後再……你剛纔都說了,你醒來的時候衣服完好,並沒有被人動過的痕跡,不是嗎?”
“這……”
陳婉露的一個反問直接讓蘇盈月愣住了。
是啊,如果對方是個色狼,而自己處於昏迷之中,他何不直截了當的扒光自己?
難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自己錯怪他了?
蘇盈月臉上的表情接連變換,久久說不出話來。
這時,陳婉露突然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其實色狼這個詞語是有兩面性的,畢竟正常的男性都會對女人感興趣,除非他沒有那方面的功能。而我們視之爲罪犯的色狼,主要是指那種不能控制自己的變態心理而對女性做出惡性傷害的男人。所以……你還是儘量不要太針對秦非了。”
說着,她突然又轉了個身,目光看向坐在遠處的秦非,緩緩道:“現在我們五個人被困在這個島上,甚麼時候能獲救還是個未知數,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只有團結一致互相幫助才能共同度過這個難關。你別忘了,這些椰子還是靠秦非才摘下來的,而接下來的日子裏,我們可能還有許多事需要他的幫忙。”
話說秦非抱着一個椰子和女人們分開後,他便在五十米開外的地方找了棵樹坐了下來。
只見他隨手從沙子堆裏撿了塊石頭,然後在椰子的頂部砸開了一個小洞。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一番牛飲,椰子裏的汁水瞬間乾涸,而他整個人的精神也隨之一振。
隨後,他心滿意足的打了個飽嗝,口腔裏殘留的甘甜和清香,更是有種回味無窮的感覺。
“呼……舒服多了。”
感覺自己狀態恢復了不少後,秦非突然脫下外套起身朝着沙灘下游的礁石羣區域走去。
這裏的水不深,只沒過他的小腿,只見他撩起褲腿在一塊塊礁石之間低頭尋找着甚麼,時而翻起石頭,時而將手伸進某處的小洞。
纔不一會兒的功夫,他就找到了豐富的海鮮。
螃蟹,扇貝,海螺,以及一些龍蝦,還都是些個頭挺大的傢伙。
他用自己的外套將這些海鮮包了起來,然後返回了剛纔休息的地方。
“嗯……是生喫還是烤着喫呢?還是烤吧……萬一肚子不適應拉肚子就麻煩了。”
打定了主意,他便將包着海鮮的衣服放在了一旁,然後徑自來到樹林邊緣尋找起適合生活的木材。
也就在秦非自顧自忙碌的時候,沙灘另一頭的幾個女人也總算砸開了椰子喝上了甘甜的椰汁。
只可惜,水的問題是暫時解決了,可還有食物的問題。
她們從登上飛機開始就沒有喫過東西,期間又經歷了空難昏迷了一段時間,所以此時此刻,每個人都感受到了些許飢餓。
咕嚕嚕——
也不知是誰的肚子突然不爭氣的叫了幾聲,四個女人之間的氣氛頓時變得尷尬起來。
陳婉露看着一臉紅暈的蘇盈月,自然知道聲音是她發出來的,遂道:“蘇小姐,你餓了?”
“有……有一點……”
她默默的點了點頭,然後抱着椰子狠狠的喝了一口,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減輕自己的飢餓感。
可這時,一旁的姜彩麗也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她紅着臉道:“我……我也餓了……”
陳婉露無奈的點了點頭,放下手中的空椰子道:“好吧,其實我也餓了,不如這樣,我們一起去海邊找找,看能不能找到海鮮之類的東西。”
幾個女人點了點頭,然後便結伴走到了沙灘下游尋找起食物。
只可惜,她們四個女人壓根沒有一點海邊生活的經驗,所以對於捕撈海鮮的常識幾乎是一竅不通。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們唯有漫無目的的在水裏摸索,效率……可想而知。
半響之後。
“我!我找到一個貝殼!”姜彩麗突然興奮的直起身子喊道,其他三個女人聞言,趕緊跑了過來。
可是陳婉露湊近一看,原本還帶點小激動的心情頓時就變成了哭笑不得。
“彩麗……你這個貝殼……應該是空的。”
“啊?”
姜彩麗狐疑的掰開一看,結果裏面果然是空的。
她有些沮喪的丟掉手裏的貝殼,道:“這海鮮好難找啊,我們找了這麼久都沒找到。”
陳婉露嘆了口氣:“看來找海鮮並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容易,畢竟我們生活在城市裏,對於海鮮生物的生活習性完全不瞭解。”
頓了頓,她突然下了個決定,道:“這樣吧,我下海去找找,看能不能有所收穫。”
“啊?下……下海?”夏美美瞪大了眼睛,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蘇盈月和姜彩麗也很意外。
“這會不會太危險了?海里可不是湖泊,浪頭這麼大很容易出意外的。”
“是啊陳姐姐,而且我們還不知道這個島位於甚麼位置,萬一這裏有鯊魚怎麼辦?”
陳婉露知道三個女人是關心她的安危,但還是朝她們投去一個放心的眼神,道:“別擔心,我平時一直有鍛鍊游泳,水性還算不錯。何況我也不會去深的地方,淺水區應該不至於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