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2點女老闆如期來到陳勝的房間。
她敲來敲門,很快陳勝將房間門打開,女老闆走進去後,陳勝又將門關了起來。
這一幕全部被王峯看在眼裏!
一晚上他都忐忑不已心驚肉跳,滿腦子都是女老闆的這個事情。
好不容易熬到了12點,他當然要留意陳勝房間這邊。
他心裏默默祈禱着女老闆不要來!但女老闆還是準時的去了陳勝的房間,這讓王峯痛心疾首悔恨不已。
他雖然喜歡大寶劍,雖然已經腎虛。但卻是非常傾慕女老闆,女老闆就是他心目中的女神。
神聖不可侵犯!
今夜就要被陳勝這個大和尚污染,讓王峯覺得今晚的月亮都格外的憂傷。
王峯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在複雜的心情之下,他鬼使神差的悄悄溜到陳勝的房門口。
小心翼翼的將耳朵貼在門上,竊聽房間裏的聲音。
王峯剛準備偷聽,就聽到一個差點讓他昏倒的內容。
“脫掉吧,不要害羞。”陳勝說道。
“嗯,好的。”女老闆答應。
門外的王峯情不自禁的流下兩行清淚。
之後房間裏面就短暫的安靜了下來,一直持續五六分鐘。
王峯覺得很疑惑,同時也莫名其妙的覺得很慌張。
五六分鐘之後,房間裏面突然傳出女老闆,非常舒服的叫聲。聽聲音都知道她有多麼的舒服!
“不行不行,要死了,要死了。”
“力氣不要那麼大,感覺都快要窒息。”
“感覺靈魂都要快被吸走了,有生以來都沒有這麼舒服過。”
女老闆的叫聲一句接着一句。
而且這些話都讓王峯覺得不堪入耳,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涼透了,從內由外從上至下。
女老闆一直是王峯心目中的女神,她心地善良對待員工也非常的好。
王峯將這份情感一直偷偷地隱藏在心中!
雖然火鍋店的薪資不是很高,但是因爲女老闆王峯也一直願意在這裏做下去。
哪裏想到女老闆會變成這樣,會喊出這樣的話語,此刻王峯心中所有的美好幻想全部破滅!
聽到這裏王峯已經沒有勇氣再偷聽下去,他垂頭喪氣地回到自己的房間。
王峯心裏面是有一股怨氣的,他也確實有想衝進去的想法。但是這種想法只能想一下,因爲名不正言不順。他只是女老闆的員工,又不是男朋友。沒有資格也沒有立場闖進去!
何況女老闆又是心甘情願的進入陳勝的房間,他算哪根蔥,有甚麼資格說三道四!
這點自知之明王峯還是有的,這一夜王峯感覺自己一下子老了五六歲。
陳勝的房間裏面,陳勝正蹲在地上給女老闆做腳底按摩。
女老闆坐在牀上,表情十分的享受。
之前陳勝讓她脫掉的其實是鞋和襪子!
“你的手法真好,比洗腳店的那些技師還要厲害。被你按的我全身都流了汗!”
女老闆對着陳勝說道。
“老闆你不是在罵人嗎?洗腳店那些技師都是胡亂瞎按,我可是一名中醫大夫,是專業的,也是治病救人的。”
“我要不是看出你大姨媽量變少,我會幫你疏通經絡嗎?”
陳勝一邊按着女老闆白皙皙的腳,一邊抱怨的對他說道。
女老闆聞言臉一紅,大姨媽的事情陳勝說出來一點都不尷尬,但是女老闆卻十分的尷尬。
畢竟這是非常隱私的事情,是女孩子的閨房祕事。
雖然女老闆也爲此煩惱過,但是店裏面的事情實在是繁忙。所以她沒有和任何人說過,也沒有去醫院求診。
之前陳勝在她耳邊說的悄悄話,也就是關於她大姨媽量變少的事情。加之先前陳勝治好小女孩,所以女老闆一下子就相信了陳勝。
“那爲甚麼要這個時間呢?深更半夜來你房間多麼不好!”
“這個時間段刺激穴位,是最容易疏通身體經絡的。說了你也不懂,你相信我就行,我是專業的。
至於你擔心影響不好,那我也沒有辦法。因爲我君子坦蕩蕩,一心只想把你的病治好。如果因此你被人家說三道四名譽掃地,那麼我願意負責娶你當老婆!”
“你想得美,我纔不願意。”
“拜託,我有那麼差嗎?你這樣太傷人!”
“你算哪門子和尚,張口閉口就是娶老婆。”
“我還俗了行不行?我還俗了!明天麻煩你給我找一些正常的衣服。”
“不和你貧嘴,我這個病按摩就會好嗎?”
“這只是第一步的治療,先疏通經絡,然後泡藥浴。等身體把藥物全部吸收之後,你就會恢復。”
“謝謝你了,真的謝謝你了。說真的今天要不是你,我還不知道要遭受甚麼大的麻煩,就像你說的那樣,可能我店都要關了。一個孩子死在我的店裏面,拋開賠償不說。僅僅是食物毒死小孩,這一項就足以毀滅我的店!”
“不客氣,那也是因爲你善良。人善自有天助。你看你不僅免了我的餐費,還給我提供住宿,以後我還在你這裏蹭喫蹭住,所以我做的一切都是應該的,你千萬不要有甚麼感謝的想法。那樣我也要感謝你,咱們兩個人感謝來感謝去,多麼的麻煩。”
“話不能這麼說,我幫你的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而你救小女孩,還幫我治病。這些都是天大的恩情,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報你。”
“如果你真的不知道怎麼回報我,那就以身相許吧。嘿嘿……”
“不理你了,又說這個事。你看看誰像你一樣,才第一天遇到人家女孩子,就一直讓別人做你老婆。結婚是終身大事,最起碼雙方要相處一段時間,彼此瞭解纔可以託定終身,我現在連你的名字都都不知道,怎麼嫁給你?”
“我這不是講究效率嗎?你難道沒聽說過歲月如梭,一寸光陰一寸金,寸金難買寸光陰,所以要珍惜時間。
你好,我叫陳勝,是你未來的丈夫。”
“少來,別佔我便宜。我叫依秋,可不是你未來的老婆,哼。”
依秋雖然嘴上說着不願意,但她也沒有表現出反感的意思,甚至也把自己的名字告訴了陳勝。這一點陳勝也能夠感覺出來,否則他也不敢和依秋開玩笑。
二人正在打鬧的時候依秋的手機響了,她拿起電話接了起來。
“媽,這麼晚了怎麼給我打電話?”
“還不是被你氣的睡不着?我問你過幾天是甚麼日子?”
“我當然記得,爸爸的六十大壽。那天我肯定會回家!”
“你還記得你爸爸六十歲,你記得自己多少歲嗎?你都三十了,我的小祖宗,都快絕經了。還沒有嫁出去!”
“媽你說甚麼呢!我虛歲才28,週歲才二十六,幾個月後生日過了也才27歲週歲。”
“有甚麼區別?過幾天你爸爸六十大壽,找不到男人帶回家,你就別回來了。我就當沒有生過你!”
電話那頭說完就掛斷,留下依秋一臉無奈。
依秋感到很煩惱,她突然將目光投向正在幫她腳底按摩的陳勝。
陳勝似乎是心有靈犀,感覺到依秋正在看他,於是抬起頭與依秋目光交匯。
“想結婚嗎?找我免費哦!”
陳勝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