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只是給她安排了一個看護照顧,時檸倒是感覺輕鬆很多。
從檢查室裏出來,時檸拒絕了看護推她進房間,躺牀上太久都快長蘑菇了,她還想出去曬曬太陽。
她自己推着輪椅來到醫院大廳,大廳裏的電視正在播放着晏淮安的晉凌集團成功打入m國市場,同時又收購安尚集團,勢力版圖又進一步增強。
新聞裏也只拍到衆星捧月下晏淮安的一個背影,修長挺拔的身姿一眼便很能吸引人眼球,引發人的無限遐想。
三年不見,他已經這麼厲害了嗎?曾經那個倔強陰鬱的少年現在已經是掌握着一個龐大商業帝國的君王。
就在時檸看的出神的時候,突然門口傳來一陣吵鬧聲,打亂了她的思緒。
時檸一臉茫然的循聲望向大門口,人羣早已裏三層外三層的圍個水泄不通。
而聲音越來越大,似乎在爭吵甚麼,隱隱約約還夾雜着哭聲,她心頭有些說不清的情緒,只覺得有些不祥的預感。
想要離開卻已經來不及了,剛纔還圍作一團的人羣如鳥獸驚散般鬨鬧着向四周跑開。
腿腳不便的時檸想要退開已經來不及了,剛調轉方向便被後面的人羣推擠,輪椅倒了她也被摔在了地上。
她來不及反應,只能抱着頭怕被踩到,等稍微安靜下來她才用手撐起身子。
而當她看清現在的情形,不禁嚇出一身冷汗,只見她正前方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凶神惡煞的看着她,而他手裏還拿着一把刀。
那冰冷的刀鋒在折射出刺眼的寒光,時檸害怕的全身發抖,呼吸到肺裏的空氣似乎也快要凝固了,連尖叫都發不來。
她眼神裏滿是絕望, 努力撐着身體向後挪去。
“不……不要……”
而那男人已將刀衝着她高高舉起,時檸害怕的閉上了眼。
就在那一瞬間,時檸的整個世界都停滯了,腦中像走馬燈般閃過無數個畫面。
而就在這危機時刻,有一人逆着人羣跑了過來,利落的一腳踢開了刺向她的刀。
那刀在衆人的視線下從空中劃過一個完美弧線落到地上,發出刺耳的一聲響。
危機解除!
目睹這一幕的圍觀羣衆發出陣陣叫好聲,而跌倒在地的時檸這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眼前的人是顧平晟,他似乎比她還心有餘悸的樣子,溫暖的眼眸裏滿是擔憂,因爲剛纔激烈的動作下來有些微微氣喘。
顧平晟關切的問道:“還好嗎?有沒有傷到?”
時檸看了眼他身後已經被保安制服的襲擊者,然而剛纔驚心動魄的事故現在回想起來依舊讓她全身發軟,心跳也如同擂鼓一般。
如蝴蝶羽翼般的睫毛微微顫動,努力壓下顫音讓自己看起來正常點,“平晟哥哥剛纔謝謝你了,我沒事。”
說完撐起身體想要挪上旁邊的輪椅,不想卻突然被人騰空抱起。
時檸被他猝不及防舉動給弄得有些手足無措,只好侷促的捏住了他的衣角。
“不要太勉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