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車子很快就出了城區,進入了一片別墅區,到了別墅區的範圍卻還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直奔山頂的山莊去了。
鏤空雕花的大鐵門緩緩打開,遠處幾座仿古建築映入眼簾。
車子停在了一處石板路前,下車之後葉凌這才注意到,這路面上鋪的都是一些玉石,而且還有不少冰種翡翠。
嘖,這許家還真是大手筆啊。
跟着許一楠的腳步兩人進入了一處院落,大廳內或坐着或站着幾個男女,都是一臉的愁容。
“爸,大伯,神醫請來了。”
聽到這話,衆人紛紛朝着葉凌所在的方向看了過來。
當他們看見年輕的葉凌時臉色都難看了幾分,許一楠的大伯許世傑更是直接瞪了許一楠一眼。
“許一楠,老爺子待你不薄,現在他生死攸關的時候,你就帶這麼個人黃毛小子回來給他治病?”
許一楠的堂哥許輕舟也跟着說道:“就是!爺爺平日裏真是白疼你了!”
就連她的父親許衍生也搖頭道:“楠楠啊,現在不是胡鬧的時候,你爺爺他還在等着神醫救命呢!”
葉凌目光帶着幾分玩味從這些人臉上掠過,卻沒有要開口的意思,他倒是想看看,許一楠會怎麼做?
“大伯,父親!這便是爺爺之前提起過的葉神醫,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周折才找到他的,只要葉神醫出手,定然能化解爺爺的危機!”
“胡鬧!”
許世傑怒喝一聲:“這小子纔多大?毛都沒長齊呢吧?能是甚麼神醫?我看他就是個騙子!”
許衍生也委婉的說道:“對啊楠楠,你不會是讓人給騙了吧?”
許一楠眉頭緊鎖:“不可能!葉神醫絕對不是騙子!”
葉凌有些詫異,這許一楠倒是有點意思,兩人這纔是第一次見面,她就如此的信任自己。
就衝着她的這份信任,今天這病,他治了!
“多說無益,還是帶我去看看老爺子吧。”葉凌主動開口說道。
“葉神醫請跟我來!”
聽到這話許一楠趕緊做了個請的手勢。
而許輕舟卻攔在了兩人面前:“不行!鬼知道這小子是從哪兒冒出來的,萬一他是個冒牌貨,不但治不好爺爺還讓爺爺的病情加重了怎麼辦?”
“就是!斷然不能讓這來歷不明的人給你爺爺治病!”許世傑也跟着說道。
就在許一楠騎虎難下之時,葉凌開了口:“許家這麼大的家族,難道只會以貌取人?醫術好不好跟年紀有甚麼關係?”
“小子!別在這兒口出狂言,你要是神醫,那老子就是華佗在世了!”
“你要是能治好我爺爺,老子跪下管你叫爺爺!”
“穿成這樣一看就不是甚麼好東西,騙錢騙到我們許家來了,你好大的膽子!”許輕舟冷哼一聲,滿臉的不屑。
葉凌眯眼看向了他:“許少最近是不是時常覺得心神不寧,很是恍惚,尤其是晚上,總是力不從心?”
葉凌這話意有所指,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許輕舟。
許輕舟面色一紅,這小子是怎麼知道的?
但是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他怎麼可能承認自己不行?
“你!你胡說甚麼?”
“葉少不必遮掩,你只是腎虛而已,一會兒給老爺子治完了之後你要是求求我的話,我可以順便給你開服藥調理一下。”
此話一出,衆人看許輕舟的目光更多了幾分別樣的意味。
大家也都知道他是個甚麼人,所以這葉凌說的多半是真的。
但!這並不能代表他有給老爺子治病的資格!
“小子,別以爲你兩句話就能讓我們覺得你真的是神醫!”許世傑冷哼一聲:“當我許家人這麼好糊弄嗎?”
葉凌眯眼掃了他一眼:“你的脊柱小時候摔斷過,術後雖然康復了,但是一到陰雨天就會疼。”
隨後他又看向了一旁的許衍生:“你有風溼的毛病,因爲平日裏海鮮喫的太多了,而且還好酒。”
兩人都瞪大了眼睛看向了葉凌,他是怎麼知道的?
許一楠趕緊擺了擺手,示意不是她說的。
不過她也沒想到,這個葉凌竟然這麼神,都不用號脈就能看出一個人身上的問題來。
“不好了!老爺子不行了!”
就在這時,後院傳來一聲驚呼。
聽到這話衆人也顧不得其他了,紛紛朝着後院去了。
許一楠更是一把就拉起了葉凌的手朝着後院去了,感受到她手上的溫度,葉凌心頭一震。
咳咳,說句實話,這是他長這麼大,第一次跟女孩子如此親密的接觸。
跟呂青青結婚五年,兩人連個手都不曾牽過。
怎麼說呢?許一楠的手軟軟的,帶着幾分冰涼,這一摸就是......典型的陰虛體寒啊!
房間內,許遠洲躺在牀上,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一旁的儀器發出報警的聲音,幾個穿着白大褂的醫生圍在牀邊。
一個年逾花甲的老人此時正在用手中的銀針盡全力對人進行搶救。
見情況緊急,葉凌也懶得跟許家人計較了,直接上前將那老爺子拽開了,隨後一把拔了對方的銀針,迅速將三枚銀針快準狠的刺入了老爺子的胸前。
“小子!你是甚麼人?”
剛纔那被他拽開的老頭一臉的不服:“人命關天的事情豈容你胡來?”
許一楠趕緊攔住了那老爺子:“鍾爺爺,這是我請來的神醫!”
葉凌顧不得說話,順手扯掉了老人身上的管子,又拿出了幾枚銀針,集中精力刺入了他的穴位當中。
“小子!我爺爺要是有個甚麼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許輕舟放出了狠話。
一旁的許世傑也跟着說道:“你最好真的能把人治好,否則我讓你出不了這山莊的大門!”
葉凌不緊不慢的扎着針:“這就是你們許家的待客之道?若非看在許小姐的面子上,我才懶得出手。”
“小子!你到底會不會醫術?”
旁邊的鐘玉山忍不住問道,在他看來,葉凌的銀針毫無章法,怎麼看都不像是能治病的。
就在這時,牀上的許遠洲猛地睜開了眼,隨後竟噴出一口鮮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