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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時,牀邊多了一個人。
我下意識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你的卡綁定在我手機上,訂房消費的短信都發過來了,我又不是笨蛋,磨了前臺好久纔要到的門卡。”
溫夢曼解釋的時候,手放在我額頭上。
“還好不燙了。”
“你甚麼時候來的?”
我拂開她的手,靠在牀上問她。
“半夜給你發完消息我就來了,總感覺你語氣不對,果然,還好我來了,要不然因爲這趟婚前旅行你燒糊塗了,那可就虧大了。”
溫夢曼沒介意我的牴觸,順勢坐在了我旁邊。
“你晚上發高燒的時候,一直在唸叨我的名字,怎麼?我們才分開幾個小時你就想我了?要是以後我出差,你該不會一個人躲着哭鼻子吧?”
溫夢曼脣角微勾,衝我淺淺笑道。
她還是那般善解人意,就連開玩笑都有分寸。
可偏偏在愛情上,她忘記了何爲從一而終。
我和溫夢曼相識於大學。
只不過那個時候我就是個普通學生。
而她在校慶上的表演讓她一舞成爲學校榜上有名的校花。
那一曲驚鴻舞,驚豔了我整個大學。
可我只是溫夢曼青春中毫無印象的陌路人。
大學時候的她遠遠比現在熱烈張揚,也見過她到底是如何愛別人的。
每一次偶遇,她都在笑。
軍訓時主動表演時自信的笑、贏下校運會短跑冠軍的笑......
從眼角眉梢暈染開的笑意,在她那張青春明媚的臉上,如同枝頭繁花綻放,充滿活力與生機。
可惜,溫夢曼不是對着我笑,而是對着她的男友傅偉彥笑得璀璨。
那時的她,可以爲了見傅偉彥一面坐數十個小時的綠皮火車;也會省喫儉用給他買各種名牌球鞋。
甚至會爲他前往西藏三叩九拜求來平安符,只爲保佑傅偉彥萬事順遂、事事平安。
在那段美好的時光裏,彷彿整個世界都爲他們讓路。
我躲在暗處,羨慕着他們愛得喧囂。
可在恩愛的情侶,在大學畢業後,因爲未來規劃,傅偉彥選擇出國深造。
而溫夢曼因爲家境貧困,只能留在國內。
遙遠的距離導致他們的愛情不再堅不可摧。
在異國戀的第三個月,他們分手了。
從那以後,二人的朋友圈就像是把我屏蔽似的,再也沒有更新過了。
直到溫夢曼作爲新員工入職我所在的公司時,那顆被壓抑了四年多的情愫,因爲逐漸的相處不斷蓬勃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