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輕則截肢,重則亡命
江明珠罵完人,誰也沒說話,氣氛有些尷尬。
過了一會江明珠才裝作若無其事的拿着紗布,把他手上大片的碘酒胡亂的擦了擦,撕了幾張創可貼貼上去。
見他盯着一邊已經空了的碘酒瓶,笑着說。
“行知哥,你這傷口可得好好消消毒,感染了就麻煩了,輕則截肢,重則亡命。”
薛行知在自己手上掃了眼。
江明珠收好醫藥箱,站起身,“既然你醒了,我就回去了,今天可是我的接風宴,家裏還有一堆人在呢。”
薛行知淡淡的道:“你走了,我這傷口感染了,輕則截肢,重則亡命怎麼辦?”
江明珠沒想到被自己的話堵了回來,假笑道,“你司機一會就回來。”
薛行知輕聲一笑,語帶嘲諷。
“那是鄭同,怎麼,離開幾年人都不認識了?”
江明珠一愣,鄭同這名字她不陌生,當初她沒少讓他幫着自己幹蠢事。
“他以前不是很胖嗎?”現在瘦成這樣,她哪裏認得出來。
薛行知瞥了她一眼,“你走了,沒人請他喫烤肉喝奶茶,自然就瘦了。”
江明珠……
如果是鄭同,那就真的不會回來了。
身爲薛行知司機的鄭同,對薛行知的行蹤可是瞭如指掌,
以前她纏着薛行知的時候,沒少找他逼問薛行知的行蹤,等她一到再把鄭同支開。
鄭同也一直很有眼色,配合默契,只要她一去,他自己就主動走。
薛行知剛纔那話……他知道多少了?
江明珠胡思知想的功夫,薛行知已經從牀上坐起。
江明珠幾乎是下意識的問,“你做甚麼?我幫你。”
薛行知動作停下,想了想,看着她說,“好啊。”
“要喝水嗎?”
薛行知:“洗澡。”
江明珠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
她二十四,又不是十四,總得表現得“成熟”一點。
她揚眉一笑,風情外露,看進薛行知的眼裏,紅脣輕啓,學着他剛纔的話。
“好啊。”
薛行知臉色沉了下來,靜靜的看着她,似要把她看透。
“看來你在江夏學了不少東西。”
江明珠看着他不悅的表情,心道。
薛容說錯了,她送上門他也不要。
江明珠心裏罵了句媽的,抬腿踢在薛行知的膝上,“要你管。”
趁着薛行知喫痛,江明珠拔腿就跑,跑到一半看見放在桌上用來裝飾有的青花瓶,伸手一掃,花瓶掉在地上四分五裂,聲音很是輕脆。
他扔了她的畫,她砸他一瓶子,公平。
江明珠走出雅閣沒幾分鐘,鄭同就開着車子追了上來。
“江小姐,薛總讓我送您回去。”
江明珠也沒客氣。
等上了車,鄭同又說,“江小姐,薛總說那花瓶三百萬,不過,薛總還說,他不差錢,就要個一模一樣的。”
敲詐、勒索、碰瓷!
誰家三百萬的花瓶擱桌子上放幹樹枝?
“鄭同啊,你以前吃了我多少烤肉喝了多少奶茶,總不能因爲你現在瘦了,就當沒喫過了吧?”
鄭同乾笑兩聲,“江小姐,天地良心,我是站在您這邊的來着,不然怎麼會給您製造機會呢。”
她還真是謝謝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