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冤死的花瓶
江明珠不說話。
老爺子突然像打了雞血,又是裝頭疼,又是裝要睡覺,直接把她從病房裏趕了出去。
末了還樂呵呵衝薛行知擺手,“行知啊,你替我陪陪明珠,陪她去喫個飯,再逛逛街,看看電影甚麼的,她剛回來,沒甚麼朋友。”
江明珠無語。
兩人剛出醫院,江明珠就搶先開口,“我也累了,想回去休息,行知哥你不用管我,爺爺那邊我會跟他說。”
不知道是不是江明珠的錯覺,她總覺得薛行知走路有些怪怪的,不自然。
江明珠忍不住的盯着薛行知的膝蓋,不會是昨天晚上那一下給踢的吧?
她抬頭,就見薛行知陰沉的看着她。
“我的花瓶。”
江明珠脖子一縮連忙道,“我賠,我賠。”
薛行知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裏,走在前頭:“那走吧,去看花瓶。”
江明珠心裏說着,果然是資本家啊,她都答應賠了,也不用盯着她去買吧?
……
兩人去了古玩城看花瓶。
但看了幾個小時,都沒找到薛行知要的花瓶。
江明珠拿這隻他說:“不是。”
拿那隻他也道:“我的沒這麼醜。”
逛了大半個古玩城,江明珠腿都快走斷了。
“你那花瓶到底長甚麼樣?”
薛行知漫不經心的看着她,“我哪裏記得。”
江明珠忍着氣,“那你怎麼知道不是我剛纔拿的那些?”
薛行知道:“看着不像。”
江明珠都想買兇殺人了。
他一個一分鐘不知道要賺多少錢的大總裁,在這裏浪費時間就是爲了整她嗎?
江明珠實在是逛不動了。
“我餓了。”
薛行知看了她一會,江明珠以爲他還要繼續折騰自己,見他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等他打完電話,“走吧,我讓阿姨做了飯,到家差不多了。”
江明珠本來想說隨便找個地方喫點,但一看時間,早就過了飯點。
薛行知載着江明珠,既沒回薛家,也沒去雅閣。
車子開了半個多小時,停在一棟別墅前。
下了車,江明珠環顧着四周,忍不住的問。
“這是哪裏?”
薛行知開了門,“進去吧。”
江明珠跟着薛行知進了屋子,一進去,就看見客廳的牆上掛着一幅畫,她以爲被薛行知扔掉了的那幅。
這幅畫當初她求人求了許久才得來的,當作寶貝一樣送給了薛行知,她自然一眼就認了出來。
花瓶……是冤死的。
薛行知換了鞋,又扔了一雙到她腳邊。
江明珠收回視線,不動聲色的換了鞋,鞋碼剛好。
飯菜放在桌上,像是剛做好的,還冒着熱氣,沒見薛行知口中的阿姨。
江明珠從來不知道薛行知還有這麼一套別墅,一個人住那麼多房子做甚麼?
狡兔三窟?金屋藏嬌?
薛行知洗了手,見她還站在那裏眼睛四處亂轉。
“不是說餓了?”
江明珠這纔去洗了手坐到了薛行知對面。
江明珠吃了幾口才發現桌上都是她愛喫的菜,不過……
她看了薛行知一眼,這是巧合吧。
當季的蔬菜,很多人都會做的紅燒排骨跟鯽魚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