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轉眼間就快要過年了。
家家戶戶也開始準備過年要用的食物和各種東西。對於村子裏的人來說。過年可能是一年當中最令人高興的時候了,在外打工的人們都要回家團聚。
一年可能都喫不到肉的人家就等着過年喫點好喫的了。還有孩子們可以得到壓歲錢和一些小零食。
村裏有養雞鴨豬等的也要開始S掉販賣。可謂是“S豬過年,樣樣齊全。”
S豬匠(屠夫)在年前最喫香,S豬以前,要把長得毛色光亮、頭壯膘肥、肉厚渾圓的那頭豬挑選留起來,提前一天趕出豬圈,不再給豬喂任何飼料,以便肥豬把喫進肚子裏的東西排盡拉空,這時就更加方便S豬匠的發揮。
劉松蘭聽說村裏有人要S豬,心想還沒有見過這種場景,劉松蘭就和衛大嬸一起過去了,還想着自己會不會被這種血腥的場景嚇到,結果事實證明,那是不可能的。
只見一頭肥大的豬,被按在地上,先把一把刀子往豬的脖子上扎。這時候有許多血流了出來,豬掙扎着,可是不一會兒就不動了。
然後四個蹄子給鋸下來。接着又把豬頭也鋸下來了。都裝在一個大盆子裏,然後就把豬的肚子給切開了。頓時,豬腸子就露了出來。緊接着就看到了心、肝……每樣都呈現眼前。
劉松蘭不僅沒有感覺到一絲的害怕,甚至還想着去整點喫。
一共就S了六頭豬,劉松蘭自己就買了半隻,這個闊綽可是讓村裏的人都羨慕不已啊。
在羨慕的同時當然也少不了有人酸。
“喲,這麼有錢啊,一下買這麼多。”
“咋這衣服只有她會?指不定被甚麼妖魔鬼怪上身了呢。”
“看這模樣,老公又不在家,錢指不定從哪裏來的呢?”
村裏酸她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着。
可是劉松蘭並不在意,只要謝家的長輩知道她的好,還有喫到自己買的肉很香,不管她們怎麼說她都是不會理會的。劉松蘭只管讓販賣的人給把肉切好。
張芳看見這樣的場景也是湊了上來,說道:“過年買這麼多肯定也吃不了的,不如給我一點吧,你們兩個人肯定喫不完的。”
聽到張芳說這些話,劉松蘭回到:“那邊可是還有很多呢,你要是想喫就去那裏買好了,這些我是要給謝家長輩還有我孃家長輩的,分出來也就沒有多少來了。”
這人總是去謝家二老那裏佔便宜就算了,這會還想着佔她的便宜,那她可是打錯主意了。
張芳聽見這話,倒是很識趣的走了,畢竟村子裏那麼多人都在看着,她丟不起這個人。
再說了,同樣的都是謝家的兒媳婦,她不僅沒有給謝家二老買肉就算了,如果再去分一點,那這麼多人該怎麼說自己啊。
雖然她經常在別人的背後說三道四,但是也不想再別人那裏留下甚麼話柄,她清楚的知道流言的可怕。
劉松蘭將買來的肉一分三份,自己留了一份,給了謝家二老一份,剩下的一份就給孃家了。
到了孃家,劉松蘭大嫂看見劉松蘭提着很多肉過來,眼睛都放光了,趕緊走到劉松蘭的身邊笑臉相迎。
“小姑子來了啊。”劉大嫂惺惺作態。
“嗯,我來看娘。”一句話就告訴劉大嫂你再殷勤也是沒有用的,這肉是給娘喫的,你就不要想那麼多了。
看着劉大嫂這樣的勢利眼,劉松蘭一句話也不想多和她說,徑直就往劉母屋子裏走去。
見此,劉大嫂也不再假裝了,轉身就走了。
劉松蘭把肉放下之後,也沒有再多的停留,就回家了。
把肉分送出去後,就開始自己在家忙碌起來了,炸各種小肉丸,香氣飄過牆頭,衛大嬸和衛大叔就過來幫忙了,劉松蘭也是知恩圖報的人,做好肉丸之後,又讓衛家兩口子帶回去了一些。
又做了其他油炸食品和包子餡、餃子餡,正好現在是冬天,做這麼多也不會壞。劉松蘭把廚房裏都是塞的滿滿的。
小黑就一直在院子裏守着,即使沒有繩子的束縛,小黑還是最遠只是走到家門口,絕對不會離開家。就連來過幾次的衛大嬸也不能順利的進來。
這天晚上的雪很大,讓劉松蘭不禁擔心謝景能否平安的趕回來。
深夜,劉松蘭聽見了小黑激烈的叫聲,就立馬提起精神,拿起門後的棍子走了出去。
“誰這麼大的膽子。”說着棍子就打了下去,高大的男人一抬手就擋下了棍子。
衛家兩口子聽見了動靜也急忙起身出門。
“是我啊,松蘭。”男人抱着劉松蘭溫柔的說道。
“謝景?你回來了?”劉松蘭微微一愣又立即對還在狂吠的小黑說道:“不許對男主人大喊大叫。”
小黑乖乖的回到了自己的窩裏。
“這是一隻不錯的狗。”謝景看着小黑誇獎。
“這可是我養的狗。”劉松蘭自豪的仰起頭說。
這時隔壁衛家也趕到了。
劉松蘭笑道:“沒事,是謝景回來了,小黑不認識。”
“啊,那就好,沒事就好。”衛大叔衛大嬸也笑着說道。
“外面雪大,快回去吧,沒事的。”劉松蘭對衛大嬸他們說。
這時謝景也開口講話了:“沒事,是我,我回來了。”看着這兩個人如此照顧自己的媳婦,他也是十分感激。
等到衛大叔兩人回家之後,謝景也關門進屋了,然後看見劉松蘭在廚房忙碌的身影。
“豬肉餡的餃子,趁熱喫。”劉松蘭拿着一碗冒着熱氣的餃子給謝景。
謝景看着劉松蘭竟然走了神,自己的媳婦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好看,剛纔在外面天黑看的不是很真切。
“快喫啊,看甚麼呢?”劉松蘭看着謝景呆呆的望着自己,害羞的低下頭來。
“媳婦...你怎麼變了這麼多?不是,我是說,你怎麼變的這麼好看。”謝景結結巴巴的說道。
“你快點喫吧,往後大把時間讓你看着我呢!到時候可別厭煩了。”劉松蘭聽見丈夫這麼誇自己,不好意思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