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重物撞擊頭部?正好路過?被治安員給救了下來?”聽了護士美眉這話的寧致遠,也不知道是該怪自己記憶出錯呢,還是該慶幸自己運氣太好遇上了治安員,不對,是雷鋒同志。
好在寧致遠也知道,不管是甚麼原因導致自己遭這這場飛來橫禍,現在都不是去追究起因的時候,而是連忙問道:“護士,能問一下我的住院費神馬的......”
正從托盤裏拿起藥瓶的護士美眉笑着說道:“哦,你的費用已經被那兩個治安員給交了,話說你運氣可真好,看過治安員打人,可他們救人我還是頭回遇見。”
“我呸!這幫灰狗皮暴力執法就算了,居然還顛倒黑白!!”聽了這話回答的寧致遠當時就火了,可惜看到有些莫名其妙的護士美眉,寧致遠也知道跟對方說這個也沒用。
雖然對治安員的行爲很是氣憤,但寧致遠也知道,自己不過是一個屁民,人家能將自己送到醫院已經算是極爲難得了,否則,這會兒天知道自己躺在哪裏。
在確定了住院費、醫藥費之類已經由治安員,不對,是雷鋒同志幫忙交了之後,有些擔心會不會有甚麼後遺症的寧致遠連忙問道:“護士,那我的身體沒甚麼事兒吧?”
“就是你的腦袋上被磕了個口子流了點血,可能還會有點輕微腦震盪產生的耳鳴、頭痛、頭暈等反應,其它的應該沒有問題。”護士美眉想了想之後,說道。
“腦袋上磕了個口子?腦震盪?”下意識摸了摸腦門上貼着的紗布,寧致遠卻並沒有感覺到絲毫疼痛,至於腦震盪會導致耳鳴頭暈的症狀也是一點也沒有。
不過看到護士美眉手上正插在藥水瓶中不停吸着藥水的針管,對打針相當牴觸的寧致遠不由問道:“呃......護士,你這是要給我打得甚麼針?”
“哦,這是破傷風,因爲你頭上的傷口是被鏽了的金屬給磕破的,所以,安全起見,還是打上一針的好,來,把胳膊伸出來。”護士美眉笑道。
“鏽了的金屬?”聽到這話的寧致遠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自己撿到並跑了自己腦子裏的那面鏽銅鏡,隨即也想到了自己隨身帶的揹包、證件、錢包之類的東西。
好在,人家治安員既然都送寧致遠來醫院,還把費用都交了,自然也不可能去貪污那點不值錢的東西,於是,很快就在護士美眉的指點下在病牀旁邊的櫃子裏找到了。
在看到自己的那個有些破舊的雙肩揹包後,腦子裏下意識浮現出的記憶畫面,讓寧致遠總算知道這次的無妄之災的緣由了,不由苦笑着暗忖道:
“難怪我莫名其妙捱了一棍,搞了半天是因爲我的這隻揹包跟那個賣古董的很象啊!當時手上又拿着那面銅鏡,那流着鼻血的治安員一氣之下,多半是認錯人了。”
只不過,讓寧致遠有些意外的是,這一趟出來應聘時所帶的各種證件、錢包,甚至包括那隻喫剩下的饅頭醬菜瓶都在,但唯獨就缺了那面讓自己倒黴的銅鏡。
“咦?我的鏡子呢?怎麼不在包裏?難不成是治安員怕鏡子被當成兇器,所以給扔了?”
就在寧致遠腦子裏剛浮現出這個想法的時候,突然就覺得眼前一暗,隨後就看到一個滿是沙地帶着一個小水池,很眼熟的空間一覽無遺地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怎麼可能!!這不是我剛剛昏迷時去過的那個空間嗎,它......它怎麼跑到我的腦子裏去了?難不成這是因爲我被打出腦震盪而產生的幻覺?!”完全懵了的寧致遠難以置信地想道。
“喂,怎麼了?該不會是少東西了吧?你這間病房就你一個人,又靠着我們護士臺,應該不會有小偷的,你再好好看看。”看着眼前這病人傻呆呆的樣子,護士美眉連忙說道。
“啊?沒有沒有,沒少東西,只是對今天的倒黴遭遇很是鬱悶,腦子裏有些反應不過來。”被喚回神的寧致遠只覺得眼前再次一暗一亮,剛剛腦中的那一幕頓時消失不見。
“那就好,那就好。”輕輕地拍了拍自己有着美麗弧線的胸口,護士美眉一臉慶幸地說完,連忙再次示意對方將手伸出來,方便自己下針。
下意識伸出胳膊配合對方打針的寧致遠,心思完全沒有放在因爲距離的接近,正散發着陣陣體香,和因爲俯下身體打針時的姿勢,微微有些走光的美眉身體上。
“消失的鏡子和跑到我腦子裏的那個神祕空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陷入沉思的寧致遠,任由小護士在寧致遠身上肆虐,哪怕是因爲操作不熟練而多紮了兩針,也沒有甚麼表示。
倒是護士美眉有些不好意思了,總算將藥水打完後可愛的臉蛋上頓時浮現出一層紅暈。
眼瞅着病人正在發呆,於是偷偷地吐了吐舌頭,然後匆匆收拾好東西,飛快地落荒而逃。
而隨着不斷地嘗試之後發現,那個神祕的空間居然完全能夠隨着自己的心意在腦海中浮現或者消失。
按捺住心中激動的寧致遠,趁着病房裏沒有其它人在,於是把眼一閉,又嘗試着按照自己的推測想道:“我想進到空間裏,讓我進去!”
而果然不出所料的是,隨着這個念頭浮現之後,眼睛一閉一睜之間,原本學躺在病牀上的寧致遠,發現只是眨眼間的功夫自己就再次出現在了那個神祕的空間之中。
眼瞅自己的推測果然沒錯,寧致遠又在空間裏好一陣折騰之後,然後才喊道:“讓我出去!”
可在過了幾秒鐘睜開雙眼後才發現自己依舊留在空間之中,並沒有按照預想地回到病房裏。
“這......這怎麼可能!!”有過一次從空間中脫離經歷的寧致遠,眼瞅着回歸失敗難免就有些慌了。
“別慌!別慌!想想看,當時回到現實中的時候,我到底是怎麼做的。”一邊勸慰着自己,寧致遠一邊努力地回憶着當初的情形。
“咦?難不成想回到現實跟那個池子有關?”想到當初除了喊了一嗓子之外,當時自己應該是靠在那水池外壁上的寧致遠,不由猜測道。
雖然不敢肯定,但到了眼下這個地步,試一下又不會死。
於是他連忙跑到水池邊,將手放在池壁的石頭上,又扯着嗓子喊了句“放我出去!”
而這一次,隨着眼前一黑一亮,寧致遠發現自己果然如願以償地回到了病房之中。
在確認了那個水池是進出空間的關鍵後,對於這個神祕空間的來歷與用處越來越好奇的寧致遠,乾脆又回到了空間之中,在圍着那水池轉了兩圈,又把手按了上去。
幾分鐘之後,重新在病房中睜開雙眼的寧致遠,那怎麼也忍不住的狂喜心情,讓原本就帥氣的俊臉更是神采飛揚起來。
於是在回歸現實之後,只是沉思了一會兒,就按下了牀頭上的那個呼叫開關。
沒一會兒的功夫,剛剛給自己打針的那個護士美眉就又趕了過來。
這時寧致遠才發現,這位護士美眉長得還真得挺水靈。
一身粉身的護士服,將對方襯托的亭亭玉立。有些嬰兒肥的可愛小臉上浮現着健康的紅暈,那原本應該帶好的醫用口罩,這會兒卻被拉到了下顎處。
還沒等某人開口,這護士美眉就有些緊張地問道:“怎麼了?是不是有甚麼不舒服?還是剛剛打進去的藥水又流出來了?”
“呃......我只是想請你幫個忙。”說完,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牀頭櫃,寧致遠有些尷尬地說道:“能不能麻煩你幫我買點蘋果回來。”
原本還以爲對方聽了自己的要求會生氣,沒成想這話一說完那護士美眉卻只是拍着那很有曲線的胸口一臉慶幸的表情,然後二話不說地就又溜出了病房。
等對方有些鬼鬼祟祟地溜回來時,寧致遠卻愕然地發現對方從口袋裏拿了一個紅紅的蛇果出來遞了到眼前,說道:“那,給你。”
“啊?這是......”
“你不是要喫蘋果嗎,我可沒時間給你買,不過今天帶的蛇果可以分你一個。”
“這個......那多不好意思啊。”
“有甚麼不好意思的,只要你不怪我剛剛給你多紮了兩針就好。”下意識說完的護士美眉,在發現自己一不小心說漏嘴之後,可愛地吐了吐舌頭,把蛇果往某人手裏一塞,轉身落荒而逃。
“連逃跑的背影都那麼可愛......”看着眨眼間消失在門口的背影,寧致遠感嘆了一番之後,也不管這蛇果洗沒洗,嘁哩喀喳地就啃了起來。
在三口兩口將這進口蛇果給消滅掉之後,一邊暗中感慨着這進口貨的味道也就那麼回事,一邊將果核中的種子給扣了出來,接着就走下病牀鑽進了衛生間裏。
打開水龍頭後,隨着寧致遠的念頭一動,原本擊打在盥洗池裏的嘩嘩水流聲突然一靜,水雖然還在流着,但水柱卻在半道上被憑空截了一塊去。
與此同時,那處神祕空間的水池上方,卻突然冒出了一條晶瑩纖細的水柱,清澈的自來水飛流直下,很快就讓原本乾涸的水池溼潤了起來。
而隨着寧致遠的念頭再動,一直握在右手上的那幾粒蛇果的種子也隨之消失不見,下一刻就見那種子憑空出現在空間的半空中,然後在某種力量的作用之下被栽到了離水池不遠的沙地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