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苒神色淡淡,絲毫沒被這逆天的美色所迷惑。
“顧先生,好巧!”
“是挺巧!”顧霆臻眼底劃過一抹興味。
這丫頭,看似淡然的眼底藏着一絲不羈,舉手投足都有一股渾然天成的匪氣,外表卻文文靜靜。
有趣!
安苒望了眼顧霆臻身後,心下了然:“既然顧先生有事,那就不打擾了。”
朝顧霆臻點了點頭,就朝外走去。
背影纖細,腿又長又直,尤其是那小腰還挺細。
顧霆臻直直的看着安苒的背影直制消失,纔回過神。
“下一家!”
逛了一天的安苒,慢悠悠的走回陸家。
踏進門口就聽見陸蓮兒,哭訴的聲音,那嗓門那叫一個大,那哭聲是一個悽慘。
安苒掏了掏耳朵,臉上劃過一抹嫌棄,慢悠悠的越過客廳走上樓梯。
“安苒,你給我站住!”
安苒停住,轉過頭冷冷的看着林柔兒,神色滿是不耐煩,周身滿是不耐的低氣壓,壓的人喘不過氣。
冷冷的問:“有事?”
林柔兒有一瞬瑟縮,這小賤人甚麼時候這麼有氣勢了?看花眼了,還是那麼個賤樣。
“聽說,你今天出去逛街,去安氏奢侈品店了?”
安苒沒有回答,只是冷冷的望着她。
“你妹妹看上的那件限量款被你買了,趕快上去拿給她。”
安苒突然笑出了聲,她細細打量着林柔兒那霸道的嘴臉有些嘲諷。
“你憑甚麼認爲我能把我的東西給她?”
林柔兒被問的一愣,眼神一轉又想起來措辭。
“你是姐姐,應該讓着妹妹的。你妹妹都把她的房間讓給你了,問你要一件衣服不過分吧!”
安苒眉眼彎彎,又笑了起來,眉眼帶着嘲諷。
她緩緩走向林柔兒,將她逼得節節後退。
“林姨啊!你是真不清楚還是假不清楚啊!”
林柔兒嚥了咽口水,看着安苒眼神帶着一絲恐慌,慢慢的往後退着。
“苒苒說甚麼呢?甚麼清楚?”
安苒死死的盯着林柔兒的眼睛:“是不是鳩佔鵲巢久了,還真以爲就是自己窩了嗎?啊?”
林柔兒後退了一下,猛的坐在了沙發上,被安苒逼坐在沙發上,她才知道自己現在的姿態。
有些尷尬的理了理頭髮,隨即揚起一抹假笑:“苒苒,你這是在說甚麼呢?我們可是一家人啊!”
“說甚麼鳩佔鵲巢。既然你也喜歡那就留着,林姨不要了!”
看着安苒似笑非笑的眼神,林柔兒心裏憤恨極了,她居然被一個毛都沒長全的小丫頭威脅了。
但此刻情況有些危險,萬一這賤丫頭把她當年的那些事說出來,這貴婦圈的人還怎麼看她。
林柔兒咬了咬牙後退了一步:“剛纔林姨的話,有些不太妥當,林姨以後不會再說了。”
安苒這次鬆開了林柔兒,走進輕輕拍了拍林柔兒肩上的塵土,湊近她耳朵輕聲說道:“林姨啊!我這人最怕麻煩了,希望林姨不要成爲這麻煩。”
“畢竟,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要真到了那個時候啊!鳩佔鵲巢的鳩之前是怎樣的,我就讓你變成甚麼樣!”
林柔兒雙手攥的死緊,剛做的指甲緊緊的襄在肉裏,流出絲絲血跡。
眼底滿是陰狠,咬着牙不說話。
安苒勾了勾脣,從口袋裏拿出紙巾,認真擦拭着手。
髒東西甚麼的最噁心了。
低頭走上樓去,蹦噠的白蓮還是教訓一下才能安靜。
林柔兒望着安苒緩緩上樓的窈窕背影,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安苒本來要你回來就是爲了給蓮兒鋪路,你本本分分的做事多好。
你非要往槍口上撞,這次你不僅得讓蓮兒嫁進顧家,你也得給我喫點苦頭。
安苒拉開窗簾透了透氣,看着屋子裏粉粉嫩嫩的大牀,和刺鼻的香水味,和卡哇伊的裝修風格。
安冉表示她不行了,這是個人都受不了吧!
也不知道她昨天是怎麼承受的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