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裏的人拖着一個拉桿箱,穿着睡衣拖鞋,好像是六神無主的樣子。
他走到酒窖跟前突然間定住了,在門前站了有一會,又放下拉桿箱回去了。
半個鐘頭後,那個人影又回來了,用鑰匙打開了酒窖的門,拖着拉桿箱走了進去。
放錄像的保安說了句:“我說那天忠叔房間的門鎖怎麼被砸壞了,原來是他。”
我問:“這個人的身形是不是你們家裏的人?”
保安遲疑片刻,好像不太好說的樣子。
我笑道:“行,再給我找找他進去後,酒窖裏的錄像。”
可當保安將酒窖裏的錄像打開之後,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都傻了。
監控清晰的拍到了那個人的臉,他將拉桿箱打開了,從裏邊拿出了香燭,還有那個無名的靈位,最後將那個長命鎖擺在了靈位跟前。
他點上了三根香,跪在地上狠狠的磕了三個頭,等他起身的時候,還回頭看了眼頭頂的攝像頭。
這個景象再清晰不過了,那張嬌嫩的額頭上,已經磕出了血,而那個面孔正是曹芳。
保安也被驚得一個趔趄。
“怎麼是夫人?”
我沒有說話,這就完全證明了我的想法,有人要對陳家下手,而他們的目的,極有可能就是衝着我跟陳靈兒來的。
當我剛要起身的時候,發現曹芳捂着嘴,站在監控室的門口。
“這不可能,我怎麼會?”
我走到曹芳跟前,看着那張精緻的面孔,淡淡的笑了聲。
“阿姨別怕,我想這事兒你或許也不知道緣由。”
曹芳拼命的點頭,她說:“我說那幾天感覺自己特別的累,一覺都能睡到中午。”
“你是被別人利用了,你慢慢回憶一下,在那天之前,有沒有甚麼奇怪的事兒發生,或者家裏來過奇怪的人甚麼的?”
曹芳拼命的回憶,她說事發前三天,她跟靈兒去趕廟會,半路碰見個斷了一隻手的老太婆。
老太婆當時送給她們一個用符紙做的紙包,說是能讓她們日進斗金,保佑他們幸福安康。
我問道:“那個紙包還在麼?”
“在,老太婆當時讓我壓在我枕頭下邊呢。”
我跟着曹芳立刻去了她的房間。
她將自己的枕頭拿了起來,將那個紙包遞給了我。
我當下就把紙包給打開了,裏邊居然包着一張黑白照片。
“你看看這紙包裏包的是甚麼?”
曹芳當下就倒吸了一口涼氣,不自主的倒退了幾步。
“怎麼是張小孩的照片?”
我說:“那是遺像。”
我順手點了一把火,將符紙給燒了,照片我給收了起來,我倒要看看這個小孩到底是甚麼來歷。
與此同時,家庭醫生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夫人不好了,靈兒她開始抽搐,整個臉都已經黑了,嘴裏還不停的叨咕着,說她沒有家了。”
從靈兒的房間裏,傳出來一陣陣小孩的哭聲,可這個聲音越聽越好像是一種極其詭異的笑聲。
而我此時發現,剛剛收起來的小孩照片,好像在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