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面對朱棣的質問。

朱瞻塙緩緩站起身,對着朱棣躬身拱手說道:“回皇上的話,孫兒作爲錦衣衛鎮撫使,自當查明一切,護衛皇上安危,迎接皇上凱旋。”

“今日所有刺客皆爲靖難遺孤,而這些不過是小魚小蝦,真正的首腦已被我錦衣衛關押。”

“哼!老三家的,你覺得朕會信嗎?”朱棣輕笑了一聲,顯然是不信朱瞻塙所言。

畢竟孫子分爲聖孫和孫子。

若是真的抓住了首腦,又何必御前獻寶?

尤其是在這“刺王S駕”之後。

老三家的大兒子敦厚,這次子也沒聰明到哪裏去。

朱棣有些失望的扭過頭看向了太子朱高熾。

此時,聖孫朱瞻基則是小心翼翼的拱手上前,輕聲詢問道:“皇上,孫兒可否替我爹說兩句話?”

聖孫開口了,朱棣的語氣立馬緩和了下來。

“說說吧。”

“哎,孫兒想說的是,我爹他氣虛體胖,一路與二叔爭吵而來,顯然這氣還沒有捋順呢,還請皇上體恤。”

朱棣看了看朱高熾,而後淡笑了一聲說道:“太子爺,你生了個好兒子啊。”

顯然,朱棣很看中朱瞻基的這份孝心。

“來人,賜座。”

朱瞻塙站在一旁冷笑。

好一個孝子賢孫。

往好了說這事孝順,往遠了說,這就是御前不敬。

朱瞻塙眼角餘光撇了一眼漢王。

果然,站在原地被氣的咬牙切齒。

同樣是皇子,家裏同樣有朱棣的親孫子,結果,誰都不如這個狼崽子。

朱瞻塙對着漢王使了一個眼色,漢王白了朱瞻塙一眼。

“這瓦罐雞,真是死的活該。”

無奈,還是得靠自己。

還不等朱瞻塙開口說話。

朱瞻基則是面無表情的對着朱棣躬身拱手說道:“皇上,二叔與您同駕遠征,不知道二叔是如何提前得知的消息。”

這爺孫倆顯然都猜到了其中的門道。

眼下這局面實在是太明顯了,只要不傻,都能看得出來,只有漢王自己洋洋得意。

朱瞻塙捧着金黃色的布包上前一步說道:“啓稟皇上,錦衣衛活捉靖難遺孤首腦,繳獲傳國玉璽,今日孫兒特來奉上。”

一聲低喝,直接讓在場衆人都難以置信的看着朱瞻塙。

原本這家子人還在鬥智鬥勇,互相套話。

聽到傳國玉璽四個字的時候,瞬間大腦一片空白,短暫的呆滯了一會。

朱棣更是目光陰沉的打量着朱瞻塙手中布包。

一雙S意宛如實質的雙眸,彷彿要看穿布包,打量其中的傳國玉璽。

朱瞻基和大胖互相對視了一眼,似乎在詢問彼此,你知道這事嗎?

結果父子二人幾乎是整齊劃一的搖了搖頭。

漢王更是一臉懵。

靖難遺孤是他弄來的,刺S是他設計的。

怎麼就抓住了首腦,還繳獲了傳國玉璽?

這老三家的怕不是想立功想瘋了。

漢王連忙站出來躬身拱手說道:“啓稟皇上,三弟家的老二定當是受了奸人蠱惑,懇請皇上念其一片孝心的份上,莫要怪罪。”

漢王恨鐵不成鋼的偷偷怒視了朱瞻塙一眼。

似乎是在埋怨他弄砸了自己回京奪走五城兵馬司軍權的計劃。

朱棣則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漢王。

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這就沉不住氣了?

都說漢王爺像我,這哪裏像。

在朱棣眼中,在場衆人都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至於傳國玉璽,完全被朱棣當個笑話。

“拿來吧。”

終究是自己的孫子,一片孝心。總不能讓他當衆出醜。

朱瞻塙將金黃色布包奉上。

朱棣在衆人期待的目光之中緩緩抽開上面的布結。

“嘶~”

當傳國玉璽漏出那由黃金補足的一角之時,朱棣頓時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而後快速將傳國玉璽拿出來,放在眼前仔細的打量。

這個令他魂牽夢繞了十多年的玉璽。

竟然真的被找到了。

當初還是燕王之時,跟在朱元璋的身邊,不知道打量多少次。

每次觸摸都記憶深刻。

這熟悉的觸感,晶瑩剔透的質地,讓朱棣都忍不住爲之驚歎。

似乎是因爲得到了傳國玉璽而心情大好,一邊將玉璽放在陽光下打量,一邊對着兒孫們講故事一般緩緩開口說着。

“這傳國玉璽乃是當年始皇亡了趙國得和氏璧而打造,而這一角之所以有殘缺,是因爲當年權臣王莽倒逼漢末主劉嬰交出玉璽,太后一怒之下,扔在地上摔壞的。”

故事講完了,朱棣死死握着傳國玉璽看向了朱瞻塙問道:“老三家的,你是從何人手中繳獲的這傳國玉璽?”

問話的同時,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朱瞻塙。

最開始的時候,他們都打心底認爲這不可能是真的。

因爲這傳國玉璽與那建文帝一同消失了。

想找到它,就必須先找到建文帝。

如今,這傳國玉璽是真的,那豈不是說明,朱瞻塙已經活捉了建文帝?

看着衆人或喫驚,或警惕,或疑惑的樣子。

朱瞻塙淡淡的笑了笑說道:“自然是從當初帶走他的人手中得到的。”

此話一出,衆人只感覺自己的心跳在不斷加速。

朱棣更是快步上前,一手死死抓住傳國玉璽,生怕這玉璽再被人搶走,連在場的兒子孫子都不給看,另外一隻手則是抓住了朱瞻塙的手臂。

一雙虎目微抬,眼睛中似有紅血絲在不斷湧現。

“抬起頭來,看着朕。”

“說,這傳國玉璽到底從何而來?”

朱棣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答案,但是他更想從朱瞻塙的口中聽到自己心裏已經猜到的那個答案。

朱瞻塙抬起頭輕笑了一聲說道:“爺爺,您不是都已經猜到了嗎?”

“若是相見,隨時可見。”

朱棣突然哈哈大笑着說道:“哈哈哈,好,好啊,哈哈哈。”

“老三家的,簡直和你爹一個德行,都是這麼的奸滑。”

“說說吧,想要甚麼賞賜啊?”

朱棣心裏很清楚,這小兔崽子先拿傳國玉璽過來,就是爲了討賞。

這麼大的功勞,朱棣也想聽聽老三家的小子,到底想與朕要甚麼,還如此藏着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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