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趙桓渾渾噩噩的抬起頭,只感覺渾身疲憊。
自己剛剛不是還在和剛約的馬子在酒店裏親熱嗎?
這是怎麼了,難道被下藥了?
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趙桓定了定神睜開眼睛。
視線清晰的瞬間雙眼頓時直了。
只見來人眉目如畫,一顰一笑媚態天成。
一席宮裝穿在身上嫵媚與端莊並存給人強烈的反差感。
這是幹甚麼,玩劇本S?
宮裝美人手裏端着一個托盤走上前來,“官家......”
女人聲音柔媚,趙桓心念一動,一把拉住女人的手腕,將她攬進了懷裏。
“啊!”宮裝美人猝不及防的驚呼一聲,手中的托盤掉到了地上。
她嬌羞的輕錘了趙桓的胸口一下,神態盡是嬌羞。
趙桓頓時氣血翻湧,將美人壓在了身下。
白皙如羊脂玉的皮膚裸露在外,宮裝美人慾拒還迎,趙桓的眼睛都看直了。
這誰能忍得住?趙桓忍不了,他立刻將美人盤剝乾淨,一翻**。
宮裝美人被折騰的夠嗆,雲歇雨停了好半晌之後,才用充滿盈盈水光的眸子看着趙桓。
“官家真不懂憐香惜玉。”
看似抱怨的話讓趙桓心神盪漾,接着就想拉着宮裝美人再來一番。
然而宮裝美人眼眸一轉,看着掉在牀邊的托盤,聲音婉轉的開口道:
“官家不如趁着這個時候,將剛擬好的國書,簽下字。”
“國書?甚麼國書,籤甚麼?”趙桓下意識的開口問道。
宮裝美人一臉媚笑的開口道:“當然是送雲煙公主去嫁給大金國元帥完顏宗弼。”
“簽訂割讓太原、中山、河間三鎮之地給大金,以平息大金之怒的國書了,之前不都商定好了嗎?”
“只要官家您簽了國書,我大宋就能恢復安定,官家您可以繼續安享太平。”
“其餘的事情交給妾身就可以了。”
說着,僅穿着肚兜褻褲的宮裝美人將地上的國書撿起來,遞給了趙桓。
看着手上的國書,原本還有些懵的趙桓,突然間只感覺一股涼意從尾椎直衝天靈蓋。
這不是劇本S,而是穿越!
還沒等趙桓一聲臥槽出口,一段記憶快速湧入趙桓的腦海之後。
大金滅大遼,攜大勝之威南下攻宋。
宋徽宗被嚇得吐血,將皇位草草的傳給了自己。
隨後帶着二皇子趙楷以及京都守備軍南逃去了江南水鄉。
爲了遙控朝堂,留下了心腹太師蔡京監理輔國。
面對大金的赫赫兵鋒,蔡太師主張議和。
然而一旦割地賠款,宋欽宗趙桓就算是被釘在了歷史的恥辱柱上。
想到這裏,趙桓心中立刻燃起了憤怒的火焰,割讓太原、中山、河間三鎮。
大金便可隨時馬踏大宋,大宋再也沒有了邊關屏障。
而且還要送出一位公主,斬S忠君愛國的臣子,衛戍邊關的將軍。
換取苟延殘喘的和平,若是他做了,就對不起他這一身的炎黃之血。
蔡貴妃見趙桓還在發愣,連忙催促道:“官家,你還在等甚麼,再不籤,大金可就要打到皇城下了。”
“我去你媽的,你當老子是傻缺嗎?這特麼是能籤的?”趙桓一甩手直接將國書撕得粉碎。
抬腿一腳就踹在了蔡貴妃的肚子上,將人踹飛了出去。
一聲慘叫從蔡貴妃口中發出,整個摔在地上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趙桓。
她不知道剛纔還跟她溫存的官家這是怎麼了。
趙桓此時再次翻閱腦海中的記憶,又捏了捏自己的身體確認自己的確是穿越了。
而且還穿成了北宋的亡國之君宋欽宗趙桓。
好在不是靖康二年而是靖康元年。
趙桓彷彿看到了頭頂上出現了一個靖康之恥倒計時。
還剩下一年零一個月。
到時候被金人扒光了披上羊皮行牽羊禮。
趙桓看到地上那被撕碎的國書,氣的爬起來,批了件外衣,就開始用腳一邊踩一邊怒罵。
“想要我太原、中山、河間三鎮,做夢!”
“等老子搞出火槍大炮,老子要讓他們都給我跪下唱徵!”
“老子要搞蒸汽機,搞海船出去跑馬圈地。”
“免得後世一提到大宋就是軟弱無能四字。”
“我要讓他們知道,甚麼是犯我大宋者雖遠必誅!”
倒在地上的蔡貴妃此時換過勁來,緩緩爬起身。
感受着腹部的疼痛,蔡貴妃眼神怨毒的看着趙桓。
心中恨恨的想着,你這個昏君,竟然敢打我。
你給我等着,早晚我要讓你加倍償還。
“官家,你對這國書是有甚麼不滿嗎?”
“你要是再不籤,只怕大金那邊不好交代,語氣中隱隱有威脅之意。”
此時的蔡貴妃已經有些忍不住想要直接幹掉趙桓取而代之了。
趙桓聞言這纔回過神來,轉頭看向蔡貴妃眉頭挑了挑。
想不到一個貴妃竟然敢威脅他這個官家,不過隨即對方的背景就出現在了腦海中。
自己老爹宋徽宗趙佶的頭號馬仔蔡京的嫡女。
大哥乃是京都十三衛中金吾衛的中郎將,主要職責便是宮禁巡邏。
不過此時已經隨着自己老爹趙佶去了江南。
有這樣的背景,怪不得如此有底氣。
不過趙桓確是毫不客氣的開口道:“如此喪權辱國的國書,朕是不會籤的。”
“而且朕不僅不會籤這份國書,還要頒發祖訓。”
“大宋自朕開始,滅國而終,但凡我大宋帝王,不割地、不賠款、不和親、不納貢,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
“有違此訓者,天地人鬼神共誅之。”
說到後面趙桓幾乎是怒吼着說出這番話。
蔡貴妃確是好像見了鬼一般的看着趙桓。
這還是她印象中,那個醉生夢死,流連花叢的官家嗎?
他竟然能說出,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這等豪言?
只是事已至此卻也由不得他了。
想到這裏,蔡貴妃撿起地上的外衣披上,朝殿外高聲喊了一句,“來人!”
確認進來的兩名侍衛是她自己的人,她笑着轉頭看向趙桓開口道:
“既然官家不肯籤,那就怪不得妾身了。”
兩名侍衛聞言對視一眼就按着刀柄向着趙桓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