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大魏,北方。

一座豪華大院裏樹木枯敗,落葉橫飛,似乎許久沒人打掃。

安遠從夢中醒來,大口喘着粗氣,不可思議的看着周圍陌生的環境。

來到銅鏡面前看見現在的自己,他才確認自己穿越了。

上一世的他是一個特種兵王,各種槍械無一不通,還有豐富的野外生存經驗。

他在執行任務的途中被恐怖 分子擊中,昏迷過去,醒來就來到了這裏。

通過這具身體的記憶,這裏是封建時代,王朝叫大魏。

而且這具身體的名字也叫安遠,今年十八歲,是一個寒門少爺。

家裏曾經十分繁華富貴,從居住的大院就能夠看得出來。

但是自從父母雙亡之後就開始破敗了,偌大的院子如今只有他和一個女孩居住,連一個僕人都沒有,院子裏也有很多年沒有打掃了,雜草蟲鼠遍地。

“寒門?這身世可真是悽慘啊。”安遠苦笑一聲,心有萬般無奈。

突然,身邊一道人影吸引了他的注意,那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單手扶着另一隻胳膊,面色焦黃,身上穿的很單薄凍得直髮抖。

少女警惕的看着他,眼神充滿了戒備,很懼怕自己。

安遠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都是這前身造下的孽。

女孩叫林悅,是安家的父母在林悅很小的時候買了回來,給安遠當媳婦,在府裏待了已經有十來年了。

但是原主十分沒有人性,自從家族落敗了之後就整日擺爛,揮霍無度,把家裏的東西都給抵押出去賭博喝酒。

輸了錢或者是喝醉酒之後對林悅又打又罵,性格十分殘忍。

甚至還生出把林悅賣了的想法,但事後又想着買了她就沒人給自己做飯了,這纔打消。

在記憶中,林悅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小姑娘,在原身父母還活着的時候非常快樂,但他們去世之後一切都變了。

安遠前世在軍隊服役,最重義氣,對家人朋友十分仗義,對女朋友更是沒話說,根本捨不得動一下。

但是眼下來到了這個世界上,林悅就是他的妻子了,自己一定要好好對待。

“悅悅......”安遠強笑道。

林悅冷笑一聲,對他沒有好臉色,“酒醒了?”

安遠無話可說,原身有一個最大的特點,那就是喝了酒之後就像是換了一個人,喝酒之前很普通平常,但是喝了酒之後,直接像是被惡鬼附身,把人往死裏打!

林悅單薄的衣服之下,被原身折磨的遍體鱗傷,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

而就算是這樣,林悅還是堅持每天上山摘野菜,下地幹活,給原身做飯,照顧這麼一個傢伙。

饒是見過不少大世面的安遠,對原身這樣的混蛋都不由得痛恨無比,罵他一聲畜生。

家暴是非常難以忍受的,長期的家暴更是難以生存的下去,封建社會的女子地位低下,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不能隨意改嫁,否則讓人說閒話。

“飯我做好了。”林悅面無表情說了這麼一句就轉身離開,好像和安遠待一秒都不適應。

安遠沒有攔着,只是化爲一聲濃濃的嘆息,穿着略顯單薄的衣服出去。

他身上的衣服很簡單,麻繩製成的上衣,還有粗布料縫合的長衫,衣服雖然不好看,但是很抗寒。

來到外面,安遠凍得身體發抖,這幅身體比不上前世千錘百煉的身軀,被冷風一吹,感覺寒風刺入骨髓。

安遠不敢在外面多待,急忙根據記憶跑到竈房裏面。

竈房裏面有着火爐子,站在跟前很暖和。

林悅身穿的衣服也很髒,並且整個人也是蓬頭垢面,不是她不願意打理,而是因爲以安家現在的條件,沒有辦法讓她打理自己,就連洗個熱水澡都是奢求。

在冬天四個月能洗上兩次都是好事,就算是洗臉也只是拿冷到透骨的水簡單抹兩下,衣服更是沒得洗,只有這一身,洗了就沒得穿了。

林悅幹活很勤快,將竈房收拾的乾乾淨淨,不過竈房眼下也就只有這麼一個生火的地方,還有兩張椅子一張桌子。

飯菜已經做好,其實也算不上甚麼飯菜,就只有一碗玉米糊擺在桌上,連個野菜都沒有。

林悅一聲不吭的坐在椅子上,自顧自拿起一碗喫起來。

安遠震撼的看着碗裏的東西,前世當兵他的伙食費可是每天五十塊錢,頓頓有肉有水果,營養均衡。

看看眼下的,根本就不是人喫的東西,甚至家豬喫的都比這強!

但安遠並沒有多說,要趕緊適應眼下才是,他拿起碗,主動坐在林悅的身邊。

“悅悅,今天你還要織衣服嗎?”

現在是冬季,家裏的幾畝田地不需要照顧,林悅會一些手工活,織衣服給家裏補貼生計。

林悅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一眼安遠,悶頭乾飯。

安遠尷尬的笑了笑,也只能扒拉碗裏的飯,這玉米糊很粘稠,沒有水根本喫不下去,進入嘴裏,裏面還有一些沙土混在裏面,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但安遠依舊是強撐着把飯給喫下去了,大冬天可不能餓着肚子,他身體本就瘦弱,不喫飯沒有熱量會凍死。

“不行,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必須要改善改善伙食,要不然我們恐怕熬不過這個冬天。”

喫晚飯,林悅把碗筷收拾了,小手用涼水洗碗,手凍的通紅。

安遠看着心裏不是滋味,他很快想到了解決的辦法。

那就是打獵!

古時候動物多,山裏有兔子野雞等野物,還有狼老虎等猛獸,經驗豐富的老獵人在山裏生活的如魚得水,要甚麼有甚麼,運氣好打獵一隻老虎,一張虎皮能賣一百兩銀子!

安遠起身回到房間,想找到弓箭。

等到他離開之後,林悅來到一個抽屜前,拿出裏面放的東西。

那是一包被紙包裹的東西,拿着這東西,林悅的手都在顫抖。

這裏面裝的是鶴頂紅,俗稱砒霜,幾毫克就足以置人於死地!

林悅受夠了和安遠生活的日子,這幾年來他一喝醉就對自己毒打。

她要S了安遠!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