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幾秒的愣神,一股劇烈的怒意隨即傳遍了全身。
若是在晚幾天發現,那自己會不會跟武大郎一樣被直接害死?
面對這種歹毒之人,自己竟然還傻乎乎的爲她攢錢買包。
越想越氣,葉秋抬腿將門踹開,衝進了房間。
“啊……”
牀上正和闊少纏綿的孫琦嚇得一聲尖叫。
當她看見了滿面怒容的葉秋時,整個人愣在了當場。
“葉秋,你……你怎麼回來了?”
聞言,葉秋笑了,怒極反笑。
“我心疼錢,沒捨得去醫院包紮,所以回來的比較早!”
這一句話,葉秋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你開車撞我,是故意的?”
言罷,他轉向那青年,怒目而視。
青年絲毫不懼,大咧咧的扯過褲子穿上。
“是又如何?”
他戲謔的看着葉秋,走上前來,抬手拍在葉秋的臉上。
他整個人的態度極其傲慢道:“就是撞死你,小爺我也賠的起!”
說着,他手掌一發力,就如同一開始撞到葉秋後將他推到那般,再度將他推到了一邊。
“玩你的妞,是本少給你面子,你瞪着我做甚麼?”
說着他一邊自顧自的撿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着一邊冷哼的着罵道。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只會掃興致的廢物!”
葉秋就算是個已經被社會磨的逆來順受的老實人。
也再經不住如此侮辱。
他嘶吼着衝了上去,扯着青年的衣領將他摁在了牆上。
這一刻,他就像一個受傷的野獸。
哪怕如此,那青年也是絲毫不懼。
任憑葉秋捏着他的衣領,他依舊鼻孔朝天。
在他的觀念中,葉秋這種送外賣的,給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動自己。
他伸着臉,冷笑着道:“想動手啊?來,試試看啊!”
“你動我一下,我就能告的你家破人亡!”
葉秋看着面前的男人,雖然怒火憋的他臉色都有些發紫。
但理智告訴他,他一個農村來的打工的,真的沒法和人家較勁。
青年似乎是很享受葉秋這樣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打開了葉秋捏着他衣領的手,他邊整理着衣服邊道。
“明天,你在遲點回來,本少還要光顧……”
“吶!開心點,本少爽了,好處少不了你的!”
青年掏出了一疊鈔票,直接揚在了葉秋的臉上。
那鋒利的邊角割的他臉頰生疼。
這一次,葉秋再也無法忍受。
他嘶吼一聲,揮拳對着青年的臉便砸了過去。
那青年也沒有防備,直接被葉秋砸翻在地。
他倒在地上,捂着臉雙眼圓瞪:“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葉秋咆哮一聲撲了上去。
一旦動了手,那就收不住了。
所有的怨氣在這一刻爆發,葉秋的拳頭如同雨點一般落在那青年的臉上。
片刻,他便被揍的口鼻出血,整張臉腫的如同豬頭一般。
“我錯了,我錯了!你贏了,你贏了!”
“別打了……”
青年死死的抱着頭,如同喪家之犬一般哀嚎着。
葉秋卻沒有收手,拳頭落下的頻率依舊。
“你瘋了嗎?快住手啊!”
葉秋的未婚妻孫琦見此情形,驚呼一聲奮力抱住了葉秋的胳膊。
她這行爲無疑與火上澆油,葉秋非但沒有停手,反而打的更狠了。
那青年本就是個被酒色掏空身子的軟泥鰍。
那挨的了這樣的打,眼皮子一翻,噴了口血就要暈過去。
孫琦見此情形,心中也是一發狠。
她抓起了書桌上的花瓶,朝着葉秋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