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妮子平時不是鬼精鬼精的嗎?這次怎麼就犯糊塗了?”
沈翠萍扯着自己的小女,瞥了一眼一旁的葉秋厭惡的道。
“你見他那幅德行,哪裏可能會治病啊!隨便找個藉口搪塞過去就好了,怎麼給他帶回來了?”
顏品芸被老媽說的面色微紅,她想起了葉秋在車上抓蠱的事情。
剛忙開口爲自己辯解道:“媽,我看他還有些門道。”
“能有甚麼門道啊?看他那副農民的窮酸樣!”
沈翠萍還喋喋不休的埋怨着。
雖然聲音不大,但在這空曠的別墅羣,她的話還是一字不落的傳到了葉秋的耳中。
葉秋的臉色隨即也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閉嘴,你女人家的懂甚麼?”
顏君合實忍不住了,開口制止了道。
“葉神醫是灑脫孑然,定是超脫高人,在下顏君合,久仰大名。”
葉秋聞言,眉頭微挑,這顏君合可是有名的房地產大亨。
他的名字在長安這一畝三分地,可謂是無人不知啊。
他微微點頭道:“顏叔叔是吧?您好!”
顏君合見葉秋也沒有因爲妻子的無禮發脾氣,微微點了點頭。
覺得他沒有年輕人的張狂,心中對葉秋好感平添幾分,繼續介紹道。
“這位是我妻子,沈翠萍,小芸應該和您認識,我就不介紹了。”
葉秋並未因爲沈翠萍的失禮而記恨,反而是和客氣的道。
“沈阿姨是嗎?您好……”
可這一份農村人的質樸謙和,在劉豔華的眼中卻是另外一種感受。
在她的圈子裏,有本事的人那都是眼高於頂。
捱了巴掌不還擊,卻還笑臉相迎的,只能是心懷不軌的騙子。
沈翠萍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擺了擺手就當打過招呼了。
“咳咳,請問葉神醫師出何處啊?”
畢竟要爲女兒治病,顏君合還是打算探聽一下葉秋的底細。
“橋洞下的老叫花子。”葉秋如實道。
“呃……”
這一句話,噎的顏君合愣住了。
半天他才反應過來,心中暗暗猜測,難不成是中醫有甚麼切口暗號,自己不知道?
這要是傳出去,自己倒成了孤陋寡聞之人。
當下,他故作高深,點頭道。
“想不到,葉神醫年紀輕輕,便師出名門,失敬失敬啊!”
“小女的病,就拜託您了……”
一邊說,顏君合還一邊恭敬的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下倒是弄得葉秋納悶了。
自己怎麼就師出名門了?難不成他認識自己的師父?
見顏君合作爲一家之主都如此恭敬,沈翠萍也不敢再說甚麼,一行人走進了別墅內。
一進門,一旁的保姆趕忙迎上來,想將備好的拖鞋遞給葉秋。
葉秋正準備彎腰換鞋,沈翠萍卻上前一步將他面前的脫下抽走。
“葉神醫,我家沒有讓外人換鞋的習慣,您還是穿個鞋套吧!”
她的語氣極爲冷漠,眼神中也是滿滿的嫌惡。
顏君合站在一旁,有些尷尬的瞪了一眼妻子。
但是卻並未制止,對葉秋這個農村娃,他骨子裏也是有些嫌棄。
反倒是葉秋,很是無所謂的套了鞋套走進了屋內。
他做過一段時間的上門水電工,不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嫌棄。
以前修水電,現在修人,本質上倒也沒有甚麼區別。
顏君合請葉秋到客廳就坐,陪着葉秋不住寒暄。
沈翠萍則是走到一旁吩咐保姆們泡茶。
沒一會,保姆端着茶走了進來。
茶是用一次性杯子泡的,茶葉盡是些稀碎的茶沫子。
而且茶湯泛着土黃色,一看就知是已經放了太久的陳舊老茶。
這一次,葉秋的臉色變得有些不悅。
對他來說,哪怕一杯客氣的白水,也比這樣欺人的茶要好。
這甚麼意思?把人當狗喂嗎?簡直是某大的侮辱。
正當葉秋忍不住要發作之時,一個好似百靈鳥一般的女聲傳來。
“咳咳……怎麼能用這樣的茶招待客人呢?”
“小芸,去我房間,抽屜裏面有青檸花茶,再泡一杯端給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