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總,討厭!”
顧嬈順勢將手搭在了背後那鹹豬手上。
鹹豬手的主人呼吸驟然一粗,伸出雙手想要反抓,顧嬈卻敏捷地後退一個旋轉,長裙在燈光下落下。
“秦總,你要乖……”
妖精……
顧嬈轉身進了洗手間,反手將門鎖鎖死,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一把臉。
酒意還在,但腦子卻清醒了很多。
隔着一道門,顧嬈背靠着洗手間的門,手指在門上數着數地敲了敲。
默默地數數,數到三十的時候,房間裏響起了女人的怒罵和男人哭天搶地的哀嚎聲。
顧嬈深吸一口氣。
將腦海外的嘈雜摒棄清空,直到外面的動靜消失了才從洗手間出來。
半個小時後,顧嬈躺在榕城醫院,手機上刷出來的最新消息異常火爆。
那位秦總被妻子打得鼻青臉腫的豬頭照經過狗仔隊們的添油加醋在網絡上傳得沸沸揚揚。
顧嬈看着手背上被扎得一團青紫的肌膚,笑了一聲,值了。
姓秦的想佔她便宜,她在進酒店房間之前就讓人火速聯繫了那位善妒的秦太太,還通知了一大票的記者。
凌晨一點多,顧嬈回了公寓。
進門,都沒有開燈,門一關她靠在門口苟延殘喘般喘口氣。
胃又隱隱作痛了!
這一口氣都還沒有喘得上來就被客廳裏亮起的那道藍瑩瑩光線下冷硬而詭異的臉給怔住,伸手‘啪嗒’一聲,客廳的燈被打開,坐在沙發上的男人那雙幽暗的眸便掃了過來。
顧嬈家的沙發不大,但坐在上面的男人卻絲毫不顯窘迫,帶着天生氣場的人將沙發坐成了王座。
許是等了太久,耐性用光,見到顧嬈的這一刻,那眸子裏透出來的涼意簡直要將顧嬈給吞沒。
顧嬈原本夾帶着一絲痛楚的臉上瞬間揚起了一個自詡完美的笑臉。
“親愛的!”
沾染着酒氣的氣息撲面而來,鬱商承那張冰冷的臉瞬間又低沉了好幾度。
薄涼的脣染了寒霜,“去哪兒了?”
她喝了酒,身上除了酒的味道還混合着男人身上的菸草氣息。
那種味道使得鬱商承眼底颳起一陣陰霾,抬手拎起她的一隻胳膊就朝旁邊一扔。
毫不留情!
顧嬈被他這麼一丟雙手抱住沙發扶手纔沒掉下去。
狼狽之餘胃又是一陣抽疼。
疼得她趴在沙發扶手上想叫喚。
轉過臉來時眼睛裏滿是受傷。
“鬱公子,你對我好凶!”
“去洗乾淨!”
男人的神情極盡暴虐,抓起女人就朝浴室大步走去,扯過蓬蓬頭,冷水瞬間鋪天蓋地地朝顧嬈頭頂澆去。
哇,好冷!
顧嬈渾身一個哆嗦,險些站不穩。
鬱商承動怒了!
顧嬈隔着水簾望着他那雙陰鬱沉暗的眸,從他眼睛裏讀懂出了憤怒卻心裏一喜。
她簡直有那啥傾向!
別的女人現在肯定會嚇得像只鵪鶉,可顧嬈不是!
反倒是激起了她的反骨!
哪怕是借酒發瘋。
“不要!”
顧嬈楚楚動人的眼眸裏沾着溼潤的水光,帶着控訴和撒嬌的意味,卻也有着萬種風情。
這就是顧嬈,三分純,七分妖,固執,且難纏!
鬱商承秀挺的眉一緊,就聽見懷裏的小女人宣誓般地出聲。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