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錯了?”
鬱商承的嗓音沉而媚。
這張臉對顧嬈來說就有着強大的致命力。
除了這張臉。
鬱商承還給她一種‘君爲陌上花我乃塵中沙’的強烈自卑感。
顧嬈很討厭這種感覺。
他高高在上,越發襯托着她的渺小卑微。
“錯在招惹了你呀!”
她將弄溼的雙手往他身上擦,被掐住了下顎也不顧疼地朝他懷裏撲去。
她要把他從高處拉下來,一起沉淪!
吻變得亂而雜,在混亂中顧嬈直接撕開了鬱商承的襯衣領子。
直到她被鬱商承強勢地摁在了洗手檯上……
一場野獸式的歡愛在浴室裏上演。
顧嬈緊緊地纏着他,至死方休的意味!
她知道這一次鬱商承氣得不輕。
若是不處理好,莊亦暖到手的女主角瞬間就會換個人。
好不容易到手的機會,顧嬈不想竹籃子打水一場空。
她跟鬱商承的那天晚上就約法三章。
其中一條就是,鬱商承有潔癖,她要潔身自好。
昨晚上情況緊急,她當時也沒顧得了那麼多,不得已纔跟姓秦的周旋。
後來莊亦暖跟她提及鬱商承也在半島酒店,她就知道糟了。
被記者們鬧出那麼大的動靜,他不可能不知道。
難怪昨天晚上他會叫她滾去洗乾淨。
是嫌她髒了!
“嗯……”
顧嬈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吟。
不知道是身體痛還是因爲內心那個‘髒’字讓她痛了。
鬱商承猛得停下了動作。
顧嬈這個女人倔強得很。
顧嬈額間頭髮浸溼透了,臉色有着不正常的蒼白,身體在輕輕發着抖。
鬱商承看她雙手抱着胸口,意識到了甚麼。
二十分鐘後,一輛白色的跑車停在了別墅花園裏。
謝南潯拎着醫藥箱上樓,敲開門時呵欠不斷。
“我說你大半夜的……”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房間裏空氣中浮動的雄性荷爾蒙給刺激得一個激靈。
謝南潯狗鼻子般地一陣狂嗅。
被鬱商承一手給拽着衣領子給拖了進去,“給她看!”
“哎哎哎……”
謝南潯被拖進去,還想追問哪個他?
臥室裏躺在大牀上的女人身影就這麼猝不及防地落進了他的眼睛裏。
謝南潯見鬼似得“啊”了一聲。
女人?
躺在鬱商承牀上的女人!
天啊,他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大祕密!
顧嬈是胃痛到昏厥。
謝南潯對鬱商承這種將他一個心外科的主刀醫生隨便拖出來當內科醫生使用的做法氣得捶胸頓足。
簡直是暴殄天物大材小用。
看着顧嬈手背上的淤青針眼,蒼白的面容,謝南潯嘖嘖出聲。
“不被胃疼死也快被你給折騰死了!”
眼尖的他瞥見丟在牀邊地毯上帶刺的玫瑰花枝,頓時倒抽一口涼氣。
看向鬱商承的臉色都變了。
“呀,二哥,看不出來你還有這種嗜好啊!”
嗷,好.黃,好暴.力!
站在窗邊抽菸的鬱商承掃過來涼涼的一眼,謝南潯立馬閉嘴。
八卦的心思卻依然在心裏奔騰不息。
這女人看着眼熟啊?
在哪兒看到過來着?
嘖嘖,別人都說二哥清心寡慾,今天晚上可是大開眼界啊!
“忙完了嗎?”
鬱商承看着謝南潯一雙眼睛都黏在顧嬈臉上,眼神不悅。
“忙完了就滾!”
謝南潯:“……”
用完就扔,過河拆橋,好氣哦!
謝南潯一走,鬱商承靠在窗邊抽完了那支菸。
他的身後是大片暗夜,而他看向牀上顧嬈的眸色也是濃墨重彩的黑。
那目光裏有太多複雜的情緒摻雜在了一起。
誓要穿透甚麼卻又被他狠狠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