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要家裏那幢房子

程勇面色如死灰。

“褚嘉遇沒說放,也沒說不放。”

“那怎麼辦啊?佑霖身上還有傷呢!聽說在裏面會被打的,他怎麼受得了啊!”

姜雲錦一下就急哭了,“早就說程鳶這個賤人不是甚麼好東西,把我的兒子害得這麼慘,當初就該掐死她!”

姜雲錦後悔了,當初她有大把機會可以弄死程鳶的。

要是早把程鳶弄死了,今天她的兒子也不會落到如此下場。

“好了!”姜雲錦哭得程勇心煩,怒喝了她一聲,“現在說甚麼都晚了!還不是你的好兒子!好好的幹嘛非要去招惹她做甚麼?我看他就是喫撐了沒事幹!”

姜雲錦越發哭得厲害,“還不是你!你要是不跟他說程鳶在醫院裏,他怎麼可能會那麼衝動跑去找程鳶拼命?佑霖的一生都被那個賤人毀了,他能甘心嗎!”

程勇被她吵得腦仁疼,再想到姜佑霖那個扶不起的阿斗兒子,心裏越發的煩躁。

“程鳶現在有了褚家的保護,誰也不放在眼裏,跟她硬槓無疑是最蠢的行爲。”

姜鴦冷哼,話語裏明顯看不起弟弟的行爲。

程勇的手機這會兒響起了信息聲,他慌忙點開來,臉上血色盡失。

“怎麼了?”

姜雲錦和姜鴦湊了過來,見他臉色怪異把手機拿了過來。

程勇收到的是一個短視頻,裏面的主角正是姜佑霖。

“爸!媽!快來救救我!我的手好痛啊!我的胳膊也要廢了?爸——”

視頻裏的姜佑霖晃盪着左臂,對着鏡頭哭天喊地,看得姜雲錦心都碎了。

“佑霖!老公,怎麼辦啊?佑霖再出不來的話,他的手真的會殘廢的!”

程勇面色鐵青,“知道這是誰發過來的嗎?褚嘉遇!他這是在警告我們!”

又是褚嘉遇!

姜雲錦眼裏心裏湧起深深的怨毒,“程鳶這是想趕盡S絕!她把佑霖害成那樣子還把他送到牢裏,她是想讓你斷子絕孫!”

斷子絕孫!

這個四個字深深的刺痛了程勇的心。

如今孫是沒有指望了,子還是個扶不起的阿斗,可始終也是他的兒子,程勇還是做不到置之不理。

“事到如今只有去找程鳶,我親自去找她,就不信那個*障真能這麼無動於衷!”

“愛去你們去,我可不去!”

姜鴦冷哼,想要讓她在程鳶面前示弱,萬萬不可能的。

姜雲錦也不想求程鳶,但是姜佑霖還在警方手裏,她不得不在程鳶面前低頭。

彼時的程鳶正在喝着周媽帶來的營養粥,程勇和姜雲錦的到來讓她抬起頭淡淡的瞥了一眼。

“有事嗎?”

能如此準確的找到她的病房,程鳶對這個事情已經沒有半點意外了,畢竟昨晚姜佑霖來打了頭陣,這會兒程勇和姜雲錦的到來在程鳶的意料之中。

“程鳶,你應該知道我們來是甚麼用意,你讓褚嘉遇放過佑霖,過去的事情我們一筆勾銷。”

程勇臉色沉沉的開口。

在這個女兒面前他還是維持着高高在上的父親形象,一點也沒有求人的樣子。

程鳶嘲諷的笑,“爸,你是不是年紀大了記憶不好?褚嘉遇爲了我給程氏多讓了兩個點的利潤,換 你一句不追究,我們的恩怨當時就已經是一筆勾銷了!至於昨晚,得另算。”

大度從來不是程鳶的優點,她喜歡以牙還牙。

“佑霖是你弟弟!”程勇惱羞成怒的吼道,“難道你真的要看着他死在裏面?”

程鳶的臉色冷了下來,“如果他能死在裏面我求之不得!”

對於姜佑霖那種人,如果有人能替她動手,程鳶會很感激。

姜雲錦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程鳶,我知道佑霖昨晚不該來打擾你,可不管怎樣他都是你爸的兒子,看在你爸的份上求你高抬貴手放過他吧!”

姜雲錦哭得很慘,對比程鳶坐在病牀上高高在上的樣子,倒像是程鳶囂張跋扈欺負她了。

程鳶心裏很清楚,姜雲錦姿態放得越低,程勇就越恨她,他們的父女關係會鬧成今天這麼僵,姜雲錦的貢獻不小。

“打擾?”程鳶冷笑,睥睨着跪在地上的姜雲錦,“你把拿着刀子上門刺S的行爲定義爲打擾?”

“還不是怪你自己!”程勇怒喝,“如果不是你先傷了他,佑霖又怎麼會想要S你!”

所以,話裏話外還是她的錯。

“爸,按你的意思,我就該乖乖的讓姜佑霖爬牀得逞,就該配合他上演現實版雷雨,對嗎?”

“你!”

程鳶的牙尖嘴俐把程勇堵得無話可說,臉色鐵青的指着她半晌也說不出來話來。

姜雲錦哇的哭出來,抱着程勇的腿哭得傷心欲絕。

“老公,你別說了,是我的錯,是我沒有教育好佑霖,讓他犯下如此大錯,程鳶生氣也是應該的——”

“少夫人——”

姜雲錦哭得悽慘還下跪了,同爲女人的周媽有些於心不忍了。

程鳶凌厲的眼神看過去,周媽驚覺自己越界,心虛的低下頭。

“想讓我放過姜佑霖也不是不行。”程鳶淡淡的開口,“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就行。”

程勇的臉色稍緩,“甚麼條件?”

“我要家裏那幢房子。”程鳶輕啓朱脣,“那幢房子是當初我媽和你一起掙下來的,那些來路不明的人不配住在裏面。”

當初程勇還是個窮小子的時候是秦可秀向孃家要了錢支持他創業,得到的第一桶金就是買下了程家現在住的那幢房子,程鳶不想便宜了姜雲錦。

姜雲錦臉色微變,“程鳶,你胃口太大了!”

程家那幢房子處在江城的市中心,還帶了院子,如今市值至少也要一個億,如此輕易的給了程鳶,姜雲錦心裏不痛快。

程鳶冷笑,“甚麼時候程家的家事也輪得到你一個保姆來說話了?”

姜雲錦面如死灰,徹底說不出話了。

她當初是以保姆的身份接近秦可秀進入程家的,雖然秦可秀已經死了十幾年,但是這十幾年里程勇顧忌着秦家的勢力,一直也沒有娶姜雲錦進門。

所以,程家的事情,姜雲錦沒有資格說話。

程勇神色陰鷙的盯着程鳶,眼神似要吞了她一般。

“好,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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