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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結束後，我特意去做兼職爲父親買禮物。
可當我把禮物送給父親之後卻被他狠狠扇了一巴掌。
“我不要你用髒錢買的東西！”
“爸，父親節快樂！”
我站在門口，手裏攥着一個小小的禮物盒，聲音因爲緊張而微微發顫。
父親剛推門進來，工裝褲上沾着機油。
他愣了一下，目光落在我手裏的盒子上，眉頭瞬間擰緊。
“甚麼東西？”他的語氣像在審問。
我嚥了咽口水，把盒子往前遞了遞。
“手錶啊，我給你買的，用我自己賺的錢。”
他一把搶過盒子，粗暴地扯開包裝。
銀色手錶露出來，錶盤在燈光下泛着冷光。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你哪來的錢？”父親衝我怒吼。
說完他推開窗戶，揚手就把手錶扔了出去。
“不要！”
我撲過去，卻只聽到樓下傳來“啪”的一聲脆響。
我流淚看着他，不知道我到底做錯了甚麼。
“爸！你怎麼這樣！”
話還沒說完，爸爸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我眼前一黑，踉蹌着撞到牆上。
還沒反應過來，頭髮就被他一把揪住。
“爸！你幹嘛？！”我尖叫着去掰他的手。
“你弄疼我了！”
“給我滾出去！”他拽着我的頭髮，把我拖到門外。
父親一把將我甩到走廊上，我踉蹌着跌坐在地，頭皮火辣辣地疼。
他站在門口，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
“你這個不檢點的爛貨！竟然拿賺來的髒錢噁心我！”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渾身發抖。
他爲甚麼要這麼說我？
我在他心裏就是這種人？
“爸！我沒有！”
“砰！”沒等我解釋，門被狠狠摔上，震得牆都在顫。
我張着嘴，剩下的話全卡在喉嚨裏。
我抬手拍門，聲音帶着哭腔：“爸！你開門！”
“我每天幸苦兼職賺來的錢，你爲甚麼要這樣說我！”
我順着門滑坐在地上，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