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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裴景新婚燕爾。
在管家的建議下,我煮了裴景愛喝的甜湯去公司探班。
我把湯放在裴景辦公桌上,去上了個廁所回來。
江雀兒慵懶的靠在裴景的總裁椅上,保溫桶打開了一半放在桌上。
“真難喝。”
我不敢置信,裴景的辦公室向來是閒人免進,就連我也是和裴景結婚以後纔有資格進來。
她爲甚麼可以隨意進出,甚至喝我給裴景煮的湯。
四果湯用料複雜,我足足燉了一個小時,她喝了也就算了還說難喝。
我剛想發怒,就見江雀兒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裴景哥哥。”
裴景在我身後站着,我質問他:“她是誰?”
裴景面上閃過不耐:“誰放你進來的?”
我錯愕的指着自己:“你說我?”
背後發出驚天巨響,我驚訝回頭。
江雀兒打翻了我煮的甜湯,滾燙的糖水在她身上燙出一片紅痕。
裴景推開我,抱起地上的江雀兒。
“如果雀兒出了甚麼事情,我會讓你後悔的。”
江雀兒舒服的窩在裴景懷裏,挑釁的向我眨眼。
我坐在原地看着我的新婚丈夫抱着別的女人離開。
鮮紅的血跡在我身下蔓延,裴景那一推不留餘地。
沒人注意到,我流產了。
他出門前不忘囑咐助理,不要再放我進他的辦公室。
彈幕開始滾動。
“這愛在哪呢,我怎麼沒看到?”
“左邊這個女的有點舔了吧,單方面的愛是不能算進判定的。”
“裴景護着江雀兒他們倆纔是一對吧,這女的是小三?”
江雀兒看着說我是小三的彈幕,得意的挑眉。
裴景看着播放的記憶評價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目前支持用愛換手串的陪審團通過率不到百分之二十。
我心裏有些焦急,只有我知道,如果判定失敗,裴景會消失。
我撫摸着自己隱隱作痛的小腹,那次流產以後,我再也不能懷孕了。
可是我愛裴景,爲了避免他有心理負擔,我甚麼都沒和他說。
第二段記憶開始加載。
那天是我的生日,我做了很多準備,還親自烤了蛋糕。
媽媽去世之前給了我一個玉牌,她說如果以後遇到想要一起過一輩子的人,就把玉牌送給他。
我把玉牌放進蛋糕裏,窗外電閃雷鳴。
裴景的助理打電話讓我接他回家。
我拿了把傘匆匆出門,根據助理提供的地址來到郊外。
在狂風驟雨之中找了裴景整整兩個小時。
我一身泥濘的從郊外徒步回到家,已經傍晚了。
我敲了將近十分鐘的門纔開。
江雀兒坐在主位,她脖子上戴着我母親的遺物。
整個別墅氛圍溫馨快樂,只有我灰頭土臉格格不入。
看到我來,裴景放下正在江雀兒臉色抹奶油的手。
“謝謝你給雀兒準備的生日驚喜,她很喜歡。”
我張開嘴,今天也是我生日,這七個字像一塊石頭一樣卡在我喉嚨裏。
想到媽媽的話,我鼓起勇氣指着江雀兒。
“那是我媽媽的遺物,能不能還給我。”
江雀兒愣在原地甚麼都沒說,嘴脣抿起。
裴景面色越發難看,他質問我:“送出去的禮物還有反悔的道理?”
“不是這樣的,不是。”
我試圖解釋卻越來越亂,整個人面色漲紅。
別墅裏的客人議論紛紛。
“夠了。”裴景大聲喝止。
他一把扯下江雀兒脖子上的玉牌,狠狠的砸在我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