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因爲酒精還是浴室高溫,女人秀美的鵝蛋臉粉粉的。
總是清冷淡漠的表情透着些許女孩的羞嬌脆弱,看起來更加的美味可口。
她的脣嚐起來也跟想的一樣甜。
他蹙眉?
他興致缺缺,索性扒光了自己的衣服,去衝了個冷水澡。
等身體平復下來,他裹着浴袍,用腳踢了踢地上的女人。
折騰了這許久,明玥已經睡着了。
他轉身回了臥室。
躺在牀上,他點了一根菸,閉傷眼睛的時候腦子裏卻全是明玥白膩的身體。
翻了個身,他把菸灰彈在牀頭櫃上的菸灰缸裏。
早上,明玥費了好大的勁兒才睜開了眼睛。
她下意識的去摸手機,結果卻摸了個空。
眯着眸子,她坐起來,薄被滑落腰間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甚麼都沒穿。
她差點驚呼出聲,一手抓着被子一邊打量四周,腦子裏還飛快的轉着昨晚的事兒。
她去找沈良夜,喝了很多酒,醉了,然後……
明玥個性從小就穩重,可這才也着了急,她不會是給甚麼人帶到了酒店裏侵犯了吧?
可是這裏不像酒店,反而像是……自己家?
當她看到了牀頭擺的暖心大白,才反應過來,這是她和沈良夜在景雲苑的家。
鬆了一口氣,她這才發現自己後背都出了汗,拉開衣櫃扒拉出一身家居服,她趕緊去浴室梳洗。
刷牙的時候對着鏡子,她想起了腦子裏的某些片段。
好像是她醉倒在浴室裏,沈良夜把她給抱到了牀上。
做夢吧,她在心裏嘲笑自己,別說沈良夜不能站起來,就算可以他也不會抱她。
梳洗完畢後她走出房間,發現沈良夜的輪椅在落地窗前。
早晨金色的陽光落在他的肩頭,把他的人包裹住,好看的就像一幅畫。
卻又有一種遺世獨立的疏離,把她隔絕在他的世界之外。
她站着,半天沒敢動。
一聲冷哼,打破了這個靜謐的早晨。
“你打算一直站在哪裏嗎?”冰冷的聲音不帶任何溫度,好像那樣的陽光都溫暖不了。
明玥忙上前幾步,她先咳了兩聲,好像這樣才能讓全身的血脈貫通。
“推我去洗漱。”
明玥手扶在他的輪椅上,剛要推忽然又停住,她聽到自己說:“你昨晚……?”
“明玥,你長本事了,自己醉的不省人事,把我扔在客廳裏。”
明玥訝然,“你在輪椅上睡了一晚?”
他揚眉,眼尾斜斜挑起的樣子滿是不屑和諷刺,“你以爲呢?”
“我?”
明玥大體梳理了一下,應該是她喝醉了自己脫衣服洗澡爬上牀睡覺,而他卻在客廳的輪椅上呆了一晚
這個認知,讓她很不安。
她抬起手,就要去摸他的額頭。
還沒有摸到,就被他抓住了手腕。
“你幹甚麼?”
明玥歉意滿滿,“對不起,我想試試你着涼沒有,你的身體現在不適合發生任何意外。”
他冷哼,俊臉轉到一邊,“就算有意外也發生了,帶我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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