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老爺?”

蘇文眉頭微微一皺,腦海中也想到了王友仁。

他爲官多年,S伐果斷,印象裏頭的第一次見面,王友仁便對他沒有多少好臉色,甚至目光中都帶着些許S意。

這般作風,蘇文難以想象他會救下自己。

“聽聞京都最近有一場大事,我就和你直說,這幾日,你大可活得逍遙,沒人會想S你的。”

“大事?”

蘇文錯愕,自己來這到這個時代,不是自己認知的五千年曆史,倒是更像是平時時空裏頭的歷史。

而這樣的一段歷史,他也找不到任何能夠借鑑的點,爲此,大事,到底是何事,他心裏頭也是琢磨不透。

“你可知道是甚麼大事?”

“我不知道,只是,眼下這王二狗該如何處理。”

下頭小廝有些皺眉,臉色就和一根苦瓜一般。

“他死了麼?”

蘇文嘆了口氣,也是目光看向王二狗的方向。

“還沒,留下一口氣。”

“送他去外面看看,就說他不小心扳倒,被柴火壓傷了。”

“這......”

“放心吧,這人一時半會醒不過來的,再者說,你都說了,他們不敢怎麼着我,萬一人真的醒了,你推脫給我,事情也就過去了。”

蘇文說完這話,又再度躺下。

他覺察到,自己的這條性命,看來天王老子,是不打算那麼早收回去了。

雖說不知道自己爲何轉生到這個時代,但想來,現代的那些知識點,還能夠在此刻拍上些許用場。

只是,第一步行動,也要在自己傷愈以後再做打算。

七日後。

一晃眼時間,一週也是過去了。

雖說還是居住在豬圈旁的柴房,可其餘的待遇,卻是好了不少。

不必在和豬一般喫豬食,不必在被人毆打,想來,還是一件喜悅之事。

王二狗受傷以後,那個小廝,也一直跟在蘇文旁邊隨同伺候。

幾日的攀談下來,這小廝的身世,也算是知道了不少。

名字叫李文遠,是玉京外小村莊人士,後頭因爲世家土地兼併,家裏頭失去了營生的手段,只能出來給世家打工。

而他在王家的地位,也算不得高,算是個下等下人。

只是爲人還有些小聰明,長相也不賴,雖說算不得風流倜儻,但也算得上是一表人才。

“文遠,你就沒想過出去找一門手藝營生?我聽你之前說起,你之前會釀酒?”

“這是個小技藝,算不得好的。外加上出去,做生意甚麼的,其實剝削也大,玉京寸土寸金,我也難有出頭之日。”

“又是世家?”

“......”

蘇文問了一句,但李文遠卻是低下了頭,不敢再多言一二。

見狀,蘇文也算是明白了七八分,半響不在說其餘的話來。

“噔噔噔!”

“蘇文,隨我去一趟老爺房間!”

就在氣氛靜謐下來的同時,這豬圈的外頭,一名男子,也是踱步走了進來。

“王總管!”

來人.體型魁梧,正月天,赤着胳膊,但肌肉的線條,卻是極爲明顯,肱二頭肌甚麼得,應有盡有。

最爲讓人震撼的,還不是他的打扮,而是他的目光,雙目如銅鈴大小,說話時,更是眉頭揚起,甚是威風。

“走吧。”

蘇文認得此人,他是王友仁麾下的護院總管,往日上過戰場,後頭隨了王家,但依然威風八面。

許多人一旦提及他,基本上都有些害怕,畢竟,關於他S死王家院內小廝的留言,那可是半刻都不曾停下。

只是,此刻傳喚自己前往王友仁房間,讓蘇文頗爲詫異。

“怎麼,難道還要我請你走不成?”

看着蘇文沉默,王總管也是腳步往前踏了一步。

興許是他的力道驚人,這地面,都略微感受到了震動。

“不知道老爺傳喚我,所謂何事。”

“不要多問,到了你自然就會知道!”

王總管的脾氣不太好,說話的同時,一雙眼睛,睥視蘇文。

“好吧,我跟你去。”

蘇文沉默了一會,也是站起身來。

他不敢反駁王總管,自己的身子骨到底如何,經過了幾天的把控,也是有了數。

外加上,聽下頭僕人說,最近有大事情即將發生,王家不敢對自己動粗,也算是安心下來。

至於今天的一出,怕是和李文遠口中的大事有所聯繫。

王家書房。

一路走來,從豬圈開始,王家的建築,也逐漸倒影入眼簾。

在柴房待著的這幾天,蘇文就如同井底之蛙一般。

雄偉的亭臺建築,中式風格的庭院,都足以從側面看出王家的豪氣。

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鐘,也終於算是到了正房,王友仁的書房建設,其豪華程度,也絲毫不亞於主室。

剛推開門,綾羅綢緞的裝裱尚且不爲過,更爲讓人驚訝的,還是收納的各種書畫字帖。

想來,都是名家所做,書畫筆力深厚,不是一般人能夠寫出。

至於王友仁,他就坐在案牘旁邊,頭都不曾抬上一下。

而在他的身側,一位女子,莊重典雅,背對着蘇文,卻難掩他獨有的氣質。

“下去吧。”

“是,老爺。”

王友仁說話不鹹不淡,話語落下之際,王總管畢恭畢敬,退步走出書房,便帶還將房門閉上。

“靜姝,你覺得瓊華宴如何應對?”

王友仁頭微微抬起,眼神看向女子的方向。

“父親,這一門婚事,乃是帝王所定,此刻有特意讓我王家帶着蘇文出席,怕是,別有用意。”

兩人一言一語,絲毫不在意站在後頭的蘇文。

而蘇文,也不打算搭話,心裏只是思慮,所謂的瓊華宴,到底是何等宴會。

“爲父也如此認爲,只是,我王家已經避開了權利爭鋒,難道陛下,還想對我們出手?”

“父親,這事情尚且不知,但如果說蘇文消失,怕是陛下,不會輕饒了我們。”

“......”

蘇文聽到消失兩個字,也是心頭一寒,沒想到,這對父女,還是想要S了自己。

可事情,也並非沒有轉機,要知道,自從光利五年王友仁辭官,王家也深受連累,後頭要不是其女靜姝上諫,也難以如同此刻高枕無憂。

“可是蘇文不過癡傻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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